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想蓉剛準備離開,便見著一個身影往這而來。
看他這樣子,像是在那等待許久。
“王爺,如今不該去好好照顧你在位長安姑娘?”雲想蓉挑了挑眉,意味不明的看著他。
冷璟睿眉頭微皺,看著雲想蓉的眼神多了幾分深究。
“你剛慕夫人在說些什麽?”
“莫非說些什麽,都要和王爺稟報?”雲想蓉眸光微冷,“王爺若真想知道的話自己去問慕夫人,又何必來我這?”
雲想蓉冷哼一聲,她又怎會不知,冷璟睿專門等在這,怕也是為了興師問罪。
“你……”許是被雲想蓉的話噎住,一時之間冷璟睿也不知說什麽好。
“你可別忘了對本王的承諾。”
雲想蓉勾了勾唇,“王爺放心,答應過的事,我自會應下。”
“那剛才在裏麵時,你為何不……”
一段時間相處,他算是明白這雲想蓉絕對不是什麽許諾之人。
可為何……
“王爺是說剛才給你那位白月光診治?”雲想蓉眸光微閃,眼底閃過一道精銳的光芒。
“關於此事,本妃覺得事出蹊蹺,要想治愈還得對症才行。”
雲想蓉看了冷璟睿一眼,不緊不慢的說著。
這些人既然這麽急著想知道醫治得辦法。
她倒是想看看,這些人還能搞出什麽樣的名堂。
“王爺,若是沒什麽事的話,那我就先離開了。”雲想蓉說完,便帶著巧碧轉身離開。
冷璟睿站在那裏,看著雲想蓉離開的身影,他眸光微閃,眼底閃過一道精銳的光芒。
等雲想蓉走後,一個身影閃身而至,那人低著頭,恭敬的朝冷璟睿的方向行了個禮。
“王爺,關於刺殺的事是否要查下去?”
“嗯。”冷璟睿冷聲應道。
他雖不喜雲想蓉的做派,可這事出在睿王府,又當著這麽人的麵,若是不給個交代恐怕很難應下。
關於慕長安的病症,雲想蓉並沒有第一時間診治。
一來,是想看看慕丞相那邊,二來嘛,這所謂的幕後之人想來是時候該出場了。
而另一邊。
“怎麽樣,宮中現在是何情況?”雲想蓮冷著臉,眼中盡是陰狠。
不知道為什麽,她這段時間來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就好像有什麽事情會發生一般。
“睿王妃去了一趟,卻遲遲沒有出手,側妃娘娘,莫非這次睿王妃也對此事束手無策?”
“若是這樣,那自然是極好。”雲想蓮輕哼一聲,不管是慕長安還是京中的那些百姓。
這賤人要是不能醫治好,那犯的便是欺君之罪。
若是真有本事醫治好了,那時,她自有辦法讓那賤人知道什麽叫罪加一等。
她倒是要看看,這賤人該如何自處。
接下來的這幾天,對於宮中的情況,雲想蓉倒也不急。
比起慕長安的病,城外的那些百姓才是刻不容緩。
“王妃,我們現下是去哪?”見著不是回王府的路,巧碧眨眨眼,有些不解的問道。
“城外。”雲想蓉輕聲說著。
從上次進宮到現在,已經有幾天時間,也不知道厲大夫那邊如何了。
“屬下拜見王妃。”
守衛見著雲想蓉前來,連忙上前。
雲想蓉輕嗯一聲,往四周看了一眼,淡淡的道:“厲大夫呢?”
“回王妃的話,那位厲大夫正在為傷者診治。”
待走到裏頭,便見著厲大夫帶著不少侍衛,在給這些傷者熬製湯藥。
“王妃?”不知從哪傳來一陣驚呼聲。
聽到這,厲大夫放下手中的東西,往雲想蓉的方向而去。
“王妃娘娘,你怎麽來了?”厲大夫本想行禮,可因著剛才觸碰藥材的緣故,手上髒兮兮的。
雲想蓉忍不住輕笑一聲,“厲大夫不必多禮,我就是過來看看。”
“今日一看,這些人的氣色確實比先前所瞧見的好得多。”
厲大夫點了點頭,“這還得多虧了王妃的那些西藥片。”
有些事情,他雖不想承認,可事實證明,這藥片確實比他的那些藥材好得多。
“王妃,小的可否帶一些西藥片回去好好研究研究。”厲大夫帶著幾分期待的眼神看著她。
那種求賢若渴的模樣,讓人不忍拒絕。
雲想蓉歎了口氣,點了點頭,算是應下了厲大夫的話。
“不過研究歸研究,既是病症那便是要對症下藥,而不是把這個當做神藥。”雲想蓉意味深長的說道。
“不管是中藥還是西藥,是藥三分毒的道理,我想厲大夫應該比本妃更為清楚。”
厲大夫拱了拱手,尤其是聽了雲想蓉的這番話,更是對雲想蓉佩服得五體投地。
“王妃說的是,小的定然會謹記。”
有了厲大夫的這句話,雲想蓉也算是放心許多。
雖然這些人的症狀有所改善,可要想完全恢複,還需要一段時間。
“冷一。”雲想蓉輕聲喚道,自從冷宇的病情好後,這冷侍衛倒快成了她的暗衛。
“屬下在。”冷一低著頭,目光往雲想蓉的方向看去,“不知王妃有何吩咐?”
“你帶一些人在這邊把守,凡是進來的人,都不準出去,直到這些完全恢複為止。”雲想蓉冷聲說著。
冷一愣了愣,有些不明白雲想蓉這麽做的用意。
“王妃,若是這麽做會不會引起別的人不滿。”
雲想蓉眸光微冷,周身散發著無盡的冷意。
“如今這個時候已經顧不上這麽多。”
這些人既然敢來,就該明白會付出什麽代價。
“是。”冷一拱了拱手。
“不好了,大夫,大夫在哪裏?”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一陣哭泣聲。
一個婦人抱著孩子站在人群艱難的移動著。
厲大夫聽到動靜連忙走了過去,在給婦人的這兩個孩子把脈後,更是歎氣連連。
“怪,著實是怪。”
“這是怎麽了?”雲想蓉走了過去,有些奇怪的問道。
“王妃你看,這人明明已經服下了藥物,可外傷卻一直未曾痊愈,可這脈象卻歸於平常。”厲大夫低著頭,這種症狀,他還是第一次見。
雲想蓉蹲下身,神情逐漸嚴肅,“將這兩個孩童身上的衣服給我脫開。”
雲想蓉話音剛落,婦人反應便格外激烈。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