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守之看著馮安秀目光裏流露出打量和陌生。
柴雲初看著馮安秀說道:“姑姑,我很好。”
馮安秀見柴雲初聲音虛弱,她說道:“好什麽好?說話都沒有力氣了,這叫好?”
“好好的你跑到地下室做什麽?”馮安秀假裝關心的問道。
提到地下室,柴雲初的心跳又加快了,陸守之安慰道:“別害怕,都過去了。”
柴雲初聽到陸守之的話紅了眼眶,她努力的讓自己平靜,可她卻控製不住自己。
在她從鬼門關回來的時侯,麵對別人的關心,她覺得特別的幸福。
此時此刻柴雲初終於體會到了活著是有多麽的美好。
探視的時間是半個小時,在這半個小時內,三個人沒說幾句話時間就到了。
護士來趕人的時侯,陸守之說還有問題要詢問,所以他留了下來,馮安秀被攆了出去。
馮安秀走後,柴雲初不等陸守之開口,她說道:“陸守之,如你所料,我真的遇到了危險。”
陸守之在詢問之前,關心的說道:“身體怎麽樣?”
“能回答問題嗎?”
“沒問題。”柴雲初回道。
柴雲初有很多話要和陸守之說,所以她沒有等到他開口詢問就說道:“我出現在地下室,是因為聽到了地下室傳來奇怪的聲音。”
“奇怪的聲音?”陸守之確認道。
“是的。”柴雲初現在回想起那聲音,她還心有餘悸,她閉上眼睛,回憶著當時的情景。
片刻後她啟唇,緩緩的開口說道:“淩晨的時侯,我睡的迷迷糊糊的,聽到了敲門聲,我問是誰,沒有人回應,於是我起床去察看,我害怕是小偷,所以摸了一個煙灰缸在手裏,打開門卻發現門外沒有人……”
柴雲初把當時發生的事情講述了一遍,陸守之聽後問道:“你是說有人用聲音引誘你進了地下室?”
柴雲初點點頭,她回道:“我認為是這樣的。”
“你從聽到聲音起,到進了地下室,整個過程中沒有發現人嗎?”陸守之問道。
這也是讓柴雲初覺得奇怪的地方,她回道:“沒有,沒有看到任何人。”
“地下室門關上的時侯,我看到了一個晃動的人影。”柴雲初回道。
“能從人影分辨出是男人還是女人嗎?”陸守之問道。
她輕輕的搖頭,躺在病**,回想起昨夜的經曆她的目光裏露出恐懼。
“我在地下室的樓梯下麵,隔的很遠,人影晃了一下,接著門就關上了。”柴雲初仔細的回想著當時的情況。
坐在病床前的陸守之仔細的思考著,他在想如果柴雲初說的是真的,那麽地下室的門是有人故意關上的。
“陸守之!”柴雲初輕輕的叫著陸守之。
“嗯?”陸守之看著柴雲初。
“你怎麽看?”柴雲初想知道陸守之對這件事情的看法。
陸守之看著身體虛弱的柴雲初說道:“你說的事情,我會詳細的調查,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
聽到陸守之的話,柴雲初覺得安心的同時又擔憂,她說道:“沒有人會相信我。”
“我相信你。”陸守之回道。
柴雲初看著陸守之苦笑,就連她自己都懷疑她剛經曆的一切是一場夢,他卻說相信她。
陸守之對柴雲初說道:“你要留下來觀察,等確認身體沒有問題,才能離開這兒。”
“你好好休息,我在外麵不走,有什麽事情讓護士叫我。”
陸守之打算今夜留下來陪柴雲初。
柴雲初搖了搖頭說道:“不用留下來,你那麽忙……”
陸守之是很忙,但他不放心柴雲初一個人在這兒,擔心她的安全,他說道:“你別管這些,我要是回隊裏,我會派人過來保護你。”
柴雲初也害怕經曆的這一切是人為的,她現在身體虛弱,害怕謀害她的人追來醫院,於是她沒有拒絕陸守之的好意,輕輕的點點頭應聲道:“好!”
柴雲初看著陸守之離開,她躺在病**,回想著這場噩夢,聯想到陸守之對她說過的話,她知道他一定知道些什麽。
陸守之出來後秦君庭迎上來,他問道:“雲初,怎麽樣?”
“很好。”陸守之看著滿臉膽憂的秦君庭回道。
聽說柴雲初很好,秦君庭放下心來。
調查了周家別墅的崔俊秀來到了醫院。
崔俊秀來醫院不僅是為了向陸守之匯報現在的情況,也是為了向馮安秀和周舒桐了解情況。
崔俊秀向周舒桐了解當晚發生的情況,周舒桐說先是祭拜了馮安途,然後吃了晚飯,晚飯過後就上樓睡覺了,早上起來發現柴雲初不見了,她以為柴雲初扔下她回工作室了。
馮安秀的說法和周舒桐的說法一樣,都是說在晚飯後就沒有見到柴雲初。
一直沉默的陸守之問馮安秀道:“馮總,昨天夜裏沒有聽到奇怪的聲音嗎?”
“沒有。”馮安秀肯定的回道。
陸守之見馮安秀和周舒桐都一口咬定沒有聽到任何奇怪的聲音,也沒有聽到柴雲初的呼救,他看著崔俊秀的案件調查記錄。
別墅裏的管家趙華麗說在用過餐後收拾好廚房就回臥室睡覺了。
而她的臥室在一樓,她沒有聽到柴雲初說的奇怪的聲音,也沒有聽到柴雲初的呼救聲。
住在別墅裏的四個人,除了柴雲初,其他三個人都沒有聽到奇怪的聲音。
崔俊秀對陸守之說道:“陸隊,柴小姐的事情就是一個意外,不是人為的。”
而選擇了相信柴雲初的陸守之,卻沒有接受這個調查結果。
“俊秀,你勘查了事發現場了沒有?”陸守之問崔俊有。
“勘查了,地下室裏隻有柴小姐一個人的腳印。”崔俊秀非常仔細的勘查了地下室,沒有發現可疑的指紋和腳印。
也沒有發現柴雲初說的那奇怪的“嘩啦啦”“咚咚咚”的聲音。
陸守之對崔俊秀說道:“你先回去休息,等到明天上班再說。”
“是!”崔俊秀和同事離開了醫院。
這一夜,陸守之、秦君庭,還有馮安秀母女都守在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