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給馮安秀開車賺的。”崔俊秀回道。
陸守之聽後笑出聲,他說道:“一個司機,一個月的工資有多少?能負擔得起高昂的醫療費?”
崔俊秀聽到陸守之的話,覺得陸守之說的非常有道理。
“這錢來路不正?”崔俊秀在陸守之的提醒下,發現了問題。
“調查一下孫杉樹給前妻看病的錢是哪裏來的。”陸守之命令道。
“是。”崔俊秀去調查孫杉樹。
雖然金山和韋立強一口咬定走私古董,是他們兩個人所為,但陸守之卻不相信他們。
這麽大的走私古董市場,單靠這兩個人是運作不起來的。
陸守之提審金山,他問金山道:“你一直負責走私古董的運輸工作?”
“是的。”金山回道。
“馮安途,你認識嗎?”陸守之提起被殺的馮安途。
“幹我們這行的,誰沒聽過馮安途的名號啊!”金山回道。
“認識?”陸守之確認道。
“我認識馮大師,馮大師不認識我。”金山到是想認識馮安途這樣的大人物,可他一個走私古董的,怎麽能結交上馮安途這種大師了。
“你們走私過馮安途雕刻的作品?”陸守之問道。
金山笑道:“馮大師的作品雖然值錢,但還達不到古董的級別。”
陸守之想了想又說道:“你們走私過馮安途雕刻的仿品嗎?”
金山笑著搖搖頭,他回道:“沒有,馮大師那樣的大家,是不會做這種事情的。”
“隻是聽韋立強提起過馮安途大師。”
“韋立強是馮大師的粉絲。”
陸守之見金山不像在撒謊,他又問道:“知道馮大師是怎麽死的嗎?”
“知道,是被人殺害的。”金山說道。
“知道是誰殺的嗎?”陸守之追問道。
“這個我哪兒知道啊!”金山覺得陸守之這是故意給他設圈套。
陸過之給金山設了圈套,可金山的回答都是不知情。
金山離開審訊室的時侯,陸守之說道:“要是想到了什麽,可以告訴我。”
“好的。”金山應著。
金山和韋立強兩個人認了所有的罪,陸守之隻能再重新尋找證據。
孫杉樹回到了公司上班,陸守之懷疑他給前妻看病的錢來路不正,可經過崔俊秀的調查,發現孫杉樹給前妻的錢是馮安秀發動公司員工捐的款項。
陸守之聽後說道:“馮安秀真有愛心。”
“自己的員工,總要關愛一下。”崔俊秀認為馮安秀這麽做是關愛員工。
陸守之抓著馮安秀這條線索不放,他認為一定會有新的發現。
而柴雲初一直在埋頭雕刻,直到周舒桐站在她麵前,小聲說道:“柴雲初,時間不早了,可以走了吧?”
柴雲初聽到周舒桐的提醒,她停下手裏的工作道:“知道啦!”
柴雲初解下身上的圍裙,對秦君庭說道:“秦大哥,我和桐桐有事情要回一趟家。”
秦君庭說道:“好的,你們路上小心。”
周舒桐看著秦君庭說道:“秦大哥,我們回家祭拜舅舅,你要一起去嗎?”
聽到周舒桐的話,秦君庭都不知道該怎麽回答,覺得非常尷尬。
柴雲初見場麵尷尬,她開口解圍道:“秦大哥,今天晚上是我們家人祭拜師傅。”
聽到柴雲初的話,秦君庭說道:“那我下次再去祭拜馮大師。”
“好!”柴雲初說完伸手握著周舒桐的手腕,把周舒桐給拉走了。
周舒桐掙紮著,她想讓秦君庭跟她一起回家。
“桐桐,你怎麽這麽不懂事了?”柴雲初把周舒桐拉到門外說道。
周舒桐雖然有些害怕柴雲初發瘋,但她見柴雲初又教訓她,她還嘴道:“我哪裏不懂事了?”
“我隻是讓秦大哥和我們一起回家祭拜舅舅。”
“師傅離開了,我們都很傷心,可秦大哥是外人,我們的悲傷不能強加給別人。”柴雲初提醒周舒桐。
柴雲初坐進了車裏,她示意周舒桐上車。
“秦大哥是舅舅的朋友,怎麽是外人了?”周舒桐回道。
總以自我為中心的周舒桐,以為全世界都要圍著她轉。
柴雲初都不知道該怎麽和周舒桐講,她一邊開車,一邊說道:“師傅離開,我們悲痛欲絕,但不管我們怎麽傷心,都是我們作為家人的悲痛,和秦大哥沒有關係,你不能要求他活在悲痛中,也不能把這種悲痛的情緒帶給他。”
周舒桐聽到柴雲初的話,她似明白似不明白的點點頭,她說道:“我知道啦!”
周舒桐說完又說道:“我一直把秦大哥當成家人。”
“柴雲初!”周舒桐叫著柴雲初的名字。
開著車子的柴雲初回道:“什麽事情?”
“你喜歡秦大哥嗎?”周舒桐喜歡秦君庭,但她覺得秦君庭對柴雲初比對她好,她害怕柴雲初把秦君庭搶走。
柴雲初知道周舒桐的心思,她沒答反問道:“你喜歡他?”
周舒桐喜歡秦君庭,喜歡到願意為秦君庭做任何事情,她回道:“喜歡。”
“我喜歡他,所以你別和我搶。”
周舒桐紅著眼眶說道:“雲初,從小到大我樣樣不如你,大家都喜歡你,不喜歡我,好事都讓你占了,這次你別和我搶。”
“別和我搶秦大哥。”
看著周舒桐紅著眼睛要哭的樣子,柴雲初回道:“我不喜歡他,不會和你搶,你放心吧!”
“真的嗎?”周舒桐用手背擦掉眼淚,她看著柴雲初。
“真的,我不喜歡他,那麽老,你喜歡他什麽啊?”柴雲初說道。
“成熟啊!”周舒桐覺得秦君庭有一種成熟的紳士風度。
柴雲初聽到周舒桐的話,她心裏咯噔一下,心裏的某一個地方坍塌了。
都說缺愛的女人才喜歡年紀大的,可周舒桐從小到大也不缺愛。
“桐桐,都說喜歡年紀大的男人,是像我這種從小沒有父愛的女孩子才有這種戀父般的情結。”柴雲初不明白從小就有父親寵的周舒桐,為什麽會有這種情結。
“哼!”周舒桐冷哼一聲,她說道:“你懂什麽?”
“你雖然沒有父母,但你從小就有舅舅的疼愛,而我卻沒有人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