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昂的爵士音樂,曖昧的紅色燈光忽明忽暗,方予諾在看到沈景初的俊美的側顏,不知道這個男人想要幹什麽?
沈景初嘴角勾起一抹笑,他看著方予諾歪頭,“我忘記的那段記憶讓我感覺少了什麽?”
方予諾抿唇不語,沈景初對上了方予諾那雙漂亮的眼睛。
兩個人在這一刻莫名的和諧,兩人在曖昧中無限的拉扯。
沈景初拿起酒杯,將酒遞到了方予諾唇邊,“想不想嚐一嚐這是什麽味道?”
方予諾聽到這話笑著輕輕的抿了一口,淺褐色的酒液順著唇角緩緩的往下流了下去。
沈景初嘴角勾著,那雙狹長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著麵前的方予諾,“還真是狠心,走的時候都不跟我說一聲。”
方予諾聽到這話,抬起頭來那雙漂亮的眼睛,此時此刻也帶上了其他的情緒,“你也狠心,我走的時候你甚至不挽留我。”
方予諾說完這話,還有些生氣的翻了一個大白眼拿起酒杯,猛地喝了一口酒。
酒杯裏的冰塊清脆的敲擊著玻璃杯壁,沈景初閉上眼睛依靠在沙發上。
沈景初喃喃自語,“我果然是忘記了一些什麽,明明很熟悉卻很陌生。”
沈景初這話是說給自己聽的,似乎是在說給方予諾聽。
方予諾不知道沈景初在想什麽,隻是有些煩悶,直接站起了身,“我先回去了。”
方予諾說著直接站起身,然而方予諾在走進電梯,電梯門緩緩的關閉,就在這時突然有人伸手進來,方予諾被嚇了一跳。
電梯門重新打開,酒吧環境本來就有點黑,方予諾甚至有點看不清楚男人臉色的表情。
方予諾看著沈景初走進來之後,臉上的表情有些難看的開口,“你腦子是不是有什麽毛病?”
“你就不害怕自己的手被電梯夾斷?你是嫌自己命長還是怎麽的?”
沈景初看著方予諾,臉上帶著笑,就這樣盯著方予諾一言不發。
方予諾被看到有點不舒服,往後退了兩步,“你看什麽?”
沈景初那雙眼睛看著方予諾,嘴角含笑,“你說我看什麽?”
沈景初突然湊近方予諾,鼻子在方予諾身上來回聞了聞。
方予諾有點害羞,想要推沈景初,被沈景初抓住了方予諾的手腕,一個用力直接把方予諾拉進來了懷裏。
四目相對,方予諾臉從上紅到了耳根,呼吸急促起來。
沈景初輕笑,把方予諾按在懷裏,方予諾鼻腔裏充斥著煙草的味道。
電梯這個時候突然停下,裏麵進來了幾個人。
方予諾聽著外麵傳來的聲音,方予諾皺眉想要推沈景初,被沈景初死死的扣住。
“哎,我剛才看到張芸來了,咱們要不要過去打招呼。”
方予諾突然停住掙紮,電梯停下來了,沈景初帶著方予諾下來。
方予諾跟著沈景初走出來,他們走到一個包廂門口,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張芸被人摔了一巴掌摔在地上。
張龍摟著一個模特,臉上帶著囂張的笑容,“媽的,你個賤人……”
方予諾皺著眉頭,看著發生的一切,看向沈景初。
沈景初嘴角勾了勾,看向方予諾,“解氣嗎?”
方予諾滿頭問號的被沈景初帶走,等到了車裏,沈景初主動開口,“我先收點利息。”
方予諾看著沈景初,“你幹的?”
沈景初挑眉,“當然,之前發生的一切,張芸既然有參與,沒有證據,就讓她最頭疼的家人來幫我們。”
沈景初臉上帶著壞笑,靠在一邊,手裏拿著香煙,緩緩的點燃。
方予諾投過煙霧,看著沈景初那張俊臉,一時間看的呆住了。
沈景初突然湊近,“怎麽,想吻我?”
方予諾雙頰緋紅,看著沈景初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
沈景初突然輕笑,“那來吧!我不介意……”
方予諾聽到這話,直接親了上去,“你讓我來的。”
沈景初把煙按在煙灰缸裏,手扣住方予諾的後腦勺,直接吻了上去。
霸道熱烈的吻,帶著**,鼻尖縈繞著熟悉的香水味道和煙草的氣息。
方予諾突然想起來,而且這個狀態和最初見到的沈景初是一模一樣的。
隻是那個時候的沈景初,手上並沒有沾染鮮血,其實沈景初沒有錯,他隻是忘記了自己。
方予諾也不願意去賭,賭上自己的尊嚴最後一無所有。
兩個人本質上並沒有錯,人都是自私的,可是這一刻,方予諾突然就有點後悔,想要抓住。
沈景初親的極其的猛烈,方予諾的手死死的抓著沈景初後背的衣服,最後無意識地垂了下去。
燈光忽明忽暗的照了起來,沈景初手機信息響了一下。
沈景初臉上帶著壞笑放開了方予諾,方予諾一時間懵懵懂懂。
沈景初拿手扣方予諾的下巴,強迫他看向了窗外。
此時此刻的街道空無一人,路燈孤零零的站在原地。
張芸臉頰紅腫,嘴角甚至都沁出了鮮血,人也開始搖搖晃晃,走不穩。
在方予諾的印象裏,張芸永遠都是端著那副大小姐的派頭,不把其他人放在眼裏。
方予諾此時此刻才明白,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是什麽意思。
這樣的張芸無疑是可憐的,可是他就不可恨嗎?
一步步的算計,在那麽小的時候就讓沈景初差一點死在了遊泳池裏,還有李琪琪。
方予諾剛想到李琪琪,就聽見了沈景初在他耳邊低語,“好戲要開場,你陪我看完這場戲。”
男人的胸膛震動,那富有磁性的聲音傳入了方予諾耳朵裏,酥酥麻麻。
李琪琪穿著高跟鞋有些高傲的從車裏走下來,張芸突然就站直了身體。
李琪琪也沒有想到,張芸會如此的慘,此時此刻的他,早已沒有了平日裏大小姐的派頭。
李琪琪有些幸災樂禍,張芸永遠端正自己的身份,高高在上的瞧不起自己。
李琪琪本來就是藏不住心思的人,張芸直接抬起手來一巴掌打在了李琪琪臉上。
張芸打完之後,有些嫌棄的拿手在李琪琪的衣服上擦了。
李琪琪眼裏迸發出惡毒的光,“你幹什麽打我,張芸你腦子是不是有什麽問題?”
張芸冷冷的看著李琪琪,“我讓你做的事情,讓你分出來的貨,張龍那個廢物為什麽會知道?”
李琪琪再聽到張芸的話,臉色突然有些難看,“你說什麽?這件事情是我親自做的,張龍怎麽可能知道?”
“這件事情我做的特別隱秘,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絕對沒有第三個人知道。”
張芸聽了這話,突然靠著牆緩緩的站直了身體,身上的那些傷口由於他的行動,已經冒出了血珠。
張芸眯起了眼睛,看向了不遠處,“看來,沈景初是知道了。”
張芸說著,長長的歎了口氣,李琪琪這個時候臉色也有些難看,“書裏說的沒有錯,沈景初的能力就是 比李睿強。”
張芸聽到這話,對著李琪琪臉扇了一巴掌,“你竟然當初選擇了李睿,就不要惦記沈景初。”
“再說了,你現在在娛樂圈裏,不拉著李睿超CP,賺熱度 ,讓自己變得越來越有價值,能結交到更多的人,我們的東西怎麽賣得出去?”
李琪琪被打的這一巴掌,有些不服氣,“我怎麽沒有結交到人脈,這段時間賣出去的東西還少嗎?”
張芸聽到這話冷笑,“你感覺多嗎?當初我隨便捧起來的人,都比你強。”
李琪琪有些不服氣,被接二連三地甩了巴掌,張芸又這麽看不起自己,李琪琪突然站直了身體一把推倒了張芸。
張芸身上本來就有傷,密密麻麻的傷口看著就讓人覺得害怕。
張芸直直的摔到了地上,李琪琪居高臨下的看著張芸,“你不過跟我一樣是陰溝裏的老鼠,憑什麽這麽看不起我。”
張芸摔在地上半天起不來,疼痛上張芸紅了眼眶。
張芸想起了自己在張龍那個廢物那受得氣,一樁樁一件件,所有的仇恨夾雜在一起,張芸不知道是從哪裏摸出了一把刀。
鋒利的刀子握在手中,李琪琪一個沒有,就感覺自己的小腿一疼,人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張芸冷冷的看著李琪琪,張芸和張龍兩個人小的時候,經常去他們家的地下室。
地下室裏永遠關著一人,張龍小的時候,甚至還親自上過手。
張芸雖然影響上手,但是為了自己的人設,一直都在偷偷的練習。
張芸這一刀子快很準,李琪琪摔倒在地上哎喲哎喲的叫著。
方予諾看著這血腥的場麵,突然間想扭過頭去。
沈景初也不再強製方予諾,手若有若無的撫摸著方予諾脖頸,“狗咬狗,不想看了咱們就走。”
方予諾沒有說話,車內格外的寂靜,沈景初再次點燃了一支香煙。
方予諾有些不舒服的皺了皺眉頭,沈景初很快落下了車窗。
煙霧順著車窗飄了出去,方予諾想起季安然,連忙給他發了一條消息。
季安然想那群男生喝了一頓酒,之後將他們全部送走。
轉頭的功夫,方予諾和沈景初兩個人就消失不見。
聽說樓上發生了一件熱鬧的事情,季安然在聽到是有關張芸,想也沒想到直接離開了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