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雲初專注於工作沒有發現,直到聽到輕咳聲,她才尋聲看去。

看到是陸守之,她說道:“陸守之,你來了?”

“嗯!”陸守之應聲。

秦君庭眼角的餘光瞄到陸守之時皺了一下眉頭,他沒說話,繼續雕刻,到是周舒桐忍不住問道:“陸隊長,白天剛來過,怎麽現在又來了?”

柴雲初見周舒桐的這個問題讓陸守之很尷尬,她解圍道:“他是來找我的。”

“噢!”周舒桐別有深意的應了一聲,她看看陸守之,又看看柴雲初,一副她明白的樣子。

秦君庭白天問過柴雲初,她說是因為馮安途的案子才和陸守之走的近,他相信她。

柴雲初從梯子上下來,她對陸守之說道:“走,我們到一邊說話。”

柴雲初和陸守之兩個人出了工作室,站在外麵說話。

陸守之沒給柴雲初打電話,直接過來找她,她知道肯定有急事。

“有什麽急事嗎?”柴雲初問道。

陸守之一副和聰明人打交道很愉快的樣子,他說道:“那邊有消息了。”

“明天晚上驗貨。”陸守之認為這是一個圈套。

“肯定有詐,為了以防萬一,需要一支玉釵仿品。”陸守之說出來此的目的。

柴雲初皺眉,她低聲說道:“現在?”

“最好在明天八點前做出來,九點驗貨,再遲就來不及了。”陸守之雖然不了解玉雕的工藝,但他也知道一夜之間讓柴雲初做出一支玉釵來,肯定有難度。

“時間太緊了。”柴雲初覺得陸守之這是故意為難她,縱使她的雕工天下第一,也無法在一夜之間做出一支玉釵出來。

“想想辦法。”陸守之也不想為難柴雲初,但他不能明知道這是對方的一個圈套,還拿出真的玉釵來冒險。

“那我今晚加班吧!”柴雲初打算連夜把玉釵給雕刻出來。

陸守之擔心她的身體,他說道:“不行,別硬撐。”

“沒事。”柴雲初看了一眼秦君庭和周舒桐,她說道:“等他們都休息了,我再雕刻。”

“好!”陸守之問道:“他們幾點休息?”

“十一點左右。”柴雲初回道。

“那我先走了。”陸守之知道柴雲初要抓緊時間雕刻蓮花母子圖,怕留下來打擾她。

“好,我雕刻好和你聯係。”柴雲初說道。

“好,那我先走,電話聯係。”陸守之上車離開。

柴雲初轉身回了工作室,周舒桐好奇的問道:“那個警察來做什麽?”

“沒什麽事情。”柴雲初知道案情不能隨便透露,她沒敢說實話。

“你就騙我吧!深更半夜跑來,能沒有事情?”周舒桐表現的很不高興。

“我東西落他車上了,他給我送回來。”柴雲初隨便扯了一個理由敷衍周舒桐。

周舒桐還想多問幾句,柴雲初卻爬到了梯子上繼續幹活。

“嗞嗞!”的聲音響起,周舒桐看到上柴雲初拿著雕刻刀在工作,她便打消了追根問底的念頭。

十一點半的時侯,三個人收工回去休息。

柴雲初等到周舒桐睡著偷偷跑回了工作室。

她在工作室畫著她那支玉釵的設計稿,稿子還沒有畫好就接到陸守之的電話。

他問道:“在哪裏?”

“在工作室?”柴雲初的手機開了免提,她把手機放在桌子上,專心的畫圖。

“等我。”陸守之說完掛斷了電話。

柴雲初看著手機愣了一下,她以為他是開玩笑的,沒想到沒過十分鍾他的電話再次打了進來。

柴雲初接通電話,陸守之說道:“開門,我在門外。”

柴雲初起身去開門,打開門看到門外的陸守之她吃驚的問道:“你不是走了嗎?”

“沒走遠,在前麵的那個夜市那兒坐了一會。”陸守之知道柴雲初要加班雕刻玉釵,他就沒打算離開。

陸守之進了屋,柴雲初鎖上門,她說道:“我剛剛把草圖畫好。”

“能蒙混過關嗎?”柴雲初擔心騙不了買家。

“無所謂,隻要人一露麵,我們就抓。”陸守之隻是想把人給引出來。

“好!”柴雲初有些緊張,她的心像鼓點擂似的“咚咚”的跳著。

“我先雕刻玉釵。”柴雲初沒空和陸守之寒暄,她走到工作台前。

隻見柴雲初坐在工作台前,手拿雕刻刀沿著玉麵上的線切割著,她低著頭,握著雕刻刀的手雖纖細但很有力量。

陸守之站在邊上看著,柴雲初沿著線切割著,把多餘的玉料切掉,一支玉釵的形狀就出來了。

陸守之看著不夠圓潤的玉釵,隻見柴雲初拿著軋陀,打磨著玉釵。

柴雲初一邊打磨,一邊對陸守之說道:“你不用在這兒陪我,先回去吧!”

“沒關係,我在哪兒都能眯一會,你不用管我。”陸守之伸出腳勾了一把椅子,在柴雲初身邊坐下。

柴雲初見陸守之目光灼灼的看著她,她說道:“別看我,你找個地方打個盹。”

“不用。”陸守之見柴雲初熟練的打磨著玉釵,他問道:“難不難?”

“不難。”柴雲初回道。

“女孩子做你這行,真不容易。”陸守之看著柴雲初手上的那些玉塵說道。

“是的,我的手跟男人的手一樣粗糙。”柴雲初的手指纖細雪白,但手掌心和手指都有老繭。

“不粗糙,跟青蔥一樣嫩。”陸守之說道。

“噗!”柴雲初笑出聲,她說道:“你這是真眼說瞎話。”

他坐在她的邊上,隻見她的手不停的晃動,速度很快,他問她:“你的動作這麽大,這麽快,胳膊不累嗎?”

“不累!”柴雲初說道:“隻有沉浸在雕刻中,我才覺得快樂。”

“這是要把一生奉獻給雕刻行業啊!”陸守之開玩笑道。

“是的,我想像師傅那樣,一生都與玉雕刻品為伴。”柴雲初開玩笑道。

陸守之坐在那兒陪柴雲初說著話,兩個人這麽一坐就是一夜。

天亮的時侯,陸守之把柴雲初勸回屋休息了,而他也離開了工作室去刑警隊。

柴雲初回到屋裏見周舒桐還沒有醒,她悄悄的爬上床躺下。

她困的兩眼都睜不開了,躺在**就睡著了。

周舒桐睜開眼睛看到柴雲初還在睡覺,她想著又有機會和秦君庭單獨在一起,她心中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