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雲初問完又覺得自己問陸守之問錯人了,她這個徒弟都不知道馮安途的用意,陸守之之個外人又怎麽問知道。

“想表達一個故事嗎?”柴雲初猜測道。

陸守之認真的問道:“你認為你師傅想表達一個什麽故事?”

“母親和孩子的故事。”柴雲初回道。

“那為什麽最後一副圖是四個人呢?”陸守之問道。

“因為是一家四口吧?”柴雲初猜測道。

她說完更糊塗了,她身子動了動,拉近和陸守之的距離,她說道:“你幫我分析一下,我師傅想表達什麽?”

“一家四口?他老人家是想結婚,然後生一雙兒女嗎?”

陸守之正在思考,他搖了搖頭:“不是。”

“如果你師傅是想講他自己的故事,那應該是父女圖,不是母子圖了。”

“這個子也不一定是男孩吧?”柴雲初說道。

“也許是女子的子吧?”柴雲初瞎猜道。

而陸守之則從四口人上猜測,他說道:“一幅圖,四個人,一個女人,一個男人,還有兩個女孩?”

“嗯,那就不是你師傅想結婚生一雙兒女的意思了。”

柴雲初想不通馮安途想表達的意思,她說道:“那是什麽意思啊?”

“你師傅講的也許是別人的故事。”陸守之認為馮安途可能是想講身邊人的故事。

“誰的故事啊?”柴雲初想不明白這幾幅圖和誰有關係。

陸守之那雙深邃的目光看著柴雲初,像是有巨大的磁場似的,她被他的目光吸引。

和他對視了一會後她終是受不了那深邃的有著巨大磁力目光,她說道:“別這麽看著我,有什麽事情直接說。”

陸守之收回目光,他啟唇緩緩的說道:“你說蓮花母子圖上的小圖案是四個人,其中有兩個女孩,你覺得這兩個女孩像誰?”

“不知道啊!”柴雲初猜不到。

“你師傅應該不會講陌生人的故事,不是他自己的故事,那就是親近之人的故事。”陸守之提醒道。

“我姑姑嗎?”柴雲初覺得在她師傅心中,她姑姑是第一重要,她是第二重要。

柴雲初說出自己的猜測,然後搖了搖頭,她否定了自己的猜測道:“不對,我姑姑隻有桐桐一個孩子。”

陸守之心中有了推測,但還沒有證據能證實他的推測,他怕說出來柴雲初接受不了,於是他說道:“等你出院,再仔細的研究一下那些圖案,一定會找到線索。”

“嗯!”柴雲初覺得沒有別的好辦法,也隻能這樣了。

她現在一心想出院,想回到工作室,加班加點的完成蓮花母子圖,好早點揭開謎底。

趙華麗站在病房外,她背靠著牆,臉貼著牆,想聽一聽陸守之和柴雲初談些什麽?

隔的太遠,她豎著耳朵聽了一會,什麽都沒有聽到,於是她走到病房門口,伸手敲了幾下門,提醒病房裏的人她要進來了。

柴雲初看到趙華麗站在病房門口,她說道:“阿姨,我這兒不需要人,你還是回家休息吧!”

趙華麗聽到柴雲初讓她回家,她說道:“馮總派我過來照顧柴小姐,我怎麽能回去了。”

“我自己能照顧自己,不需要人照顧,你還是回家休息,明天早上給我送早飯。”柴雲初勸說道。

趙華麗麵露為難,她說道:“這合適嗎?”

柴雲初為了讓趙華麗放心的離開,她說道:“我姑姑要是問起來,你就說是我的意思。”

“噢!”趙華麗猶豫不決,柴雲初說道:“阿姨,你要不走,我現在給我姑姑打電話?”

聽到柴雲初說要給馮安秀打電話,趙華麗說道:“不用了,我先回去了。”

“好!”柴雲初看著趙華麗拿起包,拎起保溫桶往外走。

陸守之沒有看向趙華麗,他看著柴雲初。

一直盯著門的方向看的柴雲初,直到趙華麗消失在門口她鬆了一口氣說道:“終於走了。”

柴雲初覺得趙華麗要是留下來,她今夜都無法入睡。

“把門關上。”柴雲初讓陸守之把病房的門關上。

陸守之站起身走向病房門口,他把門關上。

見門關上,柴雲初覺得多了一道安全保障,她說道:“阿姨走了,現在可以想聊什麽就聊什麽,不用擔心被阿姨偷聽。”

陸守之早就猜到了柴雲初支走阿姨的目的,他說道:“該說的我都說完了。”

柴雲初皺著眉頭,在腦海裏回想著和趙華麗的接觸,她說道:“在我的記憶裏,沒有得罪過阿姨,她為什麽要害我?”

“奇怪的聲音,突然斷電,地下室的門被鎖,這些不會都是阿姨幹的吧?”柴雲初實在想不通趙華麗為什麽要這麽做。

“壞人害人還需要理由嗎?”陸守之挑眉說道。

柴雲初讚同的點頭,她忘記了壞人做壞事是不需要講理由的。

“知人知麵不知心,我一直把阿姨當成一個好人……”柴雲初感到自己被欺騙了。

柴雲初在思索著,她想了一會說道:“姑姑知不知道阿姨這麽壞?”

陸守之明白了柴雲初的意思,他說道:“現在沒有證據,你不要隨便亂說。”

“你姑姑也不需要你提醒,你別打草驚蛇。”“噢!”柴雲初心不在蔫的應著。

柴雲初和陸守之聊著案子的事情,一直聊到深夜十一點,她在他的催促下才閉上眼睛睡著。

這一覺她睡的很沉,等到睜開眼睛的時侯沒有看到陸守之,卻看到了邱小雅。

邱小雅告訴柴雲初陸守之有事淩晨四點就離開了。

聽說陸守之淩晨四點就離開了,柴雲初隨口問道:“是案子有了新的進展嗎?”

邱小雅看了一眼柴雲初,她回道:“不知道。”

聽到邱小雅的回複,柴雲初知道自己不該這麽問。

陸守之淩晨就離開,確實是因為案情有了新的進展。

楊晨曦就是那個和劉遠朋做生意的外國人,楊晨曦原本說要驗一下玉釵的,現在又改主意了,說買主對玉釵不感興趣。

楊晨曦反悔的舉動,陸守之認為是楊晨曦發現了這場交易是個陷阱。

“陸隊,抓不抓人?”崔俊秀請示陸守之。

陸守之思考了一會說道:“抓人?有證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