見著雲想蓮這一副惱火的模樣,雲想蓉多了幾分笑意。

“我不過是說說罷了,妹妹還真經不住打趣,在說妹妹都已經是側妃了,日後若是太子娶了正妃這可如何是好。”雲想蓉嘖嘖一聲,帶著巧碧離開。

雲想蓮一口氣堵在心口的位置,隱隱有發怒的趨勢。

她敢保證這個賤人一定是故意的。

故意拿著側妃這個身份來羞辱自己。

午後,便聽到雲想蓮向雲疏瀾拜別的消息。

“王妃,我們今日要就在這兒嗎?”巧碧把目光投向雲想蓉。

雲想蓉勾了勾唇,“不了,既然爹爹的事情已經解決,單叢這突然死去的下人身上查不出什麽。”

這事,要想徹底水落石出,僅憑著這幾點還不足以定論。

“奴婢明白。”

在離開前,雲想蓉給雲疏瀾留了一些西藥片。

“爹爹,如今京中這種疫病盛行,女兒不能在爹爹麵前盡孝,心中愧疚難當,這幾種藥品,爹爹帶到身邊或許能在關鍵時候幫到爹爹。”雲想蓉的話說得滴水不漏。

這些藥品上,她都換了一些通俗易懂的語言,包括用法都有詳細的注明。

雲疏瀾拍了拍雲想蓉的肩膀,好不容易雲想蓉回來一趟,如今又要離開,心中五味雜成。

“你若是需要爹爹做些什麽,隨時跟李管家說一聲。”雲疏瀾歎了口氣,“還有關於之前那事,務必要保護自身安全。”

就在這時,外頭傳來李管家的聲音。

“將軍,睿王爺來了。”

聽到這,雲想蓉也有些驚訝,這冷璟睿這段時間都不曾出現,又為何會來這。

雲想蓉率先走了出去,見著冷璟睿站在不遠處,越發疑惑。

“見過嶽父大人。”在雲疏瀾麵前,冷璟睿倒總是一副謙和有禮的模樣。

若不是知道這家夥真正的性子,連著她都要信了。

“不必多禮。”雲疏瀾揮了揮手,見著雲想蓉和冷璟睿站在一塊,極為的般配,心情不由舒悅許多,發出爽朗大笑。

“你來得倒是時候,蓉兒正打算與我辭別,你便來了,看來,你們夫妻二人果然是有默契。”

雲想蓉低著頭,有些不好意思,“爹爹,你就莫要打趣女兒了。”

雲疏瀾捋了捋胡須,眼中更加滿意。

沒有什麽,比看到自家女兒過得好更加讓人舒心。

“那我便帶蓉兒回府。”

看著這家夥一改常態,雲想蓉突然感到有些奇怪。

不過再走之前,她還是得提醒雲疏瀾幾句。

“爹爹,你可莫要忘了女兒先前的囑咐。”雲想蓉輕聲說著,“還有那些西藥片,爹爹,定要收好。”

雲想蓉歎了口氣,她所研製的西藥片,雖然對這京中流傳的疫病有明顯作用。

可現在隻是剛開始,若是被有心人得到怕是會帶來難以想象的後果。

“蓉兒放心便是。”雲疏瀾點了點頭,看著眼前的女子,心中越發欣慰。

這丫頭自從嫁入睿王府確實是變了許多,也不愛如之前那般使著小性子。

馬車上。

雲想蓉看了眼那邊的冷璟睿,“好端端的,王爺怎麽來了?”

“路過罷了。”冷璟睿沒有看她,“如今,這京中突然出現這無治的疫病,將軍府這生出這種事……”

雲想蓉算是聽出了這其中的名堂,她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王爺是怕牽連自己吧?”

見冷璟睿不說話,雲想蓉更加證實了內心的想法,她挑了挑眉,“不過王爺放心,想蓉定不會拖累王爺。”

“你若真知道,今日便不會這般莽撞。”冷璟睿眸子微微眯起,此時的京中人人自危。

不僅是這,就是宮中也是如此,父皇既然會派人到將軍府,必然是有所猜忌。

而雲想蓉此時離開,無外乎是將整個睿王府也一同……

冷璟睿垂下眸,如今已成這樣,縱然是說什麽也沒用。

“你爹那兒如何?”

雲想蓉唇角上揚,“已沒什麽大礙,就是府中有那麽幾個不安分的下人罷了。”

“不安分的下人?”冷璟睿眸光微閃,看著雲想蓉的眼神的中多了幾分質疑。

“不錯。”雲想蓉點了點頭,“不過,現在已經解決了。”

見雲想蓉不願多說,冷璟睿也沒打算問下去。

“這段時間,你自己小心便是,不可在惹出什麽事端。”冷璟睿冷聲說著。

越是到了這個時候,才越發讓人忌憚。

雲想蓉笑了笑,又怎會聽不出這冷璟睿在想些什麽。

無外乎,是怕自己會拖累他和身後的睿王府。

隻是,真要到了那個時候,誰拖累誰,都還不一定呢。

現在下決定,不免有些為時過早。

不過,雲想蓉也沒打算和他交底,這段時間,這冷璟睿雖然對自己有所不同,可要讓她完全信任。

還遠遠不夠,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她並不會將自己的後背交給任何人。

而另一邊。

雲想蓮回到太子府,剛下馬車便見著冷琉譽一人站在那兒。

看到來人,雲想蓮眼前一喜,連忙上前。

“殿下怎麽出來了?”

冷琉譽看了雲想蓮一眼,“本宮聽聞你去了威武將軍那邊?”

雲想蓮點了點頭,有些不明白他為何突然這麽問。

“將軍所得可是疫病?”冷琉譽目光落在雲想蓮身上,似乎是想求證些什麽。

“這倒不是,府中有下人生事,不過已經查明。”雲想蓮低著頭,想到當時的情況。

“殿下,想蓮覺得我那睿王府的王妃姐姐似乎有什麽事情在瞞著。”

“睿王妃?”聽到這,冷琉譽眉頭一皺。

“她也到了將軍府?”

見著雲想蓮應下,冷琉譽眉頭微微皺起。

這雲想蓉既然有辦法在短時間內,讓他母後的頭發重新複原。

定然是有些本事,在這件事上,他都必須心生警惕才行。

“殿下你怎麽了?”見著冷琉譽神情不對,雲想蓮有些不解的道。

“沒事。”冷琉譽揮了揮手,“你既與睿王妃是姐妹,若是有空便去睿王府走走。”

“看看,可有什麽怪異之處。”

雲想蓮心中雖是奇怪,可冷琉譽既然都這麽說了,也隻好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