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予諾被看的突然感覺有些不自在, 方予諾抬起頭來人真的打量著麵前的這個男人。

沈景初嘴角勾出了一抹笑,“方予諾?你為什麽會在這裏?”

方予諾聽到這話,本能的皺起了眉頭,“你為什麽這麽問?”

四目相對,方予諾自己也沒有辦法判斷這人究竟是誰。

方予諾感覺麵前的沈景初像是丟掉了某些東西,方予諾突然開口詢問,“你是不是終於記起了你曾經做的那些噩夢?”

沈景初聽到這話,“做什麽噩夢?我從來都沒有做噩夢?”

沈景初從小順風順水的長大,如果一定要說噩夢的話大概就是一夜之間家破人亡。

方予諾看著沈景初,“你不是他,或者說,你選擇是重生回來的沈景初。”

沈景初在聽到方予諾到花的那一瞬間,臉色突然陰沉的可怕,那雙漂亮的眸子死死的盯著方予諾。

方予諾兩久之後歎了口氣,“是我想的那個樣子嗎?”

沈景初身體雖然是放鬆的靠著,可是那雙眼睛卻死死的盯著方予諾一眨不眨。

方予諾閉了閉眼開口,“我叫方予諾,是你女朋友。”

長久的沉默,方予諾突然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也許,我們什麽時候分手?”

方予諾說完這話直接站起身來拿起了自己的包轉身離開了病房,方予諾再看到走廊盡頭的沈太太,方予諾有些抱歉的笑了笑。

沈景初看著方予諾背影,手撫摸上了自己的心髒,感覺生痛生痛的,像是失去了什麽。

方予諾向來是一個聰明的人,他見過太多的悲歡離合。

方予諾還記得自己當初看著自己的朋友因為失戀哭的要死要活的,方予諾也見過太多,自己的期待落空,無能為力女人。

方予諾印象最深刻的就是自己的父母,即使他們在生活中許多人羨慕,恩愛有加。

可是年幼的方予諾曾經目睹過自己的父母因為很多事情爭吵,方予諾也曾見過自己喝醉的父親破口大罵,毫無形象。

方予諾不願意讓自己落到那種境地,無奈的哭泣,彷徨無助。

方予諾抬頭望著天空,今天天氣很好,月亮高高的掛在天空上,孤零零的。

風偶爾吹動,旁邊的樹枝嘩嘩作響,樹葉落下來,方予諾感覺有些難過。

眼淚落了下來,王虎往醫院衝的時候,看到了方予諾一個人孤單的站在醫院門口。

王虎開口詢問,“嫂子,你怎麽一個人站在這兒?”

方予諾聽到這句話回過了頭,很認真的糾正王虎,“我們分手了,你之前托我看的賬目,我已經整理好發你郵箱。”

方予諾說完這句話,背挺的筆直,手輕輕的劃過,帶走了眼角的淚水。

王虎呆呆的愣在了原地,等他來到病房的時候,就看到沈景初一個人站在窗戶邊,靜靜的看著方予諾離開的背影。

王虎皺了皺眉頭,“哥,你不是說嫂子,啊!方小姐是你尋找過去的鑰匙,你為什麽和她分手?”

沈景初在聽到王虎說出這麽肉麻無語的話,突然轉過身去,眉頭緊緊的皺起,“我和方予諾兩個人怎麽可能在一起。”

“我們之間明明沒有任何事情,再說了他不是和李睿兩個人……”

王虎聽到沈景初說這個話,立刻衝出病房找到了醫生。

醫生被王虎粗魯的拽了過來,王虎焦急地對醫生說,“你趕緊給看看,我哥他居然忘記了我嫂子。”

王虎話音剛落,醫生坐在了旁邊詢問中沈景初這一切事情。

醫生診斷了半天,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對王虎開口,“沈先生可能是缺氧太多,導致記憶發生了混亂。”

王虎有些無語,總感覺醫生在這兒誆騙自己,但是沒有證據。

沈景初有些無奈地歎了口氣揮了揮手,醫生如夢大赦轉身離開。

王虎有些焦急的撓了撓頭,“說實話,方予諾這人真的挺不錯的,當時要不是因為你,他也不能背張芸針對。”

沈景初聽到這話,眯了眯眼抬起頭來詢問王虎,“你跟我說一說,我和方予諾等一切過去。”

王虎撓了撓頭,找了一張椅子大刀闊斧的坐了下去。

王虎將沈景初和方予諾兩個人的過去說完之後,沈景初敏銳的察覺到所有的事情似乎都有張芸的影子。

沈景初上一輩子一直以為害死自己家人的是李家,但是從事情發生的種種來看,自己似乎忽略了些什麽。

王虎像是想到了什麽突然開口,啊!對了你昏迷的這段時間,決策上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怎麽弄,就拜托了方予諾。

王虎說著拿出了手機,點開了郵箱,方予諾最新發過來的消息。

沈景初皺著眉頭一點一點的翻開著,突然放下了手機,“這是方予諾發給你的?”

王虎點了點頭,沈景初皺眉有些不可置信的再次確定,“你確定這個不是方予諾找其他人做的。”

王虎感覺有些莫名其妙的開口,“覺得完全沒有必要,畢竟方予諾能力擺在這裏,壓根沒有必要。”

沈景初陷入了沉默,然後長長的歎了口氣。

沈景初手指輕輕的敲擊著桌麵,他現在突然有點嫉妒過去的自己。

由於經常做噩夢的原因,防範於未然,自己的家人還活著,還有了一個漂亮能幹的女朋友。

這不就是他每次午夜夢回最希望過上的日子,可為什麽這個人偏偏是方予諾。

沈景初想到這裏,突然想起了自己上一輩子和方予諾為數不多的見麵。

這個女人永遠都是溫婉的金絲雀,長得漂亮,性格軟弱,還有些知書達理。

他沒有任何能力,甚至還會被愛情蒙蔽了雙眼,為了李睿和自己的朋友分道揚鑣。

沈景初把上輩子的方予諾,還有這輩子的方予諾,做了一個對比,他突然意識到方予諾要麽是重生的,要麽就是換了一個人。

重生對於一個人的改變很少,這個人的思想方式以及行為邏輯已經決定了這個人的人生走向。

就好比他自己,過去因為噩夢,他嚴格把控公司裏的大大小小的事情,不允許做任何違法犯罪的事情。

其實這就是沈景初想過無數次從來的假設 ,然而方予諾的改變太過突然,沈景初很難想象方予諾突然不喜歡李睿。

包括方閆海公司,方予諾比任何人看中自己的家人,他不願意自己的父親因為一些事情過得快樂。

沈景初舔了舔後槽牙,突然笑了,“王虎,有些事情也許你不知道。”

王虎不明所以,隻是感覺今晚上的沈景初跟以前有點不一樣。

第二天,方予諾收拾好東西,精神恍惚的打開門走了出去。

迎麵就碰到了沈景初,方予諾還有些尷尬。

這公寓是沈景初留下的,當初也是為了能夠保護方予諾安全。

可如今兩個人都分手了,方予諾這才意識到自己應該搬出去。

方予諾衝著沈景初露出了一個職業假笑,“早,今天晚上我會收拾東西直接搬走。”

沈景初聽到這個話,突然詢問方予諾,“你就不害怕上次的綁架再來一次?”

方予諾輕輕的皺了皺眉頭,“如果再來一次的話,我相信警察一定會將凶手抓住。”

方予諾說完這話,也不再多言。方予諾透過電梯門口那模糊的影子,眼神不受控製的盯著沈景初。

方予諾感覺有些悲傷,原來這就是失戀的味道。

方予諾最終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沈景初,雖然你從過去來,但是你要明白,如果你觸犯法律的話,那麽屬於這個世界的規則和秩序一定會加你消除。”

方予諾說完這句話,隻感覺自己的呼吸的有些痛,喉嚨裏出現了腥甜的味道。

方予諾閉了閉眼睛,長長的歎了口氣,“自己穿越到這本書中,究竟是因為什麽?”

沈景初一言不發,但是他的眼神一直追隨著方予諾,方予諾再上電梯之後,沈景初和方予諾同時看向了某處。

電梯門緩緩的關上,沈景初一隻手突然伸了進來。

方予諾嚇了一大跳,王虎也同樣有些懵圈。

方予諾臉色蒼白的看著麵前的沈景初,“你瘋了?”

沈景初走到方予諾麵前,“你為什麽不試試愛上我呢?難道我就那麽的差勁嗎?”

沈景初眼神銳利,如同一把刀,方予諾之後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愛的是那個狡猾鮮活的沈景初。

至於有些陌生的沈景初,方予諾本能的想要逃避,規避風險。

方予諾還記得自己入職時遇到的那位前輩,他跟自己說:“方予諾,你能力不錯,但是卻不敢冒險永遠用著保守的方案。”

“你這樣,永遠都找不到突破,並且很多時候也會喪失機會。”

方予諾年輕的時候,聽到前輩說這句話,就想,安穩是基礎,當所有的冒險都建立在沒有安穩的生活的前提下,那麽這一切都如同鏡中花水中月。

如今,她的愛情遇到了同樣的事情,可是他卻不願意去冒險,去做自己沒有把握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