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雲初看向陸守之,他說道:“等五分鍾,不來的話我們走人。”

劉遠朋把陸守之的意思告訴對方。

消息剛發出去,二號包廂的門開了。

陸守之看向門口,隻見進來兩個高大的男人,走在前麵的那個又高又壯,一副打手的樣子,後麵的那個偏瘦,但目光中透露著狡詐。

“劉先生?”偏瘦的男人看向陸守之三人說道。

“我是。”劉遠朋站出來。

“這兩位是?”偏瘦的男人看向柴雲初和陸守之。

“這兩位是賣家。”劉遠朋說道。

“先生怎麽稱呼啊?”劉遠朋問道。

“老姚。”偏瘦的男人回道。

“姚先生慧眼識珠,這支玉釵是這二位珍藏多年的寶物,要不是遇到難處,也不會拿出來賣。”劉遠朋說道。

老姚點點頭,他說道:“驗貨吧!”

“好!”劉遠朋痛快的答應了。

陸守之的目光掃過那個又高又壯的男人,他猜測那個男人是老姚的打手。

柴雲初從包裏拿出一個盒子,遞給老姚。

老姚接過來打開盒子,隻瞧了一眼就把盒子合上,把盒子扔向柴雲初,生氣的說道:“這種垃圾也拿來騙我。”

見老姚生氣,陸守之嘴角上揚,陪著笑臉說道:“姚先生,別生氣。”

“這種垃圾騙不了姚先生,說明姚先生是個行家。”

“沒有真品嗎?”老姚發著火,但沒有甩袖離開,還在問有沒有真貨。

“真貨自然是有,真貨價值連城,我們在沒有任何保障的情況下,肯定不能帶到這兒來。”陸守之解釋道。

“信不過我?”老姚說道。

陸守之笑道:“不是信不過姚先生,而是我們連買主的麵都沒有見過,也沒有收到一分錢定金,我們把玉釵帶來,風險太大。”

老姚聽後笑道:“還是信不過我。”

“隻要是真品,錢馬上就能到帳。”老姚一副錢不是問題的樣子。

“你又不是買主,我們怎麽能信你。”柴雲初忍不住說道。

老姚笑,他說道:“我不是買主,但我能當買主的家。”

陸守之見門被推開,崔俊秀帶人闖了進來,他在老姚還沒有反應過來時,伸手一把擒住老姚。

那個又高又壯的男人正要反抗,崔俊秀和另一名警察,立即上前把人按住。

“怎麽回事?”老姚問道。

陸守之給老姚帶上手銬,他說道:“你不是能代表買主嗎?說說買主是誰吧?”

老姚見事情不妙,他說道:“什麽買主?根本沒有買主。”

柴雲初見老姚和那個打手被陸守之抓住,她鬆了一口氣。

彎腰撿起地上的盒子,塞進包裏。

陸守之拿著老姚的手機,他說道:“怎麽和買主聯係?”

“沒有什麽買主……”老姚不肯交待。

陸守之拿著老姚的手機看了看,他說道:“信息都在這手機裏吧?”

老姚看著陸守之的手機,他淡定的說道:“你可以查看,手機裏根本沒有什麽買主。”

陸守之笑,他說道:“這手機有病毒,我是不會貿然打開的。”

“李組長到了嗎?”陸守之問崔俊秀道。

“到了,馬上過來。”崔俊秀回道。

“老姚,一會就知道買主是誰了?”陸守之一副要給老姚一條活路的樣子。

老姚何其的精明,他眼珠轉了轉,在心中權衡了一下利弊後他說道:“我什麽都不知道,是有人雇傭我。”

“什麽人?”陸守之問道。

老姚回道:“雇傭我的人叫楊晨曦,人在國外……”

老姚見無法抵賴交待了所有的事情。

陸守之聽後對老姚說道:“告訴你的老板,玉釵是真品。”

“是!”老姚按照陸守之的吩咐告訴楊晨曦玉釵是真品。

老姚和他的打手被抓捕,老姚把楊晨曦供出來了,下一步要做的就是抓捕楊晨曦。

任務圓滿完成,柴雲初鬆了一口氣,她說道:“原本我以為一定會動刀動槍才能把壞人抓起來,看你幾招就把犯人給擒住了,挺簡單。”

陸守之見柴雲初說到他一招擒住老姚時有崇拜之意,他嘴角上揚自豪的說道:“對付這些人,我是手到擒來。”

“確定了嫌疑人,走私古董的案子要結案了吧?”柴雲初問道。

“嗯!”陸守之應聲,他知道柴雲初關心馮安途案的進展,於是他主動說道:“你師傅的案子,我們一直在努力。”

柴雲初聽到陸守之說在努力,她說道:“我在雕刻那些小圖案,估計雕刻好了小圖案就能找到答案了。”

“好,等你的好消息。”陸守之回道。

柴雲初跟著陸守之回到刑警隊,他要審訊嫌疑人,於是她開車回了工作室。

柴雲初回到工作室,秦君庭和周舒桐兩個人正打算回去休息,見她回來周舒桐陰陽怪氣的說道:“見男朋友剛回來啊?”

柴雲初沒理周舒桐的胡言亂語,她說道:“不早了,你們回去休息吧!”

“你不休息嗎?”秦君庭問道。

“我白天睡足了,現在精神滿滿的,我把這個小孩子的手足雕刻出來。”柴雲初早就做好了加班的準備。

“先休息,明天再繼續。”秦君庭對柴雲初說道。

“睡不著。”柴雲初說話間已經爬上了梯子。

“秦大哥,我們回去休息吧!”周舒桐對秦君庭說道。

秦君庭原本還想再勸幾句,周舒桐卻伸出雙手抱著他的胳膊,拖著他往外走。

柴雲初已經開始工作了,她的手揮著雕刻刀,她工作時非常專注,就連秦君庭被周舒桐拖走了都不知道。

柴雲初在雕刻玉雕的雙足,陸守之在思考如何讓楊晨曦回到國內來。

秦君庭躺在**,他滿腦子都是柴雲初。

他在猶豫要不要對柴雲初表白,他剛剛和周舒桐離開,她都沒有看他們,他在想她是不是對他沒有好感。

內心的情緒非常複雜,也很矛盾,他想表白又害怕表白。

而柴雲初在雕刻孩子的雙足時,發現了足底也有圖案。

一隻腳是一個一字,另一隻腳像兩個零,但又像是八,她不知道這幾個數字代表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