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予諾和季安然兩個人晚上約著一起出去吃飯,在飯店門口就看見了李睿和李琪琪。
此時此刻的李琪琪穿著一件白色的大衣,裏麵穿著一件淺色連衣裙,頭發披散在身後,臉上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容。
方予諾和季安然兩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這熟悉的裝扮,讓季安然感覺到胃部有點不適應。
然而那些記者們也非常的吃李琪琪這一套,畢竟誰不喜歡漂亮溫柔的美女姐姐。
方予諾和季安然原本兩個人想趕緊進入墳地,李琪琪這個時候突然回過頭來,“哎呀!學姐……”
那做作的聲音,漂亮的臉上帶著的笑容,讓季安然差點沒控製好表情。
季安然是設計師,並且有自己的人脈和工作室,時尚資源也非常的不錯。
李琪琪知道自己跟季安然的關係,肯定拿不到他家的單獨禮服,但是可以攀一攀關係,這樣的話他可以多拿一些代言增加自己的曝光度。
季安然冷著一張臉麵無表情的看著方予諾,“他在叫你?”
方予諾衝季安然露出了一個極其敷衍的笑容,“那他更不可能叫我了,畢竟我跟他之間的關係比你和他之間還要……”
方予諾話沒有說完,李琪琪直接跑過去挽住了方予諾的手臂。
臉上帶著笑,方予諾隻感覺有些毛骨悚然,想要抽回手臂卻發現自己有些無能為力。
方予諾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好久不見,學妹。”
方予諾把最後兩個字強調了一遍說出口,在場的記者一個個的立刻拿出相機進行拍照。
方予諾心裏隻想罵人,這不就是明晃晃的拿自己當話題,當冤大頭嗎?
方予諾在記者放下相機,立刻抽回手臂,直接和季安然轉身要進餐廳。
李琪琪站在後麵有些不甘心,但是他看到了經紀人揮著手,立刻快走了…快走了兩步過去拉方予諾,“學姐,你別走遠,我哥哥在哪兒呢?你不打個招呼?”
季安然這次終於忍不住了,擋在方予諾麵前冷冷的看著李琪琪。
李琪琪不在意的衝著季安然甜甜的一笑,看著格外的做作。
李睿臉上的表情同樣有些難看的,方予諾找到了李琪琪麵前,“讓開,我要是你的話就不會這麽厚顏無恥。”
李琪琪依舊保持著勾唇微笑的狀態,看著就有些僵硬,還有些不自然。
方予諾拿手輕輕的拍了拍李琪琪肩膀,“我要是你的話就不會這麽討沒趣。”
李琪琪就這麽直勾勾的,緊繃著身體看著方予諾。
方予諾小聲的問李琪琪,“你還記得你之前自以為是的金手指,還是隨著時間的流逝那些金手指漸漸的要消失。”
“可是後來你發現,金手指記憶不但不會消失,你記得越來越清楚。”
李琪琪抬起頭,不可置信,“你怎麽會知道的?”
方予諾白眼都快翻上天了,之前的時候他確實為此而感到疑惑。
李琪琪的記憶為什麽會隨著時間的流逝緩緩的消失,而沈景初和李睿兩個人卻沒有。
其實最主要的原因是,李睿是確確實實地經曆過發生的一切。
並且,李睿並沒有犯法,而李琪琪但有了金手指之後,不是想著彌補自己之前的過錯,而是變本加厲。
他現在已經違法了,世界意誌就算抽你李琪琪記憶中的那些不穩定因素也沒有用,他還會按照自己的道路,越走越偏。
所以,神沒有抽走記憶,他要讓他痛苦的看著自己最後一無所有。
季安然雖然站在旁邊,卻完全聽不懂方予諾和李琪琪兩個人的對話,隻見李琪琪突然鬆開方予諾。
泫然欲泣的往後退了兩步,“你,學姐你是不是特別討厭我,我……”
人還沒有說完話,眼淚就直接落了下來,那模樣看著要有多可憐就有多可憐。
李睿此時此刻終於忍不住了,但是他不能夠在媒體麵前發脾氣,其實他的處境也並不怎麽好,他沒有辦法過去解決這一切。
方予諾有些好笑,拉了拉季安然,季安然看了一眼方予諾,方予諾剛想出手,就聽見身後有人說,“這不是很明顯的事情?”
聲音剛落下,那些記者立刻舉起了相機一個個的圍了過去。
沈景初冷著一張臉,單手插的兜,滿臉鄙夷的看著李琪琪,“你們李家想錢想瘋了,還是說你想錢想瘋了?”
“這張臉正的真難看,我請我女朋友的閨蜜吃飯,我這邊等了半個小時,原來被你給攔住了。”
“你想幹什麽?天還沒有黑,就在這白日做夢,你這女人的腦子沒有問題吧!”
李琪琪再看到沈景初走出來的那一瞬間臉色突然變得有些難看,背著毫不留情的話說完,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
那群記者們在看到沈景初出現,一個個立刻識相的收起了相機。
沒有人願意得罪沈景初,況且沈景初和方予諾在一起,他們這些記者也想光明正大的拍一些照片。
方予諾被沈景初牽著手腕直接上了電梯,季安然衝著李琪琪挑釁的笑了笑緊接著也進了電梯。
剛一進電梯,沈景初臉色有些陰沉的開口,“和我發脾氣的時候伶牙俐齒,怎麽麵對一個李琪琪你就沒有能耐了?”
季安然聽到這話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你以為誰都是你沈家少爺,我們就是沒有能耐怎麽著吧!”
沈景初聽到這話突然看著季安然一言不發,季安然被沈景初這麽看著嚇了一大跳,隨即退後了兩。
沈景初冷笑著抬頭,“說呀!怎麽不說了!”
方予諾拿手輕輕的拍了拍沈景初,“你別嚇他,再說了,我哪有那麽傻,不過是有些事情需要了解。”
沈景初聽到這話突然開口詢問方予諾,“是關於他記憶的問題?”
方予諾點了點頭,“並不是什麽好事,原本他是有機會擺脫自己的宿命,可是他的能力和他的野心不能相匹配。”
“終究還是走上了這條路,以後怎麽樣就全看他的造化了。”
方予諾說著長長的歎了口氣,有些無奈的揉了揉眉心,“有時候覺得,他是真的傻。”
“又有時候覺得,人呢,還是要有與自己野心足夠相配的能力,不然到最後連底線都守不住,神想救你都難。”
沈景初聽著方予諾說的這些話,臉上的笑有些古怪,“這個世界上有神明嗎?”
季安然聽的雲裏霧裏,總感覺這兩個人說的話自己一句也聽不懂。
方予諾給了點頭,“這個世界上當然是有神,不然神怎麽能聽到你的祈求,將你送回來。”
方予諾說著長長的歎了一口氣,“所以還是要守住自己的底線。”
沈景初突然靠近了方予諾,“你口中所謂的底線究竟是指什麽?”
方予諾,“也許是公序良俗,也許是法律,也許是道德,看你自己。”
電梯緩緩的停下,能在打開的那一瞬間,季安然拉著方予諾直接走出了電梯。
沈景初依舊站在裏麵沉思,直到電梯門關上再也看不到沈景初的身影。
季安然氣鼓鼓的開口,“你說沈景初也真的挺奇怪的,”
方予諾笑嗬嗬的打著圓場,“你覺得他奇怪,那是因為他足夠聰明,他隻是丟了記憶,又不是變成了傻子。”
沈景初坐在 VIP包廂,手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王虎在旁邊有些戰戰兢兢的不敢說話,“哥,這裏全部都是你要的資料,沒有其他的。”
沈景初沒有說話,剛看到王虎拿回來的資料,最終他可以確定,他真的丟失了一部分記憶。
有些東西他覺得自己是親身經曆的,可萬一不呢?
這個也許是一場夢,一場真實的夢境,或者是某些人通過夢境的手段用來警示自己。
沈景初想到這裏,突然抬個頭看了一眼窗外的天空,“神明?”
王虎一言不發,順著沈景初眼神看了過去,外麵黑乎乎的一片,看不真切。
王虎想起來了,他說怎麽感覺這個場景比較熟悉。
王虎欲言又止,沈景初有些不耐煩的開口,“你以前也不這麽磨磨蹭蹭的,有什麽話直接說。”
王虎咬了咬牙開口,“你之前的時候也讓我查過方小姐,我當時查完之後,把東西拿給你。”
“你說,方小姐是鑰匙,也許可以幫你解決一下困擾你很久的問題。”
沈景初在聽到了王虎這麽說,眼神有些銳利,“哦?”
“我當時查過他,那你記不記得我得出的結論?”
王虎搖了搖頭,“你並沒有跟我說,你當時隻是說,他方予諾可以解開一切的謎團。”
沈景初沒有在說話,拿手輕扣著桌麵沉思了良久,“也許,方予諾不是方予諾。”
王虎聽著有些迷糊,這說的是什麽意思?怎麽感覺他哥最近這麽神神叨叨的。
沈景初站起來看著王虎,“你覺得我和方予諾兩個人之前在一起的時候……”
王虎撓了撓頭,“你們兩個在一起的時間不長,感覺沒有什麽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