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未眠的柴雲初在睡覺的時侯,一夜未眠的陸守之正在部署抓捕任務。
陸守之把人員分為兩個小組,一個小組在約好的見麵的酒店外麵待侯待命,一個小組喬裝打扮成客人住在驗貨人的隔壁。
“陸隊,柴雲初能行嗎?”邱小雅擔憂的說道。
“能行。”陸守之相信柴雲初能辦好此事。
“柴雲初到時侯會不會因為害怕而露出馬腳來吧?”邱小雅擔心柴雲初見到嫌疑人的時侯因為害怕而讓對方發現。
“不用擔心,隻要人一進房間,我們就衝進去抓人。”陸守之沒準備讓柴雲初去麵對那些壞人。
邱小雅見陸守之早準備好了對策,她也不再擔心柴雲初壞了他們的事情。
柴雲初睡了一上午,醒了後吃了午飯繼續雕刻蓮花母子圖。
等到晚上七點鍾的時侯,她對秦君庭和周舒桐說有事要回趟家,於是她離開了工作室去找陸守之。
柴雲初到了刑警隊,陸守之正在忙,邱小雅對她說道:“柴雲初,一會你別緊張啊!”
聽到邱小雅的話,原本不緊張的柴雲初緊張了起來,她覺得身上的擔子太重了,她說道:“我盡力表現的自然一點。”
“一定要放鬆。”邱小雅忍不住了叮囑道。
柴雲初點頭應聲:“嗯,好!”
陸守之看到柴雲初,把她叫了過去。
她走到他的身邊,她對他說道:“你們那位邱警官越交待我越緊張。”
“不用緊張,也不用害怕,我們做好了萬無一失的準備。”陸守之說話語調輕快,給人一種很安心的感覺。
“那就好。”柴雲初頓時放鬆了心情。
“什麽時侯出發?”柴雲初期待著接下來的行動。
“馬上就出發。”陸守之回道。
柴雲初聽說馬上就出發,她緊張的想上洗手間。
她跑去了洗手間,陸守之發消息給她,說要出發了。
她急匆匆的從洗手間出來,她和陸守之會合後就準備發了。
陸守之開車,柴雲初坐在副駕駛座上,後座坐著劉遠朋。
柴雲初沒見過劉遠朋,陸守之說道:“劉遠朋,這位是柴雲初,是那個玉釵的主人。”
陸守之剛說完劉遠朋接話道:“認識,玉雕界天才玉雕師柴大師。”
柴雲初聽到劉遠朋的話,她有些驚訝,她說道:“劉老師,我們見過麵?”
“沒見過,但玉雕界誰不認識馮大師和他的徒弟。”劉遠朋提起馮安途那是非常敬佩。
劉遠朋滔滔不絕的說著他如何敬佩馮安途。
柴雲初豎著耳朵聽著,時不時的應一聲。
陸守之見劉遠朋像一個追星的偶像似的,對著偶像說著自己的崇拜,沒有要住口的意思,他開口打斷道:“劉遠朋,一會你進屋前注意一下屋裏的情況,情況不妙別進去。”
“好。”劉遠朋記下陸守之的叮囑。
坐在副駕駛上的柴雲初雙手交纏在一起,她開玩笑道:“對方不會有武器吧!”
原本她說的隻是一句玩笑話,但陸守之的回答卻讓她害怕起來。
“很有可能有武器。”陸守之回道。
柴雲初聽說對方可能有武器,她挺害怕的,但因為有劉遠朋在,她怕影響到劉遠朋的心情,她沒敢表現出來。
“快到了吧?”柴雲初立刻轉移話題。
“快了。”陸守之回道。
坐在後座的劉遠朋手機響了,他看後對陸守之說道:“陸隊長,對方改變了見麵地點。”
聽說對方改變了見麵的地點,陸守之更加確定自己的推測是對的,對方驗貨是假,要搶走玉釵是真。
“改在哪裏見麵?”陸守之問道。
“明遠路的一個廢棄工廠。”劉遠朋聽到這見麵地點,他都覺得害怕。
正經的交易,誰會選擇去一個廢棄的工廠交易。
陸守之想了一會,他說道:“你拒絕在那兒見麵。”
“什麽?”劉遠朋以為自己聽錯了,這個見麵的機會可是陸守之期盼以久的,現在是要放棄了。
“那夥人是在試探你,如果你同意去廢棄的工廠交易,他們肯定懷疑你是警察的線人。”陸守之提醒劉遠朋。
“好!我明白了!”劉遠朋立刻按照陸守之的交待拒絕了對方。
陸守之把車子停在路邊,他聯係崔俊秀,告訴他們情況有變,讓他們原地待命。
劉遠朋拒絕在廢棄的工廠和對方見麵,對方又提出讓劉遠朋到河西路的一個酒吧裏。
“陸隊長,他們把地點改在河西路的酒吧?”劉遠朋把情況告訴陸守之。
陸守之早知道對方有詐,改變地點也在意料之中,他說道:“答應他們。”
“酒吧那種地方魚龍混雜,隻怕對方早就設好了圈套。”劉遠朋擔憂的說道。
“不用害怕,我早就預料到了。”陸守之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劉遠朋按照陸守之的指示,願意在酒吧和對方見麵。
陸守之對坐在副駕駛座上一言不發的柴雲初說道:“一會到了目的地,你緊跟在我身邊。”
“好!”柴雲初應聲。
陸守之讓崔俊秀帶人到酒吧。
安排好後陸守之重新出發了。
陸守之把車子停好,他對劉遠朋說道:“一會,你們帶頭走,我在你們後麵。”
柴雲初和劉遠朋表示明白,於是三個人往酒吧走。
劉遠朋走在前麵,柴雲初在後麵,陸守之在最後,三個人跟著其他的客人進入了酒吧。
酒吧裏不算嘈雜,放著輕柔的音樂,幾桌客人在喝酒聊天。
吧台那兒圍了幾個人看著調酒小哥調酒。
劉遠朋拿出手機,告訴對方他們到了。
對方讓他到二樓,於是劉遠朋說道:“在二樓。”
三個人往二樓走,到了二樓後劉遠朋接到消息,對方讓他們去二號包廂。
劉遠朋說道:“二號包廂。”
三個人往二號包廂走,打開二號包廂的門,裏麵空無一人。
“奇怪,沒有人。”劉遠朋說道。
陸守之環視著二號包廂,裏麵隻有兩張沙發,一張桌子,沒有可以藏人的地方,他說道:“問對方是什麽意思?”
劉遠朋還沒來得及問就接到對方的消息,讓他們在這兒等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