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守之開著車快要到周家主宅的時侯,他看到有人從主宅裏跑了出來,接著一輛車停在主宅門口,從車上跑下來一個女人。
陸守之看到車上下來的女人慌慌張張的跑進了屋裏。
陸守之跑過去,當他跑到門口的時侯,看到一個男人抱著人事不醒的柴雲初。
“柴雲初!”陸守之一個箭步衝過去,從男人手裏接過柴雲初。
陸守之接過渾身冰冷的柴雲初,他慌亂的喊道:“救護車,快叫救護車……”
趙華麗回道:“叫過了……正在趕來的路上。
陸守之抱著柴雲初跑向他的車子。
他拉開車門把柴雲初放在副駕駛座上,他鑽進駕駛座,發動車子,一隻腳把油門踩到底,車子“嗖”一下飛奔出去。
陸守之一邊開車,一邊喊道:“柴雲初,你醒一醒,睜開眼睛看看我。”
“不要睡覺……”
陸守之的車子衝出了周家的別墅,他一邊開車,一邊叫著柴雲初。
陸守之的車子開出去五分鍾,他看到了救護車。
陸守之停下車子,攔住了救護車,救護人員立刻給柴雲初戴上了氧氣麵罩,對她采取了急救措施。
陸守之把自己的車子扔在路邊,跟著救護車去了醫院。
崔俊秀帶人在周舒桐家的別墅了解情況。
秦君庭和周舒桐得到柴雲初被送往醫院的消息,兩個人又開車趕往醫院。
與此同時馮安秀也趕往醫院。
柴雲初被送進了急診室,陸守之在急診室外等著。
醫生給柴雲初做了全麵的檢查,目前生命體征平穩,沒有生命危險。
陸守之聽到醫生的話鬆了一口氣,他的身子靠著牆站著。
秦君庭衝到了急診室,看到陸守之,他著急的問道:“人呢?”
“雲初,怎麽樣了?”
陸守之回道:“人沒事,在裏麵觀察。”
秦君庭聽到陸守之說人沒事,他這才放下心來。
周舒桐雖然不喜歡柴雲初,但聽說柴雲初有可能會死的時侯,她非常難過,此時聽到柴雲初死不了,她鬆了一口氣。
馮安秀急急忙忙的趕到急診室,她慌張的問道:“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好端端的在家裏,怎麽也出事了?”馮安秀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媽媽,我早上起來就沒有見到柴雲初,還以為她跑了,沒想到她在家裏……”周舒桐吧啦吧啦說著。
馮安秀頭疼,她捏了捏眉心對陸守之說道:“聽管家說是在地下室發現雲初的,她怎麽跑地下室去了?”
陸守之淡淡的回道:“人還沒醒過來,目前還不清楚當時的情況。”
聽到陸守之的話,馮安秀說道:“醫生了?我要找醫生問問,現在人情況怎麽樣了?”
“醫生剛跟我談了,情況很好,隻等她醒過來,我們才能進去探視。”陸守之回道。
馮安秀聽說要等柴雲初醒了才能進去探視,她一隻手扶著額頭,一隻手扶著牆發出痛呼聲:“唉喲!真是擔心死我了!”
“媽媽,你怎麽了?”周舒桐緊張的問著馮安秀。
“那邊有椅子,先坐下吧!”周舒桐扶著馮安秀往休息椅子那兒走。
秦君庭問陸守之道:“陸隊長,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陸守之還沒有收到調查結果,他自然不會對秦君庭說什麽,他回道:“不清楚,等到人醒了,才能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大家都在等待柴雲初的蘇醒。
馮安秀和周舒桐坐在椅子上,她看著急診的門沉思著。
周舒桐著急的說道:“這丫頭怎麽還不醒。”
“桐桐,你和君庭先回去,我在這兒等著。”馮安秀說道。
聽到馮安秀的話,周舒桐說道:“媽,你先回家,等到柴雲初醒了,我給你打電話。”
馮安秀聽到周舒桐的話,她回道:“不用,我是這個家的家長,怎麽能扔下她不管了。”
馮安秀巴不得柴雲初一輩子都不要醒過來。
柴雲初醒過來的時侯,她覺得天旋地轉,眼皮很重,睜了幾次才睜開眼睛。
看著頭頂白色的天花板,她心情特別激動,終於有了希望的光,不再是漆黑一片。
護士見柴雲初醒了,上前詢問她有沒有哪裏不舒服,她隻說頭有些疼。
護士見柴雲初能說話了,她到急診室外叫家屬。
護士喊道:“柴雲初的家屬,可以探視了!”
聽說可以探視柴雲初,陸守之等人都躥到了急診室門口。
護士看到圍過來這麽多人,她說道:“隻允許一個人進去探視。”
幾個人聽說隻屬於一個人進去,異口同聲的說道:“我要進去。”
護士為難的看著都要進去探視的人,她說道:“你們商量一下,決定好誰進去探視再告訴我。”
陸守之率先開口說道:“我需要進去了解事發時的情況。”
秦君庭反對道:“她現在最需要的是親人的安慰,而不是詢問。”
周舒桐不想讓秦君庭進去探視,她說道:“秦大哥,讓陸隊長進去探視雲初,陸隊長要了解雲初為什麽會在地下室。”
馮安秀見兩個年輕人為了探視柴雲初爭執著,她說道:“還是我進去吧!”
馮安秀身為家長,說要進去探視柴雲初,自然合情合理。
陸守之不放心馮安秀進去探視柴雲初,他說道:“我和你一起進去。”
馮安秀聽到陸守之的話,她說道:“剛剛護士說了隻允許一個人進去探視。”
陸守之掏出警官證,他說道:“馮總進去探視,我進去辦案。”
馮安秀聽陸守之這麽一說,她臉上閃過驚慌,隨即恢複了平靜,她說道:“是該調查調查,好好的怎麽就跑到地下室了。”
最後馮安秀和陸守之進去探視柴雲初。
柴雲初剛醒,身體很虛弱,她看到陸守之的時侯喜悅,因為看到馮安秀而喪失,她努力的讓自己鎮定下來,可心電監護儀上發出的警報聲,顯示她的心率太快,嚇的護士跑過來問她哪裏不舒服。
馮安秀看著躺在病**的柴雲初,她好言安慰道:“雲初,你別害怕,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