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睿在發現自己被背叛的時候,先是憤怒緊接著就變成了釋然。

李睿再看到方予諾擋在自己麵前,突然發現原來一直愛自己的那個人是方予諾,就連自己的父親也是想著如何握著手中的權利。

李睿思緒萬千,李建國卻露出了讚賞的目光看一下方予諾,“方小姐果然是聰明人和聰明人打交道,果然方便很多。”

韓辛拿著文件走過去遞給了方予諾,方予諾看到李建國想要投資敬自己那個項目的時候,臉上的表情突然變得有些難看。

方予諾手指輕輕的翻動著文件,突然冷笑一聲將文件放在了桌子上,“您這是強取豪奪,想利用我這個項目,達到您自己的目的。”

方予諾並沒有將一些話說出來,李建國以前做過灰色地帶的產業,想利用這個項目進行違法犯罪活動,方予諾現在就不能答應。

李睿在翻看著這個文件的時候,突然抬起頭來冷笑,“原來您是打的這個主意。”

李睿說著拿起了手機,說了一句“行動吧!”

話音剛落,韓辛立刻衝過去想要去搶奪李睿手中的手機,兩個人就這樣扭打起來。

李睿冷著一張臉一巴掌打在了韓辛臉上,“你說你你為什麽會站在我父親的身邊,啊?”

韓辛被打了這一巴掌,突然清醒過來,方予諾再看到韓辛在那一瞬間,突然想起了麵前這人的劇情。

韓辛是李建國和一個風塵女子生下來的孩子,那個風塵女子再拿了李建國一筆錢後,帶著孩子遠走高飛。

原本這一切應該平靜的度過,可是命運偏偏裝弄苦命人,韓辛的母親生病了,對於和母親相依為命的韓辛,需要一大筆錢。

韓辛前期的時候一直不想參與李家的爭鬥,甚至想要明哲保身,拿到自己的那筆錢,就離開。

可惜,進來的時候容易,離開的時候卻很難。

韓辛被李建國蠱惑,想象到李家商業帝國的錢,開始迷失了方向。

李建國這人,對於蠱惑人心很有手段,隻要是意誌不堅定的人,往往都會迷失在自己的欲望中。

方予諾不禁歎了口氣,感覺自己為何要遭受這無妄之災,或者說這無妄之災是因為自己嶄露頭角的這個項目。

李建國手機很快響了起來,他在瑞士的銀行賬戶突然被人動了,存了一大筆資金以公益的方式捐贈出去。

李建國手機不停的在響,電話那頭一直的在說同一件事情,大致就是秘密資金被捐給了公益事業。

李建國氣急敗壞地將手機扔在了地上,老式的手機並沒有摔壞,相反他很結實的滾到了一邊。

李建國抬起手來哆哆嗦嗦的對李睿大吼一聲,“逆子,你竟然敢動我的錢。”

李睿臉上帶著瘋狂的笑容,“我想要做什麽,沒有人可以阻止我,如果您一定要阻止我的話,那不如去陪陪你那些私生子。”

李建國聽到這話,臉上的表情如同調色盤一般,難看極了。

韓辛在聽到李睿的話,不僅打了個寒戰,在那一瞬間突然清醒。

韓辛突然跪在了李睿麵前,“我隻是想要一筆錢,你給我錢,我立刻走的遠遠的。”

李睿冷笑,“對於背叛我的人,我一般都會將它沉入海裏,讓他再也回不來。”

韓辛身體不停的在發抖,李琪琪從外麵衝了進來。

再看到這裏的慘狀的時候,臉色突然有些難看的顫抖著身體問李睿,“哥,你怎麽能這麽對爸爸。”

李琪琪說完這句話,感覺自己像是忘掉了什麽東西,甩了甩頭,有些刺痛。

李睿冷笑著看向李琪琪 ,“大小姐病了,送他去醫院吧!以後沒有我的命令,不允許他出來。”

李琪琪有些崩潰的尖叫,“哥,不可以,你不可以這麽對我。”

李琪琪喊完之後,李睿不為所動,李琪琪突然冷下了臉,對著方予諾高聲尖叫,“方予諾,我知道你的結局,你最後死了,你最後死了,你跟著李睿,以後一定會死的。”

聲音極其尖利難聽,李建國甚至有些煩躁的皺起了眉頭,“他是你未婚妻,你如果這麽對他的話,我們李家的臉往哪裏擱。”

李睿冷笑,“如果你這麽說的話,李琪琪走了,我很快就會有新的未婚妻,不是嗎?”

李琪琪還在不停的尖叫,方予諾對於這種情況有些煩,他也不想參與到李睿的家世,拿起包包轉身就要走。

李睿突然抓住了方予諾的手腕,力道之大方予諾一時間掙脫不開。

方予諾輕輕的皺了皺眉頭,“李先生,請問有什麽事嗎?”

李睿看著麵前的方予諾,“對不起,我想和你談一談,你家公司的事情。”

方予諾以一種不能拒絕的方式和李睿來到了市中心的咖啡廳。

方予諾輕輕的攪拌著咖啡,“李睿,你有什麽事情要跟我說?”

李睿抬手輕輕的想要去撫摸方予諾的臉頰,方予諾皺著眉頭躲開。

李睿突然笑了,“那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夢,夢中有人跟我說,你變了是因你不是你了。”

李睿這話說的很有哲學,但是方予諾他聽懂了。

方予諾將自己的秀發挽在耳後,抬起頭來看向李睿,“是啊!我本來就不是我了,畢竟我為李先生已經死過一次,是嗎?”

方予諾看過小說的大結局,大結局中的女主似乎不治身亡。

方予諾其實已經記不得女主最後是怎麽死的,總之虐文的女主最後的大結局不怎麽好就對了。

加上李琪琪發瘋一般的喊叫,方予諾心中了然,已經猜到怎麽回事。

李琪琪既然知道這本書中的大結局,那麽李琪琪是不是有可能是穿書和自己一樣。

方予諾心中有些焦躁不安,一時間卻想不到其他的辦法。

所有的事情越來越撲朔迷離了起來,突然李睿電話鈴聲響起,李睿接聽電話,臉色突然就有些難看。

李睿急忙拿著外套往外走,方予諾聽到似乎是關於李琪琪的一些事情。

方予諾並沒有主動去打聽,兩天後季安然給方予諾打電話,說了這個八卦。

李琪琪那天被李睿要送到精神病醫院,李琪琪突然說出當年李睿落水,並不是自己救了他。

李琪琪吵嚷著,讓李睿去見他,李琪琪不知道用了什麽手段,讓李睿竟然心軟下來。

方予諾在聖誕節那天,穿著晚禮裙看到了弱不禁風,臉色蒼白的李琪琪。

李琪琪似乎經受了某種折磨,精神極度緊繃。

李琪琪再看到方予諾的那一瞬間,眼淚突然落了下來,“對不起,對不起,求求你原諒我吧,請你一定要原諒我。”

李琪琪驚慌失措的道著歉,整個人身子顫抖的厲害,好像是方予諾對李琪琪做了什麽不好的事情。

方予諾皺著眉頭往後退了兩步,人們都是同情弱者的,很多人已經拿著手機開始錄像。

李琪琪跪在地上,一遍又一遍的祈求方予諾能夠原諒他。

方予諾感覺李琪琪精神狀態有些問題,又不想被人圍觀,連忙開口,“你這是怎麽了?你又沒有得罪過我,我怎麽原諒你?”

李琪琪也沒有想到,方予諾竟然會這麽說,想要裝可憐都裝不下去。

如果他是主動說了自己之前惡毒的事情,那他豈不是在這所學校連呆下去的必要都沒了。

方予諾看李琪琪沒有繼續下去,轉身離開。

方予諾在台上表演的時候,右眼皮一直瘋狂的跳動著,好像預示著某種事情即將發生。

方予諾心髒也不禁瘋狂的跳動,一下又一次,讓方予諾感覺有些不安。

方予諾想起李琪琪,在表演完之後連衣服都沒有換,直接披上了一件羽絨服,轉身離開。

班長在後麵叫住方予諾,方予諾想也不想的直接開口,“今天家裏有點事,我想早點回去。”

班長聽到這話,無奈的點了點頭。方予諾穿著高跟鞋往停車場的方向走,走的很快一路也很順利。

方予諾開著車往學校外麵的方向走去,不知道怎麽回事方予諾隻感覺自己開車和坐車都有了陰影。

方予諾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總感覺要發生點什麽。

在林蔭花園突然有人衝了出來,方予諾嚇得連忙踩住了刹車。

李琪琪有些病態的歪著頭衝方予諾嗬嗬笑著,李琪琪拿著一個本子坐進了方予諾的副駕駛。

李琪琪笑容極其的癲狂,指著一個空白的本子大吼大叫,“我明明將一切都記在了這個本子上,現在居然消失了。”

李琪琪說著,眼淚就落了下來,拿手輕輕的撫摸著車上的一切,“這車真的很寒酸,方予諾我想要變成你,所以你去死吧!”

方予諾聽到李琪琪的話,冷笑的開口,“好,那你變成我吧!替我和李睿這樣的人在一起,永遠都忍受著以愛之名對你的摧殘。”

李琪琪在聽見方予諾這麽說的時候,臉上的笑容突然變得淡了幾分,“你怎麽知道後麵的事情,你是不是也看了那本書?”

方予諾,“看了什麽書?”

李琪琪有些害怕的連忙後退,臉上的表情極其的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