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柴雲初開口問道。

她的話音落下,並沒有聽到門外傳來回答的聲音。

伸出手握住門把,她輕輕的把門拉開一條縫,臉貼著門,眼睛順著門縫往外看。

細窄的門縫,她的目光從上移到下,沒有看到門外有人。

緊張到僵硬的身體放鬆下來,她站直身子拉開門。

走廊上的感應燈亮了,長長的走廊上空無一人。

“籲!”柴雲初輕籲一口氣,她後悔睡前喝了酒,她認為是灑精在作怪,讓她產生了幻聽。

她正要轉身往臥室走,聽到樓梯口傳來“嘩啦拉”的聲音。

那聲音像是流水的聲音,又像是什麽東西落地的聲音,柴雲初鬼使神差的往樓梯口走。

“是誰啊?”恐懼被好奇心代替,她慢慢的跟著聲音走著。

所到之處聲控燈都亮了,明亮的燈光驅散了她的恐懼,她膽子變的大了起來。

那種“哐啷”和“嘩啦啦”的聲音不停的響起來,她追著聲音走著。

走到一樓,她也沒有發現有人,她疑惑的說道:“難道是我聽錯了。”

她伸手拍了拍一直隱隱疼的太陽穴,她正要轉身往回走,忽然間聽到“哐啷”一聲響。

“誰?”她本能的轉過身,看到通往地下室的小門開了。

柴雲初走到因為慣性還在晃動的門前,她朝著通往地下室的樓梯看去,裏麵黑乎乎的,什麽都看不到。

“有人嗎?”柴雲初大聲的問道。

“姑姑?是你嗎?”柴雲初試探的問著。

地下室的燈亮了起來,剛剛還漆黑一片的地下室瞬間燈火通明,她走到樓梯口,站在台階上,伸著頭看向地下室。

周家別墅的地下室,她從來沒有進去過,因為這個地方長年上鎖。

她聽周舒桐講,地下室裏放的都是馮安秀收藏的古董。

想到古董,柴雲初想到了馮安途收藏的古董,她在想也許馮安秀把馮安途的古董藏在了這裏,想到此她順著台階往地下室走著。

她順著那長長的台階往下走,想到也許在這兒可以找到她想找的古董她就有些興奮,走到最後一個台階的時侯,頭頂的燈忽然間滅了。

地下室的燈滅了,隻有地下室打開的門射進來的微弱的燈光。

她正要順著台階往上走的時侯,忽然間聽到“哐啷”一聲響,地下室的門關上了。

瞬間她被黑暗吞噬,她嚇的發出一聲淒厲的參叫聲:“啊!”

在伸手不見五指的地下室裏,她雙腳跳著,大聲喊道:“開門。”

“姑姑,快開門啊!”

好在她站在最後一節台階上沒有動,隻要順著台階往上爬就能找到出去的門。

地下室漆黑一片,一絲光亮都沒有,她那雙明亮的眼睛在這兒就是個瞎子,她順著台階往上走。

她伸出雙手摸著前麵的路,那些恐怖片裏的場景她正在體會。

此時的她嚇的全身都在冒冷汗,她一邊走一邊大聲的喊道:“來人啊!我在這裏!”

“姑姑……桐桐……阿姨……我在地下室……”柴雲初把能想到的可以救她的人都喊了一遍。

她一遍一遍的喊著,用盡全力的撕吼著:“放我出去。”

她喊到喉嚨嘶啞,卻沒有聽到任何的回應。

通往一樓的樓梯,因為看不到,她艱難的爬著,一個台階一個台階的往上爬,放在前麵探路的手,終於摸到門了,她開心的大叫:“到了!終於走上來了!”

“咚咚咚”她用手拍著麵前這扇阻斷了光明的門。

“開門啊!”她一邊用手拍門,一邊叫喊著。

隻可惜她現在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求救無門。

因為叫喊她透支了大量的體力,處在黑暗中的她背靠著門坐下。

因為害怕失去的理智慢慢的回來了,她思考著這會應該是淩晨,家裏人都在睡覺,她在等等,等到天亮再求救。

好在現在的天氣是夏末,深夜也不冷,這地下室裏雖然又暗又悶,但她還能忍受。

坐在台階上,雙手抱著膝,她在想著這一切是如何發生的。

冷靜下來的柴雲初,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她剛剛走進這扇門的時侯,門是開著的,可她從台階上走下去的時侯,門不知道為什麽關上了,而且在門關上的瞬間,她看到一個人影在晃動。

如果外麵有人的話,難道聽不到她的叫喊聲嗎?

按道理是能聽到她的呼救聲,除非有人故意把她鎖在這裏。

柴雲初在想著,到底是誰把她關在了這裏,難道是周舒桐的惡作劇?

想到周舒桐,她轉過身來,再一次伸手拍打著門。

“咚咚”聲響起,門被她拍打的震顫著,她大聲喊道:“桐桐,快開門,我知道你在裏麵。”

門外,趙華麗看著馮安秀,她說道:“馮總,成功了。”

“走吧!”馮安秀那雙精明世故的黑眸裏寫滿了冷漠和狠毒。

馮安秀和趙華麗離開,柴雲初卻沒有停止喊叫。

直到她喊累了,嗓子眼幹的快冒火了,她才絕望的閉上嘴。

周家的別墅,周舒桐天一亮就從**爬了起來,因為她接到了秦君庭的電話。

秦君庭給柴雲初打電話,沒有人接聽,所以他打給了周舒桐。

秦君庭問周舒桐什麽時侯回工作室?

原本在睡懶覺的周舒桐因為秦君庭的電話,她爬起來準備回工作室。

她起床後去找柴雲初,在臥室裏沒有找到柴雲初,她大聲喊道:“柴雲初!”

趙華麗聽到周舒桐的喊聲,她說道:“小姐,柴小姐不在臥室嗎?”

“不在,這個死丫頭,一定是為了甩掉我先跑了。”周舒桐認為柴雲初不想讓她去工作室,所以先跑了。

趙華麗站在那兒沒說話,周舒桐急著要走,她對趙華麗說道:“阿姨,你跟我媽說一聲,我先走了。”

“好!”趙華麗應聲。

周舒桐離開了別墅,而在地下室裏不知道時間的柴雲初還在等待著天亮。

就在周舒桐前腳出了門,後腳柴雲初就拍門呼救了。

趙華麗看著震顫的門,她嘴角露出一抹狠毒的笑,她轉身往樓上走。

三樓,馮安秀坐在露台上,看著院子裏的某一處景色發呆。

“馮總,大小姐走了,柴小姐在求救。”趙華麗對馮安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