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輕舟揚起一抹人畜無害的笑意,朝著**的南茜走近,“醒了?”語調溫和低沉,生怕把她驚著似的。
南茜沒有作答陸輕舟,而是將一本書捂在了胸口。
陸輕舟知道,那是南茜一直隨身攜帶的書。書名叫《羅密歐與朱麗葉》。
“茜茜,怎麽又看它了?沒收!以後不許看這種悲情的東西!”很好的捕捉到南茜那紅潤淚眸,陸輕舟伸出手,強勢的將她捂在懷裏的書給搶了過來。
“愛情是歎息吹起的一陣煙,戀人的眼中有它淨化了的火星,戀人的眼淚是它激起的波濤,它又是最智慧的瘋狂,哽喉的苦味,吃不到嘴的蜜糖……”輕輕的喃,帶著悲涼的氣息。
淚,情不自禁的湧了出來,滑過南茜那美豔的混血臉龐。
陸輕舟心頭一緊,連忙伸過手,拭去滾落在南茜臉龐上的晶瑩淚珠,“想吃蜜糖了?一會兒讓雪姨弄給你吃!想吃什麽口味都行,想怎麽吃就怎麽吃……”
陸輕舟有意的曲解著南茜的意思。他明知道南茜口中的此蜜糖非彼蜜糖!幽默詼諧的言語,隻是讓她能夠開懷一點兒,愉悅一點兒。
“舟舟……”南茜嬌聲呢喃,飛撲進陸輕舟的懷抱,緊緊的勾摟住他的脖子,“舟舟,你什麽時候如此斯文了?進我的房間竟然學會了敲門?”
陸輕舟沒有動,沒的拒絕,也沒有迎合。隻是任由南茜摟抱著自己。溫軟無骨的身體,緊緊依靠,讓他的身體一陣僵直。
“既然不喜歡我敲門,那我以後就橫衝直撞好了!”陸輕舟笑了笑。
略帶急切的索吻,印在了陸輕舟性感的薄唇上……
陸輕舟本能的將南茜推開。力道並不算輕!還好靠枕的彈性極好,南茜倒下去的身體隻是微微的輕晃兩下。
感覺到自己的失控,陸輕舟立刻伸出雙手,將南茜的身體重新撈起,“小東西,一不留神,差點兒又讓你咬到!”陸輕舟是睿智的。他把自己的失控推搡,歸咎於了他以為南茜隻是想咬自己的唇。
陸輕舟不但睿智,而且他的睿智,是幽默詼諧的。
看到陸輕舟那並不自在的神情後,南茜的眼中閃過一絲揪心的疼,隨後咧嘴爽朗的大笑,“舟舟,你變壞了!”
“好了,起床吃蜜糖吧!為了個蜜糖,哭成這樣,舟舟會心疼的!”陸輕舟湊上自己的唇,在南茜的額前落下一吻。
似乎覺察到隔壁主臥室有動靜後,南茜嬌聲道:“舟舟,昨天我聽到一個成語,很不理解……”
“嗯……說來聽聽!”陸輕舟放鬆了一下自己微微緊繃的心弦。
“昨天我看電視節目時,聽到:一言既出,四馬難追!為什麽是四馬難追呢?而不是五馬或是三馬呢?”南茜好奇的追問。
“呃……我想,估計五馬就能追上了……所以才說是四馬難追!”陸輕舟如此解釋道。
“哦……原來是這樣啊!”南茜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嗬嗬嗬嗬嗬……”路過的顧念歡,笑得一陣肚子疼。她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解釋的,不得不說陸輕舟真的是會扯淡。
顧念歡一邊歡快的笑,一邊走了進來,“陸輕舟,求你別糟蹋我們博大精深的漢語行不行?還估計五馬就能追上……你要把我笑死嗎?”
顧念歡微笑時很美,似蓓蕾初綻;歡笑時豔,像是手心的太陽。不管是哪種笑,落入陸輕舟的眼眸中,都是那般的暖融融!暖身暖心,滿是沁人心脾的芳香。
陸輕舟黑沉的眸色溫了溫,自然的淡過感性的笑意:“不知顧小姑娘有何高見?”
顧念歡好不容易止住了笑,順了順氣息之後才挖苦似的回應道:“是駟馬難追;不是四隻馬難追!駟馬,是指套上四匹馬拉的車!陸先生,勞煩您不恥下問點兒,行麽?”
陸輕舟依舊笑得邪氣,“套上四匹馬拉的車……那還是四隻馬啊!如果套上了五匹馬,我估計肯定能追上!我的理解有錯嗎?”
顧念歡無語凝咽。眨巴了好幾下靈動的大眼睛,愣是沒能找出下文來回應陸輕舟,“不跟你說了!偏執的家夥!”
前前後後的將那疊錢數了四五遍後,顧念歡才意識到一個很嚴肅的問題:錢不夠了!
原本錢是多出來一些的,但是她還了一些給陸輕舟。還要還邵寧寧一千塊……
不管三七二十一,顧念歡從電腦裏拷貝走了鉑金對戒的設計圖。今天就去送給邵寧寧的表姐。有些時候,顧念歡就是這般的倔強可愛。
“寧寧,給你,這裏是五千塊和設計圖!你得跟你表姐多說說好話,讓她趕緊點兒幫我定製!我下個月8號前,等著用!拜托你了……”每每有事兒相求時,顧念歡那彎彎的眼眉,不是一般般的媚人,萌萌得讓人無法拒絕。
微頓,顧念歡弱聲道:“至於借你的一千塊錢,我改天當牛做馬打工還你!”
然,邵寧寧並不吃這一套,“顧念歡,我說你是不是閑得沒事幹啊?明明有錢,而且還頂著本市安和集團總裁妹妹的頭銜,卻這般的委屈哭窮,丟人現眼不?”
隨後,邵寧寧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打量著顧念歡,嘿嘿一聲,陰嗖嗖的說道:“顧念歡,你這麽漂亮,身材又這麽好,如果不好好利用,真是資源浪費啊……”
顧念歡機警的後挪一步,瞪大眼睛盯住邵寧寧,“邵寧寧,你想幹什麽?我可警告你:士可殺不可辱!”
“放心,不會辱你的!你不是說,你要當牛做馬打工賺錢還我那一千塊錢嗎?行,我給你這個機會!今明兩天正好是周末……”邵寧寧計上心來。
邵寧寧給顧念歡的機會如下:讓她穿著特質的大閘蟹服裝,在市中心散發傳單。
原本大閘蟹要到9月份才能正式上市。可她老爸受人欺騙,才6月底不知道從哪裏運回了一堆假冒偽劣的雜牌大閘蟹。先不說進貨價格如何的昂貴,就說每天伺候這些大閘蟹不死,已經讓他爸爸絞盡腦汁了。
“為什麽你不跟著我一起發傳單啊?”顧念歡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