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予諾神情有些緊張的看著麵前的這些人,沈景初率先拉著方予諾往外跑。

王虎擋住了這些人的全部攻擊,方予諾人類從眼眶中不自覺的落了下來,“沈景初,王虎他怎麽辦?”

沈景初握著方予諾的手用力,一眼不發,身後的人太多了,沈景初上車的時候,把方予諾塞進車裏,“你自己走,我要回去救王虎。”

方予諾點頭,然後慌亂的打著火,開車出去。

車子一路往最近的警局開去,那些人明顯是衝著方予諾來的。

方予諾車子很快被那些人追上,一輛車子突然提速往方予諾的方向開去。

車子與柏油馬路發出刺耳的聲音,方予諾感覺時間流速突然變慢,血液開始緩速流著。

方予諾眼前是血紅一片,方予諾看到沈景初從後麵趕來。

沈景初眼神冷的嚇人,方予諾想要讓自己發出聲音來,但是嚐試了很多次,卻失敗了。

方予諾感覺自己的身體很冷很冷,緩緩的閉上了眼睛,手也無力的垂了下去。

沈景初衝著方予諾大聲,“方予諾……”

方予諾被送進了醫院,救護車在開出去的那一瞬間,很多已經接到消息的記者按起了快門。

閃光燈將這裏照的猶如白晝,一切的一切大多數人都漠不關心,隻關心這裏究竟發生了什麽,有沒有熱點。

沈景初坐在救護車的旁邊,看著躺在病**的方予諾,沈景初身體都在顫抖。

王虎身上也有大大小小的傷,無力的坐在旁邊。

沈景初那帥氣的麵孔,此時此刻也染上了傷痕,看著狼狽極了。

李琪琪坐在客廳裏焦急的看著手指,他在等消息,在等方予諾被帶過來的消息。

淩晨3點,房間裏的急促的電話鈴聲打了進來。

李琪琪再看到手機上李睿撥過來的電話,嚇得尖叫一聲蹲在了地上。

李睿的電話一直打來,但李琪琪不敢去接。

直到電話掛斷,李琪琪臉上露出了神經質的笑容。

李琪琪拉著拉杆箱,坐上早已準備好的車離開。

李睿回到家的時候,沒有看到李琪琪的身影,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

沈景初的人,將那群人送進了警局,但遺憾的是這是一群亡命之徒,壓根不知道幕後黑手。

或者說,即將到來的牢獄之災並不能讓他們吐露出自己背後的人。

沈景初臉色陰沉的可怕,沒有任何的證據,可是方予諾還在裏麵躺著。

沈景初看著包紮傷口的王虎,垂下了眸子,“王虎我後悔了,真的,我後悔了。”

沈景初和王虎兩個人在殺手進入的那一刻,其實已經知道他們要殺的人是方予諾。

沈景初當時讓方予諾獨自逃走,其實也是在利用方予諾來拖延時間。

然而這一切來的太快,他甚至沒有想到,隻是慢了一步,方予諾差一點被撞死。

沈景初手在發抖,哆哆嗦嗦的,煙依舊沒有點燃 。

經過搶救之後,方予諾臉色蒼白的躺在病**。

沈景初看著方予諾,就這樣靜靜的站了一夜。

第2天,方予諾醒過來的時候,看到了沈景初那張好看的不像話的臉上竟然帶了傷。

沈景初舔了舔嘴唇,殷勤的將食物送了過去。

方予諾微笑著將粥喝完,沈景初有些恍惚,心不在焉。

方予諾喝完粥將碗放在了桌子上,突然開口,“你有什麽想說的就直接說,我不喜歡拐彎抹角。”

不知道方予諾的聲音太大,還是沈景初在發呆,一句話讓沈景初嚇一跳。

沈景初眼眶都紅了,看著有點可憐,“對不起,我隻是想讓你拖長時間,沒有想要……”

方予諾抬頭,臉上帶著溫婉的笑容,“我知道,但是沒有關係。”

沈景初不可置信,看著方予諾,方予諾不在意的擺了擺手,“其實我和你之間,從一開始到現在,說感情不如說利用居多。”

方予諾垂眸,“你能跟我坦白,我很開心……”

沈景初手在顫抖,方予諾主動打破兩個人之間的僵局,“要說一下結果嗎?”

沈景初有些頹廢,“對不起……”

方予諾:“什麽對不起?”

沈景初為難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他們沒有人張嘴,幕後的人……”

方予諾突然了然的笑了,“李琪琪變聰明,現在她怎麽回李家?”

沈景初看著方予諾,眯了眯眼,“很奇怪,李琪琪坐飛機之前,沒有任何人知道。”

“咚咚咚……”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緊接著李睿直接推開了病房門站在了病房門口。

方予諾感覺這一幕有些熟悉,自己第1次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李睿就站在病房門口對自己破口大罵。

然而這次沒有破口大罵,李睿神情有些頹廢,目光裏帶著疼惜,“對不起,這次我又連累了你,你還好嗎?”

方予諾抬了抬胳膊抬了抬腿,“如你所見,好像不大好。”

方予諾歎了口氣,“李睿,我真的不知道這是第幾次,你們家的事情什麽時候才能算完?”

“說實話你父親李建國還有你妹妹李琪琪是不是不懂得法律,還是說他們覺得通過我能讓你妥協什麽。”

方予諾有些疲憊的揉了揉額頭,“我們談一談,你做的那個夢吧?”

李睿看著方予諾,“你是不是也做了那個夢?”

李睿眼裏全部都是希望,近乎渴求聲音還有些顫抖。

方予諾笑著沒有說話,李睿揣著眸子看向沈景初,“那麽沈先生是不是應該……”

方予諾,“他也做了同一場夢,我想比對一下你的夢是不是一樣的。”

李睿眼神有些危險的看向沈景初,“我做夢夢到了我們兩個結婚,之後你的精神狀態一直不好,最後死在了浴缸裏……”

“我們明明已經說好了,你會原諒我之前做的一切……”

方予諾點了點頭,這是重生的李睿,世界為了修複bug,故意讓李睿以為自己是做了一個夢。

方予諾眼神有些銳利的看向李睿,“那麽,你記憶中的沈景初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李睿皺起了眉頭,有些嫌惡的看起來沈景初沈景初,“他從小脾氣暴躁,後來為了能夠睡好覺竟然用了毒.品。”

“而且他還做起了那種生意,後來和我的生意有了衝突,他就……”

沈景初突然站起身來,冷冷的看著李睿,“不可能,我即使睡不好覺也不可能用這種方法。”

李睿猛的拍了一下椅背,“那你高中的時候還把一個同學從樓上推了下去,要不是你家關係網硬,你怎麽可能沒有事?”

沈景初冷笑,“我什麽時候推了那個人,明明警察……”

李睿站起身來拿著手指著沈景初,“警察都是你們家的人,自然會向著你,你外公是將軍,你爺爺從政,你媽媽經商,你爸現在也從政,你家能幹淨到什麽程度?”

李睿越說越生氣,“我雖然確實看你不順眼,但是後來你做的事情太過分了,你為了能夠出口這些東西,甚至想要搶奪我的貿易公司。”

方予諾聽著李睿所說的每一句話,突然抬起頭來,“你有沒有想過,這些其實是你家幹的事情?”

李睿搖了搖頭,“不可能,我也想將這生意調整……”

方予諾指著自己額頭的傷口,“你父親的人,你不會不知道。”

“你妹妹李琪琪也做了這樣的夢,你妹妹說她是無辜的,那麽我想問一下,你對於你妹妹的了解,他會不會做這種事?”

李睿在這一刻沉默了,在他記憶中,李琪琪是一個極其聰明,是一個愛鑽空子,他也是一個極其惡毒的人。

李睿思緒變得有些混亂,突然站了起來,“你不是方予諾。”

方予諾臉上帶著極其平靜的笑容,“是啊!”

“你說的那個方予諾,已經在你的記憶中死去,他的父親因你而死,我憑什麽原諒你和你結婚,我們之間憑什麽會有幸福美滿的婚姻。”

李睿感覺自己沒聽到方予諾所說的每一句話,心就痛一分。

李睿突然站起來身,“可是,我沒有害死你的父親,是他自己跳樓的。”

“那會不會這件事情是李琪琪幹的?或者是你父親幹的?”

李睿感覺有些荒唐,“他們為什麽要害你的父親……”

李睿說著說著,聲音開始停頓,甚至開始慌亂起來。

李睿一言不發的看著方予諾,“所以,你究竟知道什麽?”

方予諾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想,“你父親有沒有可能利用你的生意,作為掩護,去做一些灰色產業。”

“有沒有一種可能,沈景初被某些藥物控製,最後走上了這條路?”

方予諾沒有敢說出自己的那個猜想,但是在場的兩個人都明白了。

李建國如果在背後下了一盤局,這個世界上並不是密不透風的牆,有的時候秘密很容易被人發現。

李建國不想讓李佳毀在他的手上,於是他利用某些方式引誘沈景初,沈景初被藥物控製之後,自己的生意逐漸被人涔透。

一點一點的,沈景初成為了最後的替罪羔羊。

這也就能解釋,沈景初最後為什麽會殺那麽多人,當他知道自己的親人是因為自己的善終。

自己信任的手下,其實是害死自己親人的主要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