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安然第二天看到方予諾就被嚇了一大跳,“你這是怎麽了?看著為什麽這麽憔悴?”

方予諾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你說人家別人談戀愛,為對方生,為對方死,為對方框框撞大牆。”

季安然聽到這話也有些無奈地開口,“沈景初在圈子裏是出了名的瘋子,以前的時候大家又害怕他,一個是因為他總是冷著一張臉,其實最重要的原因還是因為他有時候特別的極端。”

“我記得之前有一次,沈景初和朋友一起出去,當時那群人開車,不知道怎麽的突然就開始飆車,他們沒有注意,就撞死了一條”突然衝出來的狗。”

當時一群人被嚇壞了,狗主人在聽見自家狗的慘叫聲,連忙走出來查看情況,當時有一個人喝了點酒,整個人就及其的囂張。

那狗主人還沒有說話,那個人就要那家人給他們找鍋,現殺吃狗肉火鍋……

方予諾聽的到這裏,突然感覺自己有點心理不適,強忍著惡心開口,“這是不是有點過分?”

季安然看著方予諾,有些無奈的拍了拍他的手臂,“那群人腦子都有病……”

方予諾:“然後呢?”

季安然端起了咖啡,喝了一口,“其實這件事情,也算得上是你倒黴,養了一條狗。”

“那條狗的名字恰巧叫狗肉,然後你們兩個的緣分也就到了。”

方予諾不明所以,但是很快季安然最好來個故事讓方予諾明白其中的原委。

狗的主人極其的憤怒,看著這群人在這邊飆車,拿出手機就想報警。

其中一個富二代看這狗的主人這麽不給麵子,直接走過去想要給他一個教訓。

那個富二代本來也是一個脾氣不太好的人,恰巧那天喝了酒,就開始不當人。

沈景初冷冷的站在哪裏,看著張龍像是有病一樣非得要當著人家狗主人的麵燉了狗,沈景初漫不經心的來了一句,“既然,你這麽想吃狗肉,那你就自己來。”

沈景初說著,從車的後備箱裏抽出了一把刀子遞給了張龍。

張龍當時都嚇壞了,在看到刀子的那一瞬間有些害怕。

但是由於酒精的效果,旁邊的人一起哄,張龍也感覺自己行了。

可他拿著刀子走到狗麵前,看到狗頭備注重的模樣,突然嚇得失聲尖叫。

沈景初一腳踹在了張龍膝蓋上,人直接跪在了地上,他的臉和狗的那張臉近距離接觸。

張龍嚇的失聲尖叫,很快褲襠傳來了一陣陣尿.騷.味。

旁邊那些起哄的人看到沈景初此時此刻已經認真的起來,一個個也識相的閉起了嘴巴。

沈景初從兜裏拿出了錢遞給了狗的主人,那家人看也不看沈景初他們,拿著錢趕緊跑路了。

那天晚上一群富二代們從車的後備箱裏拿出來所謂的工具,刨了一個坑,將死掉的狗埋到了坑裏。

張龍後麵清醒了之後,就和人到處說,沈景初不吃狗肉,而且也討厭殺狗的人。

隨著沈景初的能力越來越強,名聲也傳了出去,打聽沈景初的事情的人也越來越多,這件事情知道的人卻越來越少。

主要是那群富二代們覺得自己丟人,大晚上的拿著棍子和刀子刨土坑,累了個半死,坑一點也不見大。

這件事兒太過丟人,一群人可以隱瞞下,一般人都以為沈景初不吃狗肉,認為在沈景初殺狗犯了沈景初的忌諱。

方予諾在聽到了季安然講述的這個故事,恍然大悟。

自己帶著狗肉來到這個世界,其實對於這個世界的人他們本質上是不知道的。

所以狗肉的存在和方予諾突然養狗這件事情,他們的潛意識裏認為,方予諾一直都在養狗。

但是對於沈景初這種意誌已經覺醒的人,他最先應該是懷疑自己的。

方予諾緊皺眉頭突然開口,“不對,如果照你這麽說的話,張龍和沈景初兩個人之間的關係豈不是很差。”

季安然搖了搖頭,“沈景初是有能力的,圈子裏的人都知道。”

“張龍雖然是一個不學無術的富二代,但是他對於沈景初是極其崇拜的,雖然當初沈景初落了他麵子。”

“可是後麵,張龍每次都想給沈景初找麻煩,都被沈景初輕鬆的化解,張龍被教訓多了,開始逐漸聽沈景初的話。”

“每次參加沈景初一些飯局,投資一些項目掙一筆小錢,他家裏的長輩也會對他進行誇獎。”

季安然解釋完之後,方予諾靠在椅背上陷入了沉思。

昨天晚上沈景初帶自己看的這出好戲,讓方予諾重新開始了解沈景初這個人。

季安然看到方予諾不說話陷入了沉默,他也拿起了杯子將剩餘的果汁喝完。

杯子落在了茶幾上,發出了清脆的聲音,方予諾這個時候突然抬起了頭,“這隻能說明沈景初是一個很聰明的人,沒有體現他瘋。”

季安然長長的歎了口氣,“這就要從張芸說起。”

“張芸是個什麽樣的人你應該知道,但是我們從小認識張芸,很容易就被他的長相給騙了。”

“他從小的時候在我們這群姑娘堆裏人緣就很好,我們呢?跟他玩的也都挺好的,是直到有一天,其中一個小夥伴無意中撞到了張芸在家裏被欺負的畫麵。”

“那小姑娘隻是單純的覺得張芸可憐,認為他爸媽這種做法是犯法的。”

季安然說到這裏突然停了下來,看著方予諾,“你覺得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方予諾靠在沙發上,看著季安然開口,“張芸認為那個小姑娘看不起他,對那個小姑娘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季安然點了點頭,“是的,我們當時都不知道,後來那個小姑娘被嚇得去了醫院。”

“再後來,他被人帶頭孤立,甚至那個姑娘還跳了樓。”

方予諾聽到這句話突然就想起了沈景初有關的那個男同學,也同樣是跳樓。

季安然拿手輕輕的整理了一下自己額頭的碎發,“那個女生經常被人恐嚇,老師查了監控也沒有看到是誰做的。”

“那個女生的抽屜裏,總是有死老鼠之類的東西。”

“有一次更過分,竟然是一條蛇,而且還是那種有毒的蛇。”

季安然說到這裏也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學生的世界,眼見就隻有那麽大,盯著的也隻有一畝三分。”

方予諾聽到這裏,眼神突然變得銳利,“季安然你怎麽會知道這些的。”

季安然在陽光下露出了明媚的笑容,“圈子裏的人都知道呀!”

方予諾看著這樣的季安然,突然搖了搖頭,“很奇怪,如果以前你知道這些事情的話就應該早點告訴我。”

季安然突然露出了一個莫名的笑容,“你果然是個聰明的孩子。”

陽光的照射下來,季安然整個人都像是沐浴在陽光之中。

方予諾這時間有些恍惚,季安然歎了一口氣,“沈景初並沒有失憶,他隻是過去的記憶和現在的記憶沒有重新融合在一起罷了。”

方予諾聽了這話,突然皺起了眉頭開口詢問,“那我回到過去呢?”

季安然歪著頭衝方予諾笑了笑開口,“你怎麽能判斷你回去了呢?”

“你回到過去改變了什麽嗎?要有誰記得你?”

方予諾順著季安然提出的問題我在想,恍惚間 ,才發現自己什麽都沒有做。

季安然笑著搖搖頭,“從始至終,違法的人始終沒有受到應有的懲罰,我也無力改變這些。”

方予諾聽到這話臉上露出了嘲諷的笑容 ,“你不是這個世界上的神明嗎?”

神明似乎也無可奈何,“我是,但是你也知道它是一本小說中的世界。”

“那個時候開始我並沒有自己的意誌 ,隨著這個世界上的人們覺醒的越來越多,才會形成意誌,按照規律運行這個世界。”

“我沒有辦法插手之類的人和事,很多人因為生活中發生了一切,開始思考這些事情的本質。”

“有些人會改變這些現狀,有些人則不會。”

方予諾聽到這話不禁陷入沉思,“ 那沈景初他……”

神明突然抬起手來,“他和你一樣,是一個善良的孩子。”

方予諾心中了然,“那麽你出現的目的是什麽呢?”

季安然拿起了手中的玻璃杯,抬起胳膊將玻璃杯放在了陽光之下。

陽光的照射下,玻璃杯散發著七彩的光芒。

季安然臉上帶著笑,“我希望你能夠少走一些彎路,讓我盡快建立起這個世界的秩序。”

“這個世界如果崩了,你這個異世界的靈魂將會被抹殺。”

方予諾聽到這話笑著問,“那麽你也會消失吧!”

神不在說話,玻璃杯折射出來的光芒非常的好看,杯子在落下的瞬間,季安然突然搖了搖頭。

季安然看著方予諾,“唉呦!頭痛死了,沈景初是個神經病,昨晚上就是故意來砸場子的。”

季安然義憤填膺的咒罵著,他似乎忘記了剛才發生的一些事情。

方予諾突然歎了口氣,“好了好了,我們兩個的事情有點亂,我給你道個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