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父母健在,但我爸和我媽兩個人到一起就吵架,對我的愛也都是物質方麵的……”周舒桐覺得她一個有父有母的人,過的不如柴雲初這個孤女幸福。

聽到周舒桐的話,柴雲初沉默了,她一直以為周舒桐有爸爸有媽媽,非常的幸福。

沒有想到周舒桐覺得有父母的生活並不幸福。

車子開進了周家的別墅,柴雲初和周舒桐下了車。

別墅裏燈火輝煌,卻冷清的可怕,像一座空城。

柴雲初和周舒桐走進屋門,馮安秀歪在沙發裏,手撫著額頭,一副不舒服的樣子。

周舒桐見狀立即上前問道:“媽媽,你這是怎麽了?”

馮安秀聽到周舒桐的聲音,拿下撫著額頭的手,看著周舒桐和柴雲初,她說道:“你們回來了!”

“你這是怎麽了?”柴雲初隨口問道。

“心裏難受。”馮安秀一副傷心的樣子。

“媽媽,舅舅都死了,你別也太難過了。”周舒桐安慰著馮安秀。

柴雲初聽到周舒桐提到馮安途,她眼眶也紅了。

“桐桐,你給你爸打電話,讓他快點過來。”馮安秀讓周舒桐給周楷剛打電話。

“好!”周舒桐正要打電話,門鈴聲響了。

“也許是爸爸來了。”周舒桐往門邊走。

打開門,周楷剛從外麵走進來。

“爸爸,你回來了!”周舒桐說道。

“嗯,桐桐回來了!”周楷剛麵露慈祥的笑容。

周楷剛看到柴雲初後淡淡的說道:“雲初也來了。”

“是的,姑父。”柴雲初回道。

柴雲初看著周楷剛,她覺得周楷剛人前人後對她的態度截然不同。

這個人前人後指的是馮安秀,馮安秀不在的時侯,周楷剛對待柴雲初就像對待周舒桐一樣親切,可馮安秀在的時侯,周楷剛對待柴雲初很冷淡。

柴雲初不明白這是為什麽?

周楷剛坐下後問道:“孩子們都到了,可以開始了。”

“走吧!”馮安秀站起來。

“阿姨,東西擺好了嗎?”馮安秀問趙華麗。

趙華麗走了過來,她回道:“擺好了!”

“那我們走吧!”馮安秀帶頭往外走。

“你們也來。”周楷剛對周舒桐和柴雲初說道。

“是!”周舒桐和柴雲初兩個人應聲。

一行人來到院子的西邊,看到地上擺著一個燭台,還有幾盤水果,還有一些冥幣。

周楷剛蹲下來,拿著打火機點了幾張冥幣,他開口說道:“大舅哥,你在那邊好好過,缺錢托個夢,給你送去。”

“安秀和孩子們都很想你……”

聽到周楷剛的話,柴雲初的眼淚嘩啦啦的往下流。

馮安秀也蹲下身子,拿著冥幣燒著。

燒了一會冥幣,馮安秀和周楷剛磕了四個響頭。

磕完了又讓柴雲初和周舒桐磕。

幾個人做完了祭拜後回了屋裏。

幾個人坐在沙發上,周楷剛說道:“今天祭拜過後你們誰也不許再傷心。”

“好好的生活,活成人樣才是對他最好的安慰。”

“他在天上,要是看到你們一個個活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那才傷心了。”

馮安秀捂著臉哭,周舒桐也在掉眼淚,而柴雲初坐在那兒垂著眸不說話。

“都不許哭了,吃飯。”周楷剛說道。

馮安秀抹了把眼淚,周舒桐去洗臉,而柴雲初有些麻木的往餐廳走。

一頓飯吃的食不知味,周楷剛喝了一碗湯後就離開了,周舒桐埋頭吃飯,柴雲初吃了幾口放下碗,馮安秀一口沒吃。

柴雲初放下碗說道:“桐桐,我要回工作室,你明天早上過去吧!”

陰沉著臉坐在那兒的馮安秀,聽到柴雲初說要走,她有氣無力的說道:“太晚了,今天就別走了,留在這兒。”

柴雲初受不了現在這種悲傷的氣氛,她壓抑的透不過氣來,一分鍾也不想呆在這兒,她說道:“我還有工作要做……”

柴雲初的話還沒有說完,馮安秀站起來,雙手拍著桌子,“啪啪!”

正在吃飯的周舒桐看著桌子被震的晃動了幾下,她扔下筷子。

馮安秀雙手撐著餐桌,憤怒的說道:“工作就那麽重要嗎?”

“都說太晚了,讓你留下來,你為什麽還要走……”

柴雲初看著馮安秀像個瘋子一樣,又是拍桌子,又是緊咬著牙關,一副精神病發作的樣子,她難過又心疼。

她沉默的站在那兒,馮安秀撐著桌麵的雙手慢慢的收攏,緊緊的握成拳,像是在隱忍著怒火。

片刻後馮安秀說道:“不早了,都去睡吧!”

聽到馮安秀的話,周舒桐比柴雲初逃的還快,她站起來轉過身,走路帶風的走出了餐廳。

柴雲初轉過身,她的眼眶有些濕潤,沒走兩步,她停下來說道:“師傅已經走了,我們得向前看。”

馮安秀聽到柴雲初安慰的話語怔愣了一下,隨後她擺了擺手說道:“去休息吧!”

柴雲初慢悠悠的走了,馮安秀看著她的背影愣了很久很久。

周舒桐家的別墅,柴雲初住在二樓的客房裏,周舒桐住在三樓。

周舒桐晚飯沒吃飽,她洗過了澡坐在臥室裏吃水果。

而胃裏空空的柴雲初,剛剛下樓拿了一瓶紅酒,正端著紅酒杯靠在落地窗上喝酒。

酒是最好的療傷藥,她端起杯子,仰起頭,一杯紅酒全部倒進了肚子裏。

喝了一杯酒後她覺得頭有點疼,洗了澡躺在**。

心裏非常難過,悲傷的情緒想找個人傾訴一下,拿著手機翻遍了所有聯係人也找不到一個可以傾訴的人。

柴雲初躺在**閉著眼睛怎麽也睡不著,淩晨十二點半的時侯,她快要睡著了,迷迷糊糊的聽到門外傳來“咚咚”的敲門聲。

“誰?”柴雲初翹起頭,豎著耳朵仔細的聽著。

“咚!咚!”聲再起響起,她掀開被子穿上拖鞋往門邊走。

她邊走邊問道:“是誰?”

“咚咚咚!”敲門聲很急促,柴雲初並沒有急著去開門,她環視了一圈屋內,沒有找到任何可以攻擊人的東西,她看到桌子上擺放的煙灰缸,她伸手抓住煙灰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