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初那雙眼睛死死的盯著方予諾,那雙洞察人心的眼睛讓我方予諾有些不舒服。

平心而論,沈景初說的的確有道理,一般人在遇到自己的男朋友忘記自己,會選擇怎麽做呢?

根據小說定律,女主角會一直陪伴自己的男朋友直到她恢複記憶。

可惜他方予諾並不是小說中的女主角,也不願意為此付出一些代價。

方予諾撩起了自己耳邊的碎發,抬起頭來看著沈景初,“你並不知道我為你做了什麽,那麽過去的一切都是同一個笑話。”

“就算我為此努力做這些事情,在你眼裏就不是一個笑話嗎?”

方予諾突然抬起頭,“也許你的記憶在和現在的記憶相融合。”

方予諾說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看著沈景初的拳頭。

方予諾突然笑了,“過幾天我會搬走,這段時間麻煩你照顧我。”

沈景初冷這一張臉皮笑肉不笑的開口,“隨便你。”

方予諾上午上完課之後,中午就開始打包自己的行李。

方予諾來的時候隻帶了一個箱子,由於自己住的時間並不長,所以行李也不是很多。

方予諾拉著兩個大的拉杆箱,出了門,直接將拉杆箱放到了自己的車內。

方予諾家的車庫其實車子也很多,方予諾之前的時候一直開著自己的那輛小甲殼蟲。

現在,方予諾為了保護自己的安全,經常性的開不一樣的車。

王虎欲言又止,看著沈景初靜靜的站在窗邊看著方予諾將自己的東西放到車上。

方予諾到時候我也很細,由於一直在忙活著,方予諾的袖子挽了起來。

那纖細柔弱的手腕,方予諾拎著行李箱的模,沈景初看著看著,感覺自己的心髒隱隱作痛,好像是忘記了什麽。

方予諾開車往家走的時候,可以找了自己之前沒有賣掉的公寓。

方予諾其實是很看好這片區域的發展,那邊一直有計劃著建造一個大型的商場。

大型商場的出現,也意味著這邊的娛樂配套措施也會相應的有所完善。

方予諾回到公寓,打開了門口的監控,將自己的行李箱推到了客廳。

季安然才知道方予諾發生了那麽多事情,直接放下所有的工作跑過來安慰方予諾。

季安然看著方予諾有條不紊地將所有的行李收拾好,甚至由於強迫症的原因,家裏一塵不染,隱隱含有消毒水的味道。

方予諾長長的他們口氣,“其實你不用來陪我的,我挺好的。”

方予諾說的挺好的並不是為了敷衍季安然,相反他極其的平靜。

方予諾有時候都在想,可能自己沒有那麽愛沈景初,以至於沈景初忘記自己之後,他都沒有感覺到一點點的傷心。

再或者說,方予諾自己也本能的抗拒這個沈景初,方予諾能夠清楚的明白,自己喜歡的那個男孩子並不是麵前的這個男孩子。

季安然並不知道方予諾心中的混亂,也至於季安然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方予諾。

季安然像是想到了什麽突然開口,“我今天晚上帶你出去玩吧!”

方予諾笑著點了點頭,季安然晚上的時候開著車帶著方予諾直接來到了市中心最大的酒吧。

方予諾把無聊賴子坐在沙發上,他並不是第一次來酒吧,記得上一次來酒吧還是和沈景初一起。

曖昧的紅色燈光,勁爆的爵士音樂,旁邊舞池群魔亂舞,一個個都是我的的臉上戴著笑。

季安然大手一揮直接叫了幾個小哥哥,那幾個小哥哥坐在旁邊開始跟方予諾自我介紹。

方予諾看著季安然,“這不會是牛…郎吧?”

季安然聽到方予諾這麽說,臉色突然正經了起來,“ 嘿,說八道什麽呢?這都是我朋友介紹的,今天過來專門陪我們玩。”

方予諾聽到這句話指著旁邊的一個娃娃臉開口詢問,“你成年了嗎?”

那個娃娃臉的男生直接坐在了方予諾旁邊,“姐姐,我成年了呀!我今年上大二。”

方予諾依稀可以看到少年臉上的精致妝容,方予諾在那一瞬間感覺到了自慚形穢。

人家一個男孩子都可能比自己收拾的要利索多了,方予諾沒有說話,隻是衝他們笑了笑。

其中一個高高大大的男孩子開口詢問,“姐姐們要跳舞嗎?”

男生說著故意露出了自己那健壯的臂膀,季安然想也不想的直接把方予諾拉了起來。

三個人來到中央的舞池,方予諾跟著季安然的節奏律動中,突然季安然一推方予諾,方予諾直接直直的朝著那個男生靠了過去。

那個男生臉上露出了陽光燦爛的笑容,一隻手摟著方予諾的肩膀。

季安然衝著方予諾眨了眨眼睛,方予諾的臉通紅一片。

方予諾本能的想要推開那個男生,那個男生似乎以為方予諾是想玩點不一樣的,於是強硬的摟住了方予諾的腰。

方予諾臉色有些難看,就在這時突然身後有一個男人伸出了手一把握住了方予諾胳膊。

方予諾人直接往後倒,那個男生看到這個情況臉色突然有些難看。

方予諾再聞到熟悉的香水,可以確定身後的人就是沈景初。

沈景初冷著一張臉看著麵前的男生,“滾,在我的場子,泡我的女人……”

那個男生呆愣了一下,隨後臉色有些難看的朝季安然的方向走去。

季安然在看到那個男生回來,甚至季安然也看到沈景初,那一刻季安然火氣上湧。

季安然踩著高跟鞋直接走了過去,二話不說直接想要把方予諾搶回來。

可惜季安然力氣小,沈景初身上的煞氣讓季安然心驚膽戰。

季安然看了一眼方予諾,方予諾無奈的搖了搖頭。

於是三個人回到座位上,王虎尷尬的拿來了好多酒。

一群小男生拘謹的坐在那裏,誰也不敢開口說話。

他們看到沈景初,都想到了方予諾的身份,畢竟沈景初也是出現在經濟新聞中的次數比較多。

季安然有點泄氣,“你們要不先回去吧!”

那些男生聽到這話如蒙大赦,尤其是長大有點像沈景初的那個男生。

立刻站起身,想往外走。沈景初眼神銳利的掃視這眾人,“等一下……”

幾個人彎著腰,低著頭,甚至拿自己東西慌張的東張西望的。

總之,場麵一下子變的滑稽了起來,方予諾隻感覺沈景初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果然,沈景初看著季安然,“既然你費盡心思的叫他們過來,要不就一起喝點?”

方予諾有些生氣,“沈景初,你別太過分。”

沈景初滿不在乎的看著方予諾,“出來玩就是為了找個樂子,要是沒有樂子的話還有什麽意思。”

在場的這幾個男生都是季安然朋友推薦過來的,他們在酒吧混跡的時間也比較長,平常的時候就會蹭一蹭酒。

今天他們聽到沈景初他們說,天生一個個的都難看得起來。

沈景初這個人,向來有些張狂,壓根不把這些人放在眼裏。

季安然臉色有些難看,畢竟這些人也都是他朋友叫來的,沈景初這麽幹,一點麵子都不給他。

季安然有些生氣,剛想開口,就聽見方予諾開口,“我跟你分手了,你是忘記了嗎?”

沈景初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突然抬頭,“可是我沒有同意呀!”

方予諾還記得自己之前有一個客戶,那個女生長得特別的漂亮,也特別的聰明。

他曾經有一個富二代男朋友 ,兩個人極其的恩愛 ,方予諾有一次跟他說,“你們在一起這麽多年什麽時候結婚?”

那個女生看著方予諾很認真的對他說,“我們永遠都不會結婚。”

方予諾在這個自信的女生眼裏,看到了暗淡的神色。

後來那個女生和自己的男朋友分手,大概是那個女生太過壓抑,那一次主動跟方予諾說了一些事情。

他說,這些富二代們,有自己的圈子,有自己的事業,自己也比較有能力。

這些人跟你在一起分兩種,一種就是愛上了你,隻想和你在一起,這種人你隻要圖他感情就可以了。

另外一種就是看上了你的身體,你這個時候就要圖他的錢。

還有一種人,他們享受你能帶給他們的那種感覺,在錢方麵,他不會虧待你,感情上麵也同樣不會。

但是你不能要求更多,如果你想要更多的話,隻能麵臨著被拋棄的結局。

方予諾那個時候並不明白那個女生所說的是什麽意思,他看到沈景初出現在這裏的時候,第1次感覺到那個女生的絕望。

沈景初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因為這個酒吧是他開的。

方予諾甚至都不知道這個酒吧,方予諾也算得上是看過沈景初一些私人的資產。

可方予諾自己怎麽也沒有想到,原來看到的隻是冰山一角。

方予諾咬緊了牙關 ,“你別太過分……”

方予諾看了一眼季安然,季安然立刻站起身來帶著那幾個男生去旁邊重新開了一個卡座。

沈景初這一次沒有出聲,隻是人有些懶散的靠在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