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雲初坐在椅子上,手裏拿著設計圖,她反複的在想著。
想了一會,她走到一堆設計圖前翻找著。
她先是翻到了馮安途的第一百份設計圖。
第一百份設計圖是一個玉雕刻花的擺件,而且這件雕刻品早就賣了。
她又翻到第十八號設計圖,她發現十八號設計圖就是她上次看到的圓雕玉舞人。
柴雲初不明白圓雕玉舞人和馮安途有什麽關係?
她讓秦君庭打聽圓雕玉舞人的下落,至今也沒有打聽出來。
柴雲初把手足雕刻好,才回去睡覺。
柴雲初一直睡到十點才起床,她起床後沒有去工作室,而是約了周玉娟見麵。
周玉娟因為上次的不愉快,不想見柴雲初,但柴雲初說有重要的事情要問她,所以她答應赴這個約。
柴雲初到了約好的見麵地點,沒有見到周玉娟的人,她看了眼手腕上的表盤,十一點半,她是準時準點到達。
而周玉娟在十二點鍾才到,遲到了半個小時。
柴雲初等到周玉娟的時侯,並沒有像上次那樣給周玉娟難堪。
周玉娟拉開柴雲初對麵的椅子,她坐下後說道:“找我什麽事情?”
柴雲初開門見山的說道:“你說我師傅喜歡過你?”
“是的。”周玉娟揚起下巴回道。
“那我師傅一定和你說過知心話?”柴雲初想從周玉娟那兒打聽一點消息。
“你到底想問什麽?”周玉娟知道柴雲初這個小姑娘安靜的時侯很文靜,一但撒潑比潑婦還厲害,所以她想快點談完正事,快點離開。
“你師傅和你說了些什麽?”關於他的,還有我們家的……”柴雲初問道。
“沒說什麽,都是閑聊。”周玉娟回道。
“有沒有提到過他收藏的古董?”柴雲初追問道。
“聊過。”周玉娟說道:“你師傅說等他死了,他收藏的古董,還有名下的那些不動產都是馮安秀的。”
“還說原本是想給你留一件古董的,但怕給你帶來麻煩,所以打算把那件古董捐給國家。”
聽到周玉娟的話,柴雲初大吃一驚,她追問道:“我師傅說要把古董捐給國家,是什麽古董?”
“沒有具體說是什麽古董,隻告訴我是古董,而且一語帶過,沒有細說。”周玉娟把和馮安途聊天的話題都告訴柴雲初。
柴雲初從來都不知道馮安途要把古董捐給國家。
在馮安途死後,馮安秀也沒有把馮安途要捐給國家的古董捐給國家啊?
柴雲初覺得事有蹊蹺,於是她給馮安秀打電話。
馮安秀正在辦公室裏和周楷剛商量如何把手裏的古董運出去,聽到手機鈴聲,她看了一眼是柴雲初,眉頭皺了一下。
馮安秀接通電話,她說道:“是雲初嗎?”
“姑姑,是我。”柴雲初著急的問道:“姑姑,我師傅生前說要把古董捐給國家,這事情你知道嗎?”
聽到柴雲初的話,馮安秀嚇的臉色都變了,她說道:“你這是從哪兒聽來的這些謠言?”
“你師傅什麽時侯說要把古董捐給國家了?”
“我都不知道的事情,是誰在你麵前胡說八道?”
柴雲初見馮安秀一直在否認,她說道:“姑姑,你在哪裏?”
“我在公司?你要過來嗎?”馮安秀問道。
“嗯,一會公司見。”柴雲初要去馮安秀的公司找馮安秀。
掛斷電話後馮安秀叉著腰,她對周楷剛說道:“那個丫頭,好像知道了圓雕玉舞人的事情。”
坐在沙發上的周楷剛說道:“你哥生前提都沒跟她提過,她怎麽會知道?”
“我怎麽清楚。”馮安秀生氣的吼道。
周楷剛見馮安秀發脾氣,他皺著眉頭說道:“你衝我發什麽脾氣?”
叉著腰在原地轉圈的馮安秀,忽然間衝到周楷剛麵前,伸手指著他說道:“要不是你這個混帳,我能活的這麽慘?”
“怎麽是我的錯?”周楷剛也發起脾氣來了。
“你說怎麽辦?怎麽辦?”馮安秀伸手指著周楷剛問道。
“你先坐下,別著急。”周楷剛讓馮安秀先坐下冷靜一下。
馮安秀怕柴雲初知道了圓雕玉舞人的事情,內心非常惶恐不安,她靜不下心來坐著。
“這個丫頭,真是個禍害……”馮安秀一直在說柴雲初是個禍害。
周楷剛坐在那兒不出聲,他抽著悶煙。
馮安秀一個轉身又衝到他麵前,伸手奪下他嘴裏的煙扔到垃圾桶裏。
“別抽了,你還有心情抽煙。”馮安秀現在是看周楷剛哪兒都不順眼。
周楷剛站了起來,他怒道:“你對我發什麽脾氣,不都是你自己闖的禍嗎?”
柴雲初推開門,看到馮安秀和周楷剛正在吵架,她尷尬的叫了一聲:“姑姑、姑父。”
馮安秀見秘書都沒有進來通報一聲柴雲初就闖進來了,她非常生氣。
馮安秀想痛罵秘書,但礙於柴雲初在,她不好發作,於是假裝熱情的說道:“雲初來了,快過來坐。”
“我這幾天一直在牽掛你,但公司事情實在太多,走不開,你不會怪姑姑吧?”
“不會。”柴雲初坐下。
周楷剛開口關心的說道:“聽你姑姑說你住院了,我在國外剛回來,正想給你打電話問問情況。”
“姑父,我很好。”柴雲初說道。
馮安秀見周楷剛對柴雲初噓寒問暖的樣子,她的心裏像毛爪撓般難受。
“姑姑,姑父,我來找你們,是想問問我師傅的事情。”柴雲初沒繞彎子,直奔主題的說出來這兒的目的。
“什麽事情?”馮安秀覺得她在電話裏已經把話說清楚了,她說道:“是古董的事情?”
“你從哪兒聽來的?”
見馮安秀很激動,周楷剛說道:“你別著急,讓孩子慢慢說。”
馮安秀閉上嘴,她看著柴雲初。
“我師傅生前和朋友說過,說要把古董捐給國家?”柴雲初說完看著馮安秀。
“我不知道。”馮安秀笑著說道:“你師傅哪個朋友說的?”
見馮安秀追問是誰說的,柴雲初說道:“就是一個普通朋友。”
“你別信這些人說的胡話,我都不知道的事情,這些外人怎麽會知道。”馮安秀勸說柴雲初別相信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