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安秀走私古董和馮安途被殺案有什麽關係?”崔俊秀問道。

“馮安秀走私的古董以玉雕刻品為主,而馮安途收藏了大量的玉雕作品。”陸守之認為馮安途的死和古董有很大關係。

“馮安秀為什麽要殺害馮安途?”刑警小張提問殺人動機。

陸守之認為殺人動機是因為古董,他說道:“很可能是因為古董。”

“馮安途手裏也許有馮安秀要走私的古董。”

“可是馮安途收藏的古董一件不少啊?”崔俊秀說道。

陸守之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馮安秀一直說馮安途收藏的古董一件不少,就連核對過古董的柴雲初都說不少,他做了一個大膽的推測,那就是馮安途收藏的古董中,也許有幾件古董是柴雲初不知道的。

“那是馮安秀的說法。”陸守之認為馮安秀撒謊了。

“繼承人都說不少,我們也無法核實啊?”崔俊秀說道。

“隻要抓住這些走私犯罪份子,就知道馮安途的藏品少不少。”陸守之打算先把走私團夥給抓住,然後查他們走私的古董,就知道有沒有馮安途收藏的古董被走私到國外了。

陸守之部署好行動方案,隻等著這夥人再一次行動時收網。

忙碌了一天的陸守之,在晚上九點鍾到達了柴雲初的病房。

陸守之一到邱小雅就離開了。

趙華麗見陸守之來了,也找了一個借口離開了。

躺在病**無聊到隻能用手揪著被角玩的柴雲初,看到陸守之後眼睛裏閃過亮光,她說道:“你終於來了。”

“一直在盼望我來?”陸守之笑著說道。

“嗯!”柴雲初誠實的回道。

陸守之在柴去初的病床前坐下,正想問她身體怎麽樣,她就搶先開口說道:“陸守之,阿姨說我的手機被你們當證據拿走了?”

“是的。”陸守之讓痕跡組鑒定柴雲初手機上的指紋。

“手機什麽時侯給我?沒有手機我沒有無法和外界聯係。”柴雲初覺得沒有手機,就像夜晚沒有電一樣,特別的可怕。

“明天。”陸守之回道。

“你拿手機查什麽啊?”柴雲初好奇的問道。

陸守之笑而不答,柴雲初失望的說道:“又要保密。”

陸守之笑著點點頭,柴雲初問道:“今晚,你要留在這兒嗎?”

“嗯!”陸守之說完又說道:“你要覺得我留下來不方便,我也可以換個女警過來。”

“不用。”柴雲初搖了搖頭說道:“沒有什麽不方便的。”

“其他的病房,住著男女老少,病人也沒有覺得不方便,我住一個單間,有你這種身手厲害的警察保護我,我還放心一些。”柴雲初希望陸守之能留下來,因為他在她身邊,她覺得安心。

“今天怎麽樣?”陸守之問道。

“身體很好,精神不太好。”柴雲初小聲說道:“心神不寧,心裏發慌,好像留下陰影了。”

“現在心裏還有陰影,等過段時間就會好了。”陸守之安慰柴雲初。

盡管柴雲初不願意回憶起那麽恐懼的夜晚,但她還是想知道她為什麽會被關在地下室,她小聲問道:“調查清楚了嗎?”

“剛有一點線索。”陸守之低聲回道。

柴雲初麵露驚訝,她說道:“那我聽到的聲音不是幻聽?”

“不是。”陸守之相信柴雲初。

柴雲初坐直身子,她小聲說道:“原來不是惡作劇。”

她看向陸守之,一本正經的問道:“是有人故意把我引到地下室的吧?”

“目的是什麽?”

陸守之不願意說出那麽陰暗的答案,他想讓她永遠活在光明的世界裏,他說道:“目前不清楚。”

“目的一定很惡毒吧?”她蹙著鼻尖, 皺著眉頭,一副生氣不滿但又無奈的樣子。

“睡一會?”陸守之伸手拍了拍病**的枕頭,示意柴雲初睡下。

“睡不著啊!”她苦惱的說道。

“我坐在這兒守著,你放心的睡吧!”陸守之一副守護天使的樣子。

柴雲初的身子往下滑了滑,躺在**裹著薄被。

她側著身子,麵朝陸守之,她看著他精致的眉眼,端正的坐姿,她說道:“陸守之!”

“嗯?”陸守之看著病**睡不著,兩隻眼睛睜的比銅鈴大的人。

“我說睡不著,失眠了,給我講個故事唄!”柴雲初希望陸守之陪她說話。

坐在那兒的陸守之臉上的表情很微妙,片刻後他說道:“不會講故事。”

“唉”!柴雲初歎了一口氣,她說道:“躺在這兒很無聊哦!”

“不會講故事,你給我講講案子吧!”柴雲初一副退而求次其的樣子。

陸守之看穿了柴雲初的小心思,他說道:“案子正在調查,目前隻是我的推理。”

“你懷疑誰?”柴雲初問道。

“阿姨。”陸守之壓低聲音說道。

柴雲初露出驚訝的表情,她也懷疑過阿姨,但她實在無法把和藹的阿姨和麵目可憎的壞人聯係到一起。

“阿姨為什麽要這麽做?”柴雲初想知道趙華麗為什麽要把她引到地下室。

“目的還不清楚。”陸守之回答了柴雲初的問題後他開口問道:“蓮花母子圖,發現了線索沒有?”

“沒有,但我發現了一件奇怪的事情。”柴雲初想到那些微小的圖案,她就覺得很奇怪。“發現了什麽?”陸守之追問道。

“我發現靠近花蕊的地方有很微小的圖案,那些圖案都不一樣,不知道師傅想表達什麽?”柴雲初絞盡腦汁也沒有想到馮安途想表達些什麽。

“圖案有什麽奇怪的地方嗎?”陸守之提醒柴雲初。

“每一個圖案都是一對母子,但狀態不一樣。”柴雲初覺得馮安途像是要講一個故事,但她不知道那些圖案背後是什麽樣的故事。

“什麽狀態?”陸守之不放過一點蛛絲馬跡,他追問那些奇怪的圖案。

“有女子抱著孩子,有女子看著孩子,有女子哭著……”柴雲初一口氣說完。

她說完後看著陸守之道:“你說我師傅到底想表達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