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琪琪在極具的不安和驚恐中,突然想將麵前的方予諾取而代之。

如今科技極其的發達,自己隻要把方予諾殺死,然後整成他的樣子……

一個殘忍而又完整的計劃浮現在了李琪琪在腦海中,方予諾看著這樣的李琪琪,第1次感覺到了人生安全受到了威脅。

很明顯,世界意識開始幹預李琪琪的所有行為。

方予諾感覺百思不得其解,身邊幾乎叫得上名號的人都開始了意識的覺醒,那這個世界會怎麽樣。

方予諾有些疲憊的靠在了沙發上,方予諾腦子轉著轉著,突然想到了學校沒有見麵的沈景初。

方予諾想著自己要給沈景初發一條消息,可是身體的疲憊讓方予諾漸漸的睡了過去。

方予諾在睡夢中,一步一步的往樓梯上走。

樓梯很長像是沒有盡頭一般,每走一步,身後的樓梯都會坍塌。

方予諾抬起了頭,就看到了一個小孩坐在了不遠處。

方予諾看著這個孩子,總感覺有些詭異,那種複雜的感覺,讓方予諾有些不安。

那男孩抬起了頭,一雙淡漠的眼睛看了過來,“你,就是那個變數?”

方予諾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說,那男孩突然笑了,“我尋找了很多種方式,沒有想到這個世界的中心人物,選擇了用這種方式。”

方予諾聽的一頭霧水,那個男孩隨意的靠在了一邊,“每一個世界都是平行的世界,而這個世界是死的。”

“是一個由其他人創造出來的世界,這裏的人沒有自己的思想和意識,他們墨守成規按照設定好的方向行走著。”

我是這個世界的神明,一遍又一遍的看著這個世界重複著之前的劇情,每個人活得呆板而木訥,他們沒有自己的意誌。

方予諾恍然,所以,“李琪琪和李睿為什麽會知道這個世界是一本書?”

神明聽到這話,幾乎微不可查的歎了口氣,“沒有李睿,隻有李琪琪。”

神明說著,看上了方予諾,“世界會出現bug,每個人都會或多或少的覺醒,他們突然意識到自己不應該這樣活著。”

“當他們意識到,就想要去改變,李睿是重生,李琪琪是世界意誌的幹預,但是很快就會正常起來。”

方予諾兩人的點了點頭,神明突然很認真的看著方予諾,“做任何事情的時候,都不可以違反法律,這是我對你最後的底線。”

方予諾想要說些什麽,心髒有些難受,想要說的話怎麽也說不出來,自己站的地方開始坍塌。

方予諾猛的睜開眼睛,就看見沈景初站在了旁邊。

方予諾手機還撥打著沈景初的電話,電話一直接通著並沒有掛斷,沈景初趕來的時候很匆忙,甚至額頭都出現了汗水。

方予諾皺起了眉頭,不知所措,電話並不是他打過去的。

方予諾恍惚間,耳邊傳來了那個年輕的神明的聲音,“我隻能幫你到這兒。”

方予諾臉上露出了一點點尷尬的表情,“對不起,我不知道我打了你的電話……”

沈景初疲憊的揉了揉眉心,“你剛才都沒有了呼吸,甚至心跳都……”

方予諾在聽見沈景初這話,這才明白沈景初為什麽這麽害怕。

方予諾靠在沙發上,解釋,“可能是我身體不舒服,無意識的行為。”

沈景初低垂著眉眼,“王虎已經將你最近發生的事情總結好告訴了我,對不起,我並不知道你這段時間發生的一些事情。”

沈景初感覺有些抱歉,方予諾看著沈景初,笑著問,“沒有關係,我們本來就不是情侶……”

沈景初聽到這話,攥住了方予諾的手腕,“我是想說,你願意給我一個機會,了解一下我嗎?”

沈景初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沒有辦法控製自己的行為,每次看到方予諾臉上露出的笑容,會感覺有些憂傷。

沈景初知道這是自己給方予諾強行加的濾鏡,可這一刻沈景初想要將自己的秘密告訴方予諾。

方予諾坐在這兒乖巧的點頭,“如果你願意說的話。”

長久的沉默,沈景初最終長長的歎了口氣。

沈景初那狹長的睫毛輕輕的錘下,遮住了眼底的所有情緒。

沈景初,“我當年落水,被一個好心人救了,但是那個人一定不是李琪琪。”

“因為我曾將將送給你的那個兔子在李琪琪麵前,他並沒有感覺到熟悉。”

“而我也像是丟失了一段記憶, 我那時年紀太小,我的父母曾經也帶我去看過心理醫生。”

方予諾有些緊張的詢問,“為什麽要去看心理醫生?”

沈景初:“因為我總是陷入夢魘,每次都在做噩夢,沒有一天能夠睡好覺。”

“醫生開始詢問我漏水的一些情況,但是我卻記不得了。”

“一開始的時候所有人都以為我是應激,認為我在落水之前遭受過虐待。”

“但是我心裏有一個聲音告訴我,並沒有,我落水之前並沒有遭受虐待。”

沈景初眉頭死死的擰在了一起,“我很亂,其實那段記憶對於我來說是一段荒蕪,我自己都不知道該如何去撫平我心中的那份不安。”

方予諾有些擔心的看向沈景初,手指輕輕的放在了沈景初皺起了眉頭上,“不要皺眉,沒有關係的你慢慢說。”

沈景初笑了,“其實之前的故事你也知道,這件事情發生在我的初中時期。”

“沒有一天能夠睡好覺,各種各樣的事情夾雜其中,那種模糊的記憶和噩夢,我每次醒來都記不得。”

“我那個時候脾氣有些怪,記得有一次在廁所裏,聽到有人在罵我。”

“我當時沒有忍住,直接和他們打了起來,當時太過混亂。”

“我那時候太生氣,腦子也沒有辦法正常的思考,我自己都沒有意識到,我做了什麽。”

“從廁所出來,是一條長長的走廊,有人從廁所旁邊的那個窗戶上一躍而下。”

沈景初形容的很混亂,沈景初眼眶通紅,他的不安也同樣感染著方予諾。

方予諾皺起眉頭反問,“有人跳樓和你有什麽關係?”

沈景初舔了舔嘴唇,“我們當時打架,不知道怎麽回事就從廁所裏出來,來到了樓道裏。”

“走廊裏有監控,但是有一個人從樓上跳下來的時候,我就站在他的旁邊。”

“所有的人都以為我推了他或者是因為我太生氣,所以害死了他。”

“那天走廊的窗戶恰巧開著,經過警察的多方調查,可以判斷我並不是凶手。”

方予諾鬆口氣,“既然你不是凶手,那你為什麽……”

沈景初搖了搖頭,“可是,從那天之後,我每天都在做同一個噩夢,我將那個人殘忍地推下了窗戶。”

方予諾眼睛睜的大大的,“你沒有去看心理醫生嗎?”

沈景初點了點頭,“我看了,心理醫生認為是我對於同學的死太過愧疚導致的。”

“我從那件事情之後,我的噩夢變成了我每天都在殺人”。

沈景初還想繼續說,方予諾突然停住了手,“你等一下,等一下。”

方予諾回憶了以下書中的劇情,這本書對於反派沈景初的描寫,很簡單。

沈家落敗之後,沈景初逃到了國外,很多年後卷土重來。

方予諾突然站起身,“我有了一個猜想,我需要去找一下李睿。”

沈景初有些奇怪的詢問,“這和李睿有什麽關係?”

方予諾再次重複了沈景初剛才的話,“你是不是夢到自己殺人?”

沈景初點頭,“對啊!怎麽了?”

方予諾將沈景初之前做噩夢的話全部重複了一遍,“你最先做噩夢的時候並不知道夢裏是什麽,或者說你醒來的時候已經忘記了夢裏的內容。”

沈景初點了點頭……

方予諾:“後來你在初中的時候,有一個同學在你旁邊跳樓,然後你做夢就夢到你自己去殺人。”

沈景初點了點頭,方予諾忽然抬起頭來詢問沈景初,“那你什麽時候做夢夢到,你自己死掉的?”

沈景初歪頭想了想,“應該是我高中的時候,有一次和朋友出去玩,看到有人出車禍。”

方予諾突然站起了身,對著沈景初開口,“我有一個大膽的猜想,有點瘋狂。”

沈景初目光如炬,果然,方予諾就是他知道這世界一切的鑰匙。

方予諾整理了一下思路,“也許,我說也許,你上一輩子或者說平行世界的你,經曆了你噩夢中的一切。”

沈景初覺得不可思議 ,“這不可能,你說的這個推測,並不成立。”

方予諾點頭,“對,所以我需要找李睿和李琪琪確認情況。”

沈景初,“李琪琪?”

方予諾點了點頭,“我們想辦法去找……”

“哐啷……”

門外響起巨響,王虎突然跑進來,渾身是血,看著極其狼狽。

王虎抬頭看著方予諾,“快走,快走……”

方予諾怔愣在原地,沈景初一把握住方予諾的胳膊,躲在了沙發上。

進來的人好多人,那些人一個個手裏拿著熱武器,身上的紋身讓方予諾明白這是李建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