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到慕長安的住處,除了皇後,還有一人也在那裏。
若是她沒記錯的話,這人應該便是慕丞相。
當看到雲想蓉,慕丞相微微一愣,顯然沒有想到雲想蓉會出現在這裏。
“慕丞相,昨日睡的好嗎?”雲想蓉挑了挑眉,笑眯眯的說道。
“你……”慕丞相冷著臉,隻要一想到昨日發生的事,火氣蹭蹭蹭的上漲。
身為丞相,哪一個人見著自己不是畢恭畢敬的,偏偏這個睿王妃……
“你們認識?”冷璟睿有些遲疑的看了雲想蓉一眼。
“不認識。”雲想蓉搖了搖頭,“不過某些人老眼昏花,認不認識本妃就不知道了。”
慕丞相咬著牙,卻一副被噎得感覺。
“微臣參見王爺。”慕丞相索性不在看她。
就在這時,門被打開,給慕長安醫治的宋太醫從裏頭走了出來。
“怎麽樣,長安她……”慕丞相快步上前,對著宋溫廷連忙問道。
宋溫廷搖了搖頭,當看到那邊的雲想蓉時,眉頭微微皺起。
“先進去看看吧。”冷璟睿輕聲說著。
一旁得慕丞相本想阻攔,可見著冷璟睿開口,也不好多說些什麽。
他目光死死的盯在雲想蓉身上,眼神中帶著濃濃的警告。
對於這些,雲想蓉絲毫不以為意。
就好像不管這個慕丞相要做出什麽,對她並沒有什麽關係一般。
進了寢宮。
自從傳出慕長安得病的消息,除了貼身的丫鬟,沒幾個人敢踏進來。
“你……你又想對我家小姐做些什麽?”丫鬟一看到雲想蓉,立即露出警惕的眼神。
“你覺得本妃能做些什麽?”雲想蓉冷笑一聲,若不是應下冷璟睿的要求,真以為她會想來。
在看到慕長安身上的這些症狀後,雲想蓉勾了勾唇角。
越發覺得這事有些意思。
她走出屋內,往外頭的方向看了一眼。
“王妃,可有什麽別的發現?”見著雲想蓉出來,宋溫廷走了上前。
不知為何,他總覺得眼前的這位女子,或許能有什麽方法。
“當然。”雲想蓉勾了勾唇,“不過,本妃現在又改變主意了。”
說到這時,雲想蓉往慕丞相的方向看去。
雖然應下了冷璟睿的事,可這人既然敢派人來刺殺自己,若是換作旁人,早就得手了。
聽到雲想蓉的話,冷璟睿眉頭一皺,有些不明,這女人到底打的是什麽主意。
“你可別忘了答應本王的事。”冷璟睿走了上前,對雲想蓉輕聲說道。
雲想蓉笑了笑,“王爺放心,答應你的事,我自然會做到,隻不過不是在現在。”
“就在昨日,有兩個刺客進府刺殺本妃,這點王爺知道嗎?”
話音剛落,在場的所有人都震驚不已,慕丞相渾身一顫,甚至沒想到這個雲想蓉居然敢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說出這樣的話來。
“刺客?”冷璟睿眉頭一皺,隱約覺得有些不對勁。
尤其是,剛才慕丞相的反應,莫非這其中有些……
與皇後一同而來得慕夫人正好聽到雲想蓉的話,她睜大雙眼,突然想到昨晚……
頓時明白,那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趁著這些人震驚,雲想蓉索性離開往禦花園而去。
這個慕丞相既然敢派人,就該明白會有什麽後果。
“睿王妃,留步。”宋溫廷快步上前,朝著雲想蓉的方向拱了拱手。
“不知,宋太醫有何事過問?”雲想蓉看了宋溫廷一眼,輕聲說道。
“王妃既然說,發現了不同,不知……”
雲想蓉笑了笑,“宋太醫覺得,這慕小姐所得的和外頭的那些人有什麽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
聽著雲想蓉的話,宋溫廷微微一愣,顯然沒想到雲想蓉會問出這樣的話。
“我覺得這並不像是什麽普通的疫病,倒像是有人在……”
“不錯。”雲想蓉輕輕點著頭,看著宋溫廷的眼神中多了幾分讚賞。
看起來,這個宋溫廷也不如她想得這般愚昧。
“這並不是疫病,而是有人故意而為,不僅如此,甚至外頭的那些疫病也是……”
雲想蓉看了眼四周,意味不明的說著。
宋溫廷聽著隻覺得心驚膽戰,他都有些不敢想象,這背後到底是誰,想要讓這京中上下,不得安寧。
“那王妃可有醫治得辦法?”宋溫廷目光往雲想蓉的方向看去。
雲想蓉點了點頭。
這時,不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
隻見著,一個宮人快步往這邊而來。
“奴婢參見睿王妃。”宮人見著雲想蓉,朝著她的方向行了個禮。
“你是何人?”
“奴婢是慕夫人身邊的丫鬟,我家夫人想見王妃一麵,還請王妃應允。”
許是怕雲想蓉不見,丫鬟語氣更加誠懇了些。
雲想蓉勾了勾唇,“知道了。”
“宋太醫,關於剛才這事,現在並不是說出來的時候,若是操之過急隻會引來……”
接下來的話就算雲想蓉不說,宋溫廷也能想到,這會是什麽樣的後果。
看著雲想蓉離開的身影,宋溫廷緊皺得眉頭稍微舒展了些。
這個睿王妃當真不能如常人相待。
宮人將雲想蓉帶到一處涼亭。
當看到在那等候的婦人想來這人便是慕長安的母親。
“拜見睿王妃。”慕夫人連忙上前,若不是此次為了長安的事,她也不必……
“慕夫人客氣了。”雲想蓉挑了挑眉,“不知道,夫人這次找本妃所謂何事?”
慕夫人歎了口氣,往四周看了幾眼,待確定沒有旁人,這才微微鬆了口氣。
“昨日的事,是我家相公有所冒犯,還請王妃見諒。”
“見諒?”雲想蓉冷笑一聲,“慕夫人說的這是輕鬆。”
“若事不是發生在慕夫人身上,一句見諒就可以?”
雲想蓉冷哼一聲,周身散發著無盡的冷意。
“這……”慕夫人低著頭,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畢竟這事確實是他們沒理,雲想蓉這般也在情理之中。
“夫人還是不要在本妃這裏費工夫,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自會分曉。”雲想蓉看了慕夫人一眼。
這人會說出這番話,倒也不是什麽不講理的人。
不過一碼歸一碼,有些事情還是算清楚些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