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初不知道什麽時候找了過來,再看見方予諾和李睿兩個人再說話,臉色突然有些難看。
想起了剛才旁邊人說的那些風言風語,沈景初也不禁想到方予諾是很愛很愛李睿的。
不知道是出於某種心理,沈景初站在了不遠處,側耳去聽。
方予諾試探的話在李睿麵前得到了老回應,原本有些喝醉的李睿在那一刻獲得了短暫的清明。
難怪原著中季安然的下場會那麽慘,季安然是從一開始就看出了李睿的本質,這才阻止方予諾和他在一起。
季安然是一個俠義心腸的姑娘,通過短暫的接觸方予諾很快就看出了季安然的人品。
季安然後麵會和李睿產生一些情感交集,讓人聯想到李睿自導自演。
方予諾長長的歎了口氣,“李先生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李睿在恢複清明之後,立刻開口解釋,“其實當初我是因為太愛你了才會……”
方予諾聽到這些話立刻繃直了身體,“李先生不覺得可笑嗎?”
“我父親的公司,是從我和你李睿在一起之後,生意越來越差。”
“除了我父親經營手段有些差以外,最主要的原因難道不是因為你李睿的惡意針對。”
“從一開始,你的目標就是公司,我就是你手下的一個獵物,一個長得好看卻可以做花瓶的女人。”
方予諾說著說著,感覺有些諷刺的抬起了頭。
方予諾放棄了所有的禮儀和教養,“李睿我們兩個能客客氣氣的相處,那是因為我知道撕破臉對我沒有好處。”
“你之前的時候和其他女人曖昧傳出來的新聞,報紙上鋪天蓋地,花邊新聞都比你在財經頻道的新聞多得多。”
“還有,你曾經打過我,曾經用語言羞辱功,蠱惑過我輟學,你並不是一個值得托付終身的人。”
李睿握緊了拳頭,目眥欲裂,“閉嘴,我不是那樣的,我明明那麽愛你,我明明是愛你的……”
李睿崩潰的大吼大叫,方予諾最終說出了自己一直想說的話,“是嗎?但你也同樣是個自私的人,你愛的人隻有你自己。”
李琪琪那一刻,猛地退後了兩步。身後的聲音成功的驚動了李睿,李睿轉身就往聲音發出的方向跑去。
李琪琪明顯被嚇壞了,跌跌撞撞的往前跑著。
方予諾站在那裏冷笑,突然感覺挺沒意思。
沈景初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了方予諾旁邊,“這算不算戀愛腦的涅槃重生?”
方予諾歪頭看向沈景初,“那你呢?你有沒有做過一個能看到過去的嗎?”
方予諾直白的學問,讓沈景初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
通常這個時候不應該你試探我,我試探你,誰也看不出對方的真心,虛虛實實真真假假。
方予諾認真的盯著沈景初,沈景初搖了搖頭,“我小的時候曾經發過一場很大的高燒。”
“我聽我的家人說,我當時是被人推到了遊泳池,然後不知道為什麽出現在了花園裏,凍了一晚上,第二天發起了高燒。”
“其實我對於幼年的記憶逐漸模糊,這些年斷斷續續的重複著做一個可怕的噩夢,我出了車禍,身上的血一點點的流失,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死亡。”
“車裏著了火,火一點點吞噬著我的身體,可是我卻連離開的力氣都沒有。”
方予諾在聽到沈景初居然做這種噩夢,臉色有些難看,“你從什麽時候開始做這種噩夢?”
沈景初歪了歪頭仔細想了想,“從那次落水之後,我就斷斷續續的在做這個夢,從一開始被車撞,在後麵鮮血流了出來,再到最後的大火。”
“一層一層的,偶爾也會夾雜著我父母、親人慘死的噩耗。”
“這麽多年,我從來沒有睡過一個安穩的覺,這場噩夢無時無刻的不折磨著我。”
“我甚至想過,是不是在我幼年的時候有人對我進行了心理暗示,以至於我反反複複的做著同一個噩夢。”
方予諾突然就有點心疼麵前的男人,沈景初優越的家世,疼愛自己的父母和親人,可隻是因為一個落水。
沈景初這個人物,在這個世界覺醒,他做這個噩夢,反反複複的夢到小說原本的結局。
這究竟是什麽原因?
方予諾百思不得其解,隻能安慰沈景初。兩個人的對話結束之後,心思各異的離開。
方予諾走的時候跟季安然打了一個招呼,沈景初卻臉色很差的一言不發。
季安然很明顯收獲頗豐,再看見沈景初臉色有些差,但還是忍不住跟方予諾八卦了一句。
“方予諾,你不知道剛才李睿和李琪琪兩個人不知道因為什麽互甩了對方巴掌,也不知道因為什麽兩個人又親在了一起……”
方予諾睜大了眼睛,李睿剛才追出去的時候,方予諾也想過在後麵偷聽的人究竟是誰。
沒有想到那個人竟然是李琪琪,而且還聽到了這麽勁爆的消息。
方予諾看了一眼季安然,“我先回去,晚一點你給我打電話說。”
季安然比了一個“ OK”的手勢,然後就猶如女王一般進入了人群。
沈景初在車上等方予諾,車內及其的沉默。
沈景初在黑暗中不禁覺得自己有些卑鄙,竟然用了如此惡劣的手段。
沈景初年幼的時候,因為這種噩夢,一直睡不好覺。
他的父母帶他去了各種各樣的醫院,國內國外,大大小小,一些偏方用了個遍,可是他的睡眠還是沒有辦法得到很好的改善。
那個時候圈子裏都傳遍了,有些人隻要去打聽,就能知道沈景初不能很好的入眠,經常噩夢纏身。
沈景初後來成年之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搬出家,目的就是為了不讓自己的家人擔心。
方予諾拿手握住了沈景初的手,“有人說,夢和現實都是相反的,我也這麽認為。”
“可能就是因為你夢裏太過慘烈,所以現實才會過得如此幸福。”
方予諾這種安慰其實很老套,可是方予諾一時間卻不知道用怎樣的方式去安慰這個男人。
沈景初在黑暗中笑了,隨後他抱住了方予諾,“謝謝你。”
聲音在方予諾耳邊低語,像是情人之間的呢喃。
方予諾不管出於什麽目的,最終還是決定提醒沈景初,“但是,有的時候夢也是有警示作用的,既然你的父母和親人有可能被人嚇,那更應該防患於未然”。
王虎在前麵開車,聽著兩個人的談話,表情極其的猙獰。
王虎心裏大罵沈景初不要臉,竟然裝可憐,就為了騙媳婦。
方予諾下車之後,王虎緩緩的開著車子離開。
王虎透過後視鏡,看著這個如同“天使”一樣的方予諾。
沈景初靠在車的後背上,“你覺得方予諾適合什麽樣的人?”
王虎輕咳了兩聲,“方小姐,像是天使一樣。”
沈景初皺起了眉頭,感覺王虎這個形容奇奇怪怪的。
王虎嘴角壓抑不住的壞笑,沈景初太了解王虎這個人,總感覺他話裏有話。
王虎看沈景初那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一言不發,被看的有些毛毛的。
王虎輕咳了兩聲,“就是有點傻……”
沈景初不知可否,車子開出方予諾加別墅區外,沈景初導向了車窗,他看到了李睿的車子往方予諾家方向開。
沈景初讓王虎調頭回去,王虎不明所以,但還是在前麵的路口打了方向盤往回開。
車子開的很快,恰巧這邊的別墅區也沒有什麽人,沈景初再看到前麵熟悉的車輛死死的皺起了眉頭。
王虎跟著沈景初的時間很長,一眼就看出了那車子是李睿經常開的。
王虎快速的調轉的方向,車子很快開到了其他的路上。
兩條公路一上一下,沈景初的車子能夠正正好的看到李睿車子行駛的方向。
王虎將車子停在了一處偏僻的地方,然後遞給我沈景初一個望遠鏡,兩個人站在上麵看著也同樣將車子停在路邊的李睿。
李睿靠在車旁邊,點燃了一支香煙,眼神晦暗不明的盯著方予諾家的方向。
李睿此時此刻內心極其的痛苦,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麽和方予諾一直不停的錯過。
李睿有些不甘心,在極端的情況下,李睿想要動用家裏的一些人脈。
李睿從兜裏拿出了手機,說時遲那時快,沈俊的手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打了進來。
李睿最近一直關注著方予諾,總感覺他的行徑和自己記憶中的方予諾大相徑庭,這不禁讓李睿懷疑,重生的不止他一個人。
沈俊親讓人調查了方予諾最近的一些經濟狀況和行蹤,李琪琪也同樣包括在內。
李睿和李琪琪兩個人在爭吵當中,李琪琪無意中說出了一些事情,讓李睿快速的意識到,李琪琪也知道了以後的事情。
李琪琪甚至要李睿娶她,李琪琪在李家生活了很多年,李睿對一些把柄他知道的清清楚楚。
李琪琪以此作為要挾,李睿也不得不上鉤。
李睿毫無疑問是有雄心壯誌的,李睿這麽多年為了擺脫父親對他的控製,他想要快速的建立屬於自己的商業帝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