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你長得漂亮啊!這麽多傳單,估計著你發兩天也差不多了!不許偷工減料!我會在一旁監視你!”邵寧寧給顧念歡打上了預防針。

“過分!我不幹!大不了明天從信用卡上取錢還你!”顧念歡正義凜然,不卑不亢。

“那你的鉑金對戒也別想要了!”邵寧寧緊咬著顧念歡的軟肋不放。

一通咬牙切齒的思想鬥爭後,顧念歡妥協:“行!我去發!”

看著厚厚一大疊傳單,顧念歡微微皺眉,沉思片刻之後,她想到了一個人,就是整天閑著發慌,隻知道盯著自己老公的葉非雨。

顧念歡當時是這樣想的:葉非雨是本市首富葉權城的女兒。認識她的人,都是些達官顯貴、名門望族……而且這大閘蟹,也不是一般人能吃得起的。

所以,下一秒,顧念歡便將電話打給了葉非雨。這麽好的資源,不利用一下多可惜啊。

“喂……顧念歡,你放學了啊……你自己打車回來吧,我還睡著呢!”葉非雨迷迷糊糊的說道。

顧念歡著實一怔:這葉非雨吃完早餐又上樓睡了?那陸輕舟睡在哪裏啊?

“非雨,拜托,今天是周六!對了,你是不是閑著無聊啊?我這兒有個活兒,特別的好玩,你要不要來玩玩啊!我在市中心的人民廣場等你……快來哦!”顧念歡說得很是朦朧玄乎。

不出顧念歡所料,十五分鍾後,葉非雨就開著她那惹火的玄紅色瑪莎拉蒂趕了過來。

然,當她看到顧念歡奇特的螃蟹造型時,笑得連氣都接不上了;可當顧念歡說,讓她跟著自己一起穿著這身螃蟹造型在市中心發傳單時,葉非雨臉都綠了。

“顧念歡,你腦子沒燒壞吧?竟然讓我穿成這種造型發傳單?真不知道是你腦子壞掉了,還是我腦子壞掉了!”葉非雨嗤之以鼻。

然,嗤之以鼻歸嗤之以鼻,葉非雨還是答應了顧念歡的請求:跟著顧念歡在喧鬧的大街上發著傳單!但堅決沒同意穿那身螃蟹造型的衣服。

這是葉非雨從認識顧念歡起,所做的第二件瘋狂的事兒。

一輛玄黃色夢幻係列的法拉利,滑過優美尊貴的流線,從顧念歡跟葉非雨身邊開過。

“陸少,我好像看到嫂子了……”卡爾猛然回頭去看那身穿螃蟹著裝的顧念歡。

一直閉目養神的陸輕舟,瞬間睜開犀利銳利的黑眸,順著卡爾的目光望了過去:看到身著奇特服裝的顧念歡,正認認真真的給來來往往的行人發著傳單。

“顧念歡?她在這兒幹什麽?發傳單麽?”陸輕舟輕聲嘶喃。

“堂堂的第一交易組織的老大夫人,竟然在發傳單……”卡爾笑得好不得意,“陸少,嫂子的這身服裝,看上去很給力!”

陸輕舟淡淡的朝著顧念歡跟葉非雨瞄了一眼,悠然道:“去基地!”

卡爾微微一怔:“陸少,你真讓嫂子留在這裏發傳單啊?咱交易組織可丟不起這個人!”

“用勞動換來的金錢,才更加美好!更讓人值得珍惜和擁有!”陸輕舟意味深長的說道讓卡爾匪夷所思的話。

微頓,陸輕舟悠然道:“讓人買上100公斤的大閘蟹,犒勞犒勞兄弟們!”

“100公斤?陸少,你不怕把兄弟們都吃成變異螃蟹啊?”卡爾驚訝。

“吃不了,可以拿去放生的嘛!”陸輕舟風輕雲淡。

卡爾無語之極。總結:陸少,你也太道貌岸然了吧!

然,就在卡爾正準備開著法拉利離開之際……

突然,陸輕舟像一隻獵豹,敏銳快捷的打開車門,旋風般竄了出去,朝著顧念歡飛奔而去……

一分鍾前。

“先生,邵氏大閘蟹:體大膘肥,青殼白肚,金爪黃毛,肉質膏膩,無論您是自己享用,還是饋贈親朋,都是上等佳品……”顧念歡將手中的傳單遞進了一輛車窗開啟的雷克薩斯。

“小姑娘,我不認識字……這上麵寫的什麽啊,你給我讀讀……”一個腦門鋥光瓦亮,肥頭大耳的中年男人朝著顧念歡湊近說道。

不認識字?顧念歡微微一怔:這年頭,自己還是第一次見到不認識字的有錢人。

顧念歡猶豫了一下,還是湊上前來,用芊芊玉手指著傳單上的字體,溫聲讀道:“邵氏大閘蟹:體大膘肥,青殼白肚,金爪黃毛,肉質膏膩,地點在……”

“啊……你幹什麽?”顧念歡驚聲尖叫,立刻跳離了雷克薩斯。因為她感覺有雙不安分的手正在自己的大腿上遊走。

“讓爺爽一次,爺就買下你的大閘蟹……”中年男人說著不堪入耳的下流話,色眯眯的眼神盯著顧念歡看來看去。

也許不意世事的顧念歡好欺負;而葉非雨就沒那麽好糊弄了。她猛的上前一步,將顧念歡拉到自己的身後,然後將手裏的傳單劈頭蓋臉的朝著中年男人猛砸過去……

那種厚實的彩色印花傳單,邊緣還是很鋒利的。加之葉非雨那耍潑似的蠻力狂砸,那個肥頭大耳的中年男人狼狽不堪的用雙手護住自己的頭部。但還是沒能完全幸免,眼角處被砸傷了,溢出了少許的鮮紅血液。

葉非雨手上的傳單,已經散落了一地,還有一些砸滿雷克薩斯整個駕駛座。一向專橫跋扈不肯吃虧的葉非雨,似乎還沒有打過癮,揮動著自己的新包包,朝著肥頭大耳的中年人已砸了過來。

身後的顧念歡見開著雷克薩斯的中年男人已經受傷,怕葉非雨把事情鬧大,連忙上前來勸說,可剛一靠近雷克薩斯,就被中年男人給扣住了手腕……

被一個女人大庭廣眾之下給砸傷了,中年人有些惱羞成怒。伸出手去想抓住葉非雨打來粉拳,可胡亂之間扣住了顧念歡的手腕,也注定了他悲劇的開始。當然,即便不是抓的顧念歡,或是抓了葉非雨,他同樣逃脫不了被廢的厄運。

“你放開我……放開我……”顧念歡一邊厲聲嗬斥,一邊揮拳去打中年男人緊緊扣住她左手手腕的肥厚大手。

中年男人沒有絲毫要鬆開的意思,笑容猙獰而猥瑣,他惡意的將顧念歡的身體朝著雷克薩斯的車內強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