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俊秀拿起文件分發給同事,他低頭看著文件。

陸守之的這份筆錄和崔俊秀的筆錄相差不大,不一樣的地方是當事人柴雲初堅持說自己沒有喝醉。

崔俊秀開口說道:“陸隊,當事人柴雲初強調自己沒有喝醉,說當天夜裏聽到的奇怪聲音都是真實的,可我們調查別墅裏的其他人,都沒有聽到她說的奇怪的聲音。”

“是啊!喝酒的人都不會承認自己醉了!”刑警隊的同事們開始各抒己見。

大家都認為是柴雲初喝醉了出現的幻聽,但陸守之相信她。

陸守之讓大家順著柴雲初被人惡意鎖在地下室這條線索查下去。

散會後崔俊秀勸說陸守之道:“陸隊,柴雲初的話也不能全信,她出事的時侯喝了酒,也許真的是喝醉後誤闖進地下室。”

陸守之見崔俊秀對他的推測有懷疑,他說道:“我相信她,這一次不是她第一次聽到奇怪的聲音,在之前就聽到一次,而且第一次聽到奇怪的聲音時,她沒有喝酒,人非常清醒。”

“可和她同住一個別墅的人都沒有聽到。”崔俊秀說道。

崔俊秀說完又想到也有可能是其他人串通好的,於是他說出自己的懷疑道:“難道其他人都串通好了?”

“說不通啊?”崔俊秀想不通這些人為什麽要把柴雲初關在地下室。

“按我說的行動吧!”陸守之對崔俊秀說道。

“是!”崔俊秀按照陸守之說的開始調查。

陸守之讓崔俊秀調查趙華麗。

崔俊秀一會功夫就把趙華麗的背景調查清楚了。

當陸守之拿到調查結果的時侯,他嘴角上揚,露出了狡黠的笑。

“俊秀,調查一下趙華麗的兒子在國外做什麽?”

“要調查趙華麗的兒子嗎?”崔俊秀確認道。

“是的。”陸守之看到趙華麗的兒子在國外留學,他聯想到李組長查到的那些走私團夥用的服務器在國外。

崔俊秀雖然不明白陸守之為什麽要調查趙華麗的兒子,但他還是按照陸守之的命令行動。

趙華麗的兒子叫楊晨曦,現在Z國留學。

陸守之立刻找到李組長,他詢問李組長查到的犯罪嫌疑人用的服務器是在哪個國家。

李組長回陸守之是在Z國。

聽到李組長的回答,陸守之更加肯定了趙華麗的兒子楊晨曦有問題。

陸守之在調查趙華麗,而馮安秀正在發愁。

孫杉樹站在馮安秀的辦公室內,他說道:“最近警察盯的緊,不能出貨。”

趙華麗塗著鮮紅色指甲油的手指捏著眉心,一副頭疼不已的樣子。

她說道:“無論如何都得想辦法把那把壺給我送出去。”

“馮總,是真品還是仿品?”

“真品。”馮安秀說道。

孫杉樹聽到馮安秀的話,他想了想說道:“D市是走不了,得想辦法從其他渠道走。”

“不管用什麽辦法,都得把貨物給我送走。”馮安秀心急如焚。

“是!”孫杉樹應聲。

孫杉樹聽到馮安秀的命令後並沒有立刻離開,他仍然站在那兒沒有動。

“還有事情?”馮安秀問道。

“玉釵的事情怎麽處理?”孫杉樹問道。

馮安秀翹起來的身子重重的跌向椅背,她說道:“讓楊晨曦放棄玉釵。”

“楊晨曦說有買家相中了,價格非常高。”孫杉樹回道。

“不行。”馮安秀坐直身子,她冷著臉說道:“那個玉釵是柴雲初的,是她非常珍惜的東西,現在出現在市場上,肯定是個圈套。”

孫杉樹聽到馮安秀的話,他說道:“柴小姐和那個警察走的很近。”

“所以我說玉釵是一個圈套。”馮安秀想到柴雲初就頭疼。

“柴小姐現在平安無事,一定會起疑心。”孫杉樹提心馮安秀。

馮安秀看向孫杉樹,她問道:“你有好辦法?”

孫杉樹做了一個封口的動作。

馮安秀歎了口氣說道:“阿姨的計劃失敗了。”

“她命硬。”馮安秀咬牙切齒的詛咒柴雲初死。

“馮總……”孫杉樹小聲對著馮安秀說著他的計劃。

馮安秀聽後垂眸思考,孫杉樹說道:“柴小姐是個禍害。”

“我知道她是個禍害,可這麽做行嗎?”馮安秀有顧慮。

“沒有比這更好的辦法了。”孫杉樹認為自己的計劃非常完美。

馮安秀思考了一會,她下決心說道:“你去辦吧!”

她說完又叮囑孫杉樹道:“一定要小心。”

“是!”孫杉樹應聲。

醫院病房裏,柴雲初躺在病**,她在想著蓮花母子圖,在想著陸守之。

醫生查房的時侯,她再次問醫生什麽時侯能出院,醫生讓她別著急,再觀察兩天。

柴雲初一天都不想呆,她想出院,想去雕刻蓮花母子圖。

邱小雅坐在病房裏,看著趙華麗安靜的站在那兒。

平靜的過了上午,到了下午柴雲初在病**呆不住了,她想起來走走。

她下了床,在病房裏走著,她想給秦君庭打個電話問問蓮花母子圖的情況,可是她沒有手機。

柴雲初對趙華麗說道:“阿姨,我的手機落在別墅的臥室裏了。”

柴雲初這麽說是想讓趙華麗回別墅幫她拿手機。

趙華麗是個聰明人,聽到柴雲初這麽說,她回道:“柴小姐,你的手機不在別墅,被警察拿走了。”

聽到這話邱小雅不樂意了,她衝道:“什麽叫被警察拿走了,那是證物。”

聽到邱小雅的話,柴雲初急忙說道:“邱警官,我不知道手機被列為證物了,對不起啊!”

聽到柴雲初的道歉聲,邱小雅沒再說話。

柴雲初沒有手機,也沒有辦法聯係陸守之。

刑警隊內,陸守之花了一天的時間摸清楚了趙華麗的底細。

楊晨曦今年二十六歲,十九歲出國留學,在國外交了一些不學好的朋友,做起了走私古董的生意。

會議室內,陸守之說道:“現在的案情逐漸明朗了。”

“國外的接頭人是趙華麗的兒子楊晨曦,而國內的組織者目前雖然不能確認身份,但我懷疑是馮安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