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安然這個人嘰嘰喳喳的說了好多過去的事情,也成功的彌補了方予諾對於過去的一些空白。
沈景初和王虎兩個大男人很明顯已經很久沒有遇到這麽能說的女人,沈景初臉上也明顯露出了一些不耐煩的神色。
車子開到了目的地之後,沈景初率先下車,大跨步的往會場的方向走去。
季安然故意落後了好幾步,伸手拉住了方予諾的胳膊,“你真的跟沈景初在一起了?”
方予諾不明所以的點了點頭,季安然拽著方予諾的胳膊,小聲的在旁邊嘟囔著,“圈子裏的人都知道,沈景初和李睿兩個人小的時候同時掉進了遊泳池。”
“據說沈景初是因為李家孩子原本想害李睿,沒有想到那一天沈景初穿的和李睿一模一樣。”
“他們兩個被同時推進了水裏,後來李琪琪把李睿從水裏救了上來。”
方予諾不明所以的看向季安然,“所以,李琪琪其實是沈景初的救命恩人?”
季安然聽到這話臉上露出了一抹嘲諷的笑容,“開什麽玩笑,據說那場宴會,起先找不到沈景初。”
“後來找到沈景初之後,他昏迷在了不遠處的花叢中。”
“後來他發起了高燒,沈家的人找到他們小少爺的時候,都懷疑李家是故意的,畢竟兩家之前剛因為一些項目鬧的有些不愉快。”
方予諾在聽的季安然說出這些話後,問出了自己的疑惑,“那李睿不是也掉進了遊泳池嗎?”
季安然臉上帶著笑,明晃晃的表示,“你是不是傻。”
旁邊有人路過,季安然言笑晏晏的和人打著招呼,顯得非常的貴氣。
方予諾得不到回答,仔細回憶了關於沈景初小說中的全部情節,並未提到兩人幼年時期發生的所有事情。
季安然好不容易和這些所謂相識的人打完招呼,站在方予諾旁邊小聲的說了一句,“當初李琪琪那麽小,怎麽把李睿救上來?”
“李琪琪就是一個養女,討好李家的當家人不是很正常,李睿落水沒準就是為了掩蓋沈景初失蹤的目光。”
“當然這隻是推測,但是這件事情之後李睿就被他父親帶著去了沈家,說是去給沈景初賠禮道歉。”
“自從那次事情之後,李睿和沈景初兩個人之間的關係就很差勁,經常有發生衝突的時候。”
“你說,這裏麵的一些彎彎繞繞,就很值得讓人深思。”
方予諾聽到這些話,不知道為什麽感覺自己聽著這些話既熟悉又陌生,很是奇怪。
方予諾抬起頭來很認真的去打量站在不遠處的沈景初,這男人穿著得體的西裝,臉上並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站在那裏隻是抬手和人打招呼。
燈光似乎都格外的偏愛沈景初,讓他整個人的五官更加的立體生動。
沈景初似乎感覺到了方予諾看過來的目光,抬起頭來衝著方予諾笑著點了點頭。
李睿站在了不遠處,看到沈景初和方予諾二人的互動,臉色陰沉的可怕。
季安然在國外開了一家屬於自己的工作室,這裏參加宴會的人,都是自己未來的大客戶。
季安然穿梭在人群當中,和人談笑風生。站在李睿旁邊的李琪琪,臉色難看極了。
李睿仔細打量著季安然,這種眉頭看向了方予諾的方向。
方予諾其實挺討厭這種場合,以前單位年會,方予諾也總是能不參加就不參加。
坐在那裏有些尷尬,沈景初像是看出來了一樣,給方予諾端來了蛋糕和飲料。
沈景初站在方予諾旁邊,“你多吃一點,這種場合很少有人有心思去吃東西。”
方予諾眼裏帶著笑,“是因為這裏的東西不好吃嗎?”
沈景初搖了搖頭,“當然不是……”
沈景初說完這句話,才後知後覺的看向方予諾。
方予諾眼裏帶著笑,調侃的意味極其的明顯,“我想不是因為東西不好吃,是麵對著這麽多的人脈,主要想辦法抓住才是。”
方予諾說完這話,笑得跟個小狐狸一樣,是可愛的不得了。
沈景初一時間被方予諾笑的心有些癢癢的,“下次不要對別人這麽笑……”
方予諾明明知道為什麽,還是歪著頭假裝是個單純無辜的小姑娘反問沈景初,“為什麽呢?”
沈景初挑了挑劍眉,“你不知道為什麽?”
方予諾不說話,看著那邊的調酒師,滿心滿眼的都是欣賞之意。
沈景初看到方予諾看那調酒師,“你想喝酒?”
方予諾搖了搖頭,“不想喝,隻是覺得那個調酒師很帥。”
其實這場宴會舉辦的並不怎麽正式,巨大的場地,前麵是給一些商業人士準備的,目的就是為了能夠方便他們交談。
旁邊也有舞池,想要跳舞的人也可以過去跳舞。
臨近遊泳池旁邊,是屬於年輕人的天下,有調酒師,也有各種各樣的酒。
這裏很熱鬧,看得出來舉辦的人花費了心思,也成功的將這些人融入到了一個地方。
沈景初牽住了方予諾的手,方予諾耳尖突然紅了。
沈景初的手特別的大,方予諾單身30多年,從來都沒有跟人牽過手。
沈景初的手安全感十足,讓方予諾心髒撲通撲通的跳著,情竇初開大抵如此。
沈景初走到調酒師旁邊,拿起了器具,一切行雲流水的操作,格外帥氣的遞給了方予諾一杯特調雞尾酒。
方予諾一時間不知道是酒醉人,還是人醉酒。
沈景初和方予諾兩個人的互動被不遠處李睿盯得死死的,嫉妒的讓李睿有些發狂。
明明上一輩子方予諾永遠都屬於自己,他從來都沒有這麽笑過,他的臉上永遠帶著悲傷,眼淚就從來沒有消失過。
他李睿就在哪裏對方予諾不好,以至於這個該死的女人每次都露出那種表情。
一杯酒接著一杯酒下肚,過來和李睿交談的人很多,李睿來者不拒,酒喝了一杯又一杯。
方予諾吃吃喝喝,站起身來小聲在沈景初耳邊說了一句,“我要去洗手間。”
沈景初拿手指指了一個方向,方予諾直接走了過去。
在場的人都是明白人,方予諾之前和李睿談戀愛的時候鬧得沸沸揚揚,沒有誰不知道他們兩個的事情。
兩個人分手的時候,曾經還進過警局,這樣所有的人都感覺方予諾這個女人腦子不太好。
畢竟,豪門最注重臉麵,方予諾以前也不怎麽活動,家裏靠著李睿也算是小有錢財,可以在這些人眼裏,方家到底也沒有什麽能力。
有時候想要人尊敬,你必須自己先有能力。
方予諾明白這句話的意思,他自己也是將這句話踐行到底的,可一些人的白眼和鄙夷還是太過明顯,認為方予諾是隻能靠著男人的菟絲花。
方予諾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看到不遠處站著的李睿。
李睿醉眼朦朧的看著方予諾,“你是不是也做了一個夢,夢到了以後的事情?”
方予諾眼神先慌亂了一下,隨後臉上露出了一抹笑,“李先生,我沒有做過你說的那種夢。”
方予諾臉上帶著笑,可是防備無時無刻不挑戰著李睿的神經。
李琪琪站在花園的後麵,他早就看見了李睿去找方予諾。
可是李琪琪知道,自己這麽多年的愛終究是得不到回應的,與其這樣自己還不如想辦法成為李睿的妻子。
李琪琪原本想著去聽一聽李睿要和方予諾說些什麽,沒有想到聽到了觸動自己心底的那個秘密。
李琪琪眼神有些慌亂,思緒飄的很遠很遠,又飄了回來,大腦一片空白。
李琪琪手心裏都冒著冷汗,李睿站直了身體,很是嚴肅的對方予諾開口,“以後你會嫁給我成為我的妻子,婚後我們會很幸福,你的父親也會因為你們家的公司而跳樓,你隻能依靠我。”
方予諾在聽見李睿說出這些話後,突然笑了,眼前的男主重生了。
這就有意思了,自己穿書,男主重生,那沈景初是什麽?
這種疑問在方予諾腦海裏不停的盤旋著,李睿看著方予諾臉上的表情,突然就有些心虛。
方予諾很認真的看著李睿,“李先生,所有的夢都是基於現實的,夢與現實是相反的。”
“也許現實我和你沒能走到最後,所以你的夢境才如此的圓滿。”
“可是我們不已經結束了嗎?我們為什麽結束,李先生不明白嗎?”
李睿聽到這句話憤怒的握緊了拳頭,“我們之間結束是因為李琪琪?”
方予諾在這一瞬間,笑的格外的諷刺,“並不是?”
方予諾一步步的逼近李睿,“你妹妹算是一方麵,其實最主要的方麵還是你李睿。”
“從最開始,我喜歡你開始,你就帶著算計步步接近我,不是嗎?”
方予諾說的自然是高中時期的事情,然而這段記憶在李睿那長時間的記憶,已經不算什麽。
然而突然被人從記憶中抽取出來,讓原本喝了酒的他就有些頭痛欲裂。
李睿緊皺著眉頭,“你怎麽知道的?是不是季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