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予諾沉沉的睡了過去,隻是在夢裏睡的很不安穩。

方予諾夢見過呂灣、夢見過李睿也夢見過季安然,唯獨沒有夢到過沈景初。

方予諾一直以為是自己逃避的結果,然而麵前中年帥大叔,他身上穿的板板正正的西裝。

帶著金絲眼睛,回頭曾經方予諾笑著,“找到你了。”

方予諾不知道為什麽,自己的心髒瘋狂跳動著,像是要發生某種事情一樣。

方予諾試探的對著麵前的這個帥大叔喊了一聲,“沈景初?”

沈景初回過頭,看著方予諾,“是我。”

方予諾逐漸清醒過來,麵前的沈景初坐在床邊,手指輕輕的摩挲著方予諾的臉頰。

方予諾看著沈景初大晚上穿的板板正正,皺起眉頭,“你大晚上的補水,幹什麽呀你。”

沈景初笑著看向方予諾,“你把我喚醒了,寶貝兒。”

方予諾一個激靈,“沈景初?”

沈景初點頭,“我從書中的世界找到了來到現實生活中的辦法,我來找你了。”

方予諾在這種環境下隻覺得周圍陰森森的,沈景初看自己的目光,也讓他有些害怕。

沈景初有點不高興,甚至還有些嫉妒,沒錯,剛才他醒過來之後看到自己的愛人。

先是高興,隨後他看到了方予諾身上曖昧的痕跡,他整個人都有些崩潰。

方予諾無奈的搖頭,“他就是你啊!”

沈景初冷著一張臉,“不是,他不是我,我也不是他。”

方予諾頭疼,然後委屈的看著沈景初,“所以,你現在開始嫌棄我了是吧!”

沈景初搖頭,方予諾說著假裝很難過的趴在枕頭上嗚嗚嗚的哭了起來。

“你就是不想負責任,我找了你那麽久,你就這樣對我,我真的是太失望了。”

沈景初手足無措,但是吃醋、嫉妒讓他此時變的麵目全非。

方予諾整個人都不好了,一開始攻略一個沈景初,現在變成了兩個,而且這人還把自己搞成了精神分裂。

方予諾很奇怪,沈景初以前的時候究竟經曆了什麽?

沈景初坐在旁邊抱著方予諾,聲音都有些顫抖,“終於找到了你,我終於可以和你永遠在一起。”

方予諾再聽到這話,眼淚不受控製地落了下來,他聲音有些哽咽,“我也是,我也很高興,你能記得我。”

兩個人四目相對,結構在昏黃的燈光下,相擁熱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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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陽光照在了方予諾的身上,沈景初起來看到方予諾身上的痕跡,很明顯就是新的。

沈景初把方予諾叫了起來,方予諾被折騰了一晚上,早上五點剛睡,沈景初這會兒把她叫起來,這讓方予諾很不高興。

方予諾一巴掌打在了沈景初身上,沈景初小心翼翼的詢問,“我昨晚上有沒有做什麽奇怪的事兒?”

方予諾反問沈景初,“你感覺呢?”

沈景初欲哭無淚,“這個其實真的不怪我,真的,我小的時候經常做噩夢,有的時候甚至一晚上一晚上都睡不著覺。”

“我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我夢裏總是出現一個漂亮的女人。”

“在特別小的時候,我還不同的失去的時候,以為夢裏的女人是鬼,總是嚇到哇哇大哭。”

方予諾有些無語,“話說,你噩夢裏的那個女人不會是我吧!”

沈景初苦笑著搖了搖頭,“我不知道,因為沒有臉。”

方予諾看著沈景初,看了很久,“那你,後來為什麽不做噩夢了?”

沈景初從冰箱裏拿出了一瓶水,喝了兩口,“因為,我15歲那年,精神分裂出了另外一個人格。”

“你可能無法理解,甚至不能用科學解釋,我從15歲那年一直吃藥。”

沈景初有些頭疼的揉了揉眉心,“從那個時候開始,我的記憶裏每天都失去了某一個人,我明白他是我的摯愛,可我卻無能為力。”

沈景初的聲音帶著絕望,方予諾這是抱了抱沈景初,“我想在睡一會兒。”

方予諾一覺睡到了中午,沈景初和方予諾兩人吃了晚飯,八點鍾方予諾從浴室力出來,方予諾就發現躺在**的沈景初不對勁。

方予諾坐在**問沈景初,“來了?”

沈景初點頭,還有點委屈的看著方予諾,方予諾不在意的問沈景初,“說一說,你是怎麽來的?”

沈景初看著方予諾,“我和神,也就是世界意誌做了交換。”

“當初你是因為確實要死了,而小說裏的那個女人也確實想死。”

“靈魂不穩定,加上你們是平行時空,這才導致你們互換身體,說白了,其實世界意誌是排斥外來者的靈魂。”

方予諾點頭,“所以你是怎麽知道這些的。”

沈景初看著方予諾,苦笑著搖了搖頭,“你當初走了之後,我開始把以前所有涉及的產業經營起來,形成了一個產業網。”

我在富可敵國的時候,某一天對神像說:“我有很多的錢,我從今天開始派人暗殺李睿和 那個女人。”

沈景初說著臉上露出了一個瘋狂的笑容,“神沒有任何行動,當我把懷孕的那個女人帶到麵前,神沒有反應。”

沈景初不太敢看方予諾,方予諾皺眉,“你做了什麽?”

沈景初無奈開口,“我開始s搞暗殺,尤其是身份高的,各種手段……”

方予諾猛的深呼一口氣,“你要把氣運之子,不,你間接的導致一些秩序崩壞。”

沈景初點了點頭,我們在無聲較量之後,它認輸了,主動出現在我麵前。

方予諾看著這樣的沈景初,一時間眼眶有些酸。

沈景初這個憑一己之力,讓世界崩塌的男人,為了自己竟然……

沈景初輕輕的擦了方予諾的眼淚,“我選擇忘記一切,從容的赴死,然後在這個原本已經死去的孩子身上活力過來。”

“這個孩子和我同名同姓,是平行世界的我。”

“我那個時候利用心理暗示的方式讓自己忘記一切,我帶了一串佛珠來到這個世界,這個也是我最珍貴的地方。”

方予諾身體顫抖,“你在佛珠上對自己進行了心理暗示,所以你做噩夢,再後來精神受不了,加上世界意誌的排斥,導致你精神分裂……”

沈景初沒有說話,方予諾說的都是真的,可是他真的想要原原本本的見到方予諾。

方予諾哭了出來,“傻子,不怎麽可以這麽傻,你怎麽可以這麽傻。”

沈景初輕輕的擦去方予諾的眼淚,溫柔的開口,“沒有很疼,隻是你離開的時候,我空落落了很久。”

方予諾淚水滑落,沈景初抱著方予諾,兩個人相擁而眠,沈景初報的很近,怕自己失而複得寶物再次消失。

方予諾不知道是執念還是其他,竟然穿過迷霧站在了沈景初的身邊。

時空和時空的流速不一樣,方予諾看著沈景初一開始很淡漠的離開現場。

他無欲無求,後來的沈景初開始求神拜佛,再後來的沈景初開始威脅神明。

他知道,這個世界上一切原本也不是公平的,更何況是現在發生的一切。

方予諾看著沈景初身上的紋身越來越多,它的心跟著一點點的往下。

沈景初抱著方予諾,“寶貝兒,你怎麽了?怎麽哭了?”

方予諾睜開眼,看著麵前的沈景初,“你從來沒有和我說過,你身上紋身代表什麽意思。”

沈景初看了一眼心髒的位置,“這是你,這裏也是你,還有這裏也是你。”

方予諾抱著沈景初突然哭了起來,哭聲很大,沈景初自己開始融合已經逐漸忘記的記憶。

沈景初笑著說:“我求神拜佛那麽久,不可能不會再次遇到你。”

方予諾淚流滿麵,“可是,我心疼啊!”

方予諾好生氣,“你說,憑什麽,就因為他是女主,把我的生活弄的一團遭,她拍拍屁股走人了。”

沈景初突然笑了,“那個女人作繭自縛,之後還是活成了個笑話。”

方予諾想凍死夢中兩個人的結局,還是有些感慨,“你說為什麽亞!兩個人這也算是經曆了風風雨雨,為什麽成了這樣?”

沈景初冷笑,“因為太過安逸,依賴別人而不想著去改變自己。”

“生活能好到哪裏去,當時也是我的錯,沒有直接把他按死,不然也不會發生哪些事兒。”

方予諾皺眉,可是殺人會無路可走啊!你會收到法律的製裁,而且也沒有必要因為這樣的人毀了自己。

沈景初搖了搖頭,“你是不是傻?”

方予諾不明所以,“什麽?”

沈景初無奈歎氣,“是的,會被法律製裁,可是這個世界不也崩潰了。”

方予諾眼睛睜的大大的,沈景初冷笑,“它們為了生存,一定會尋求合作,或者妥協,我就是交換了條件,來到了這個世界。”

方予諾皺眉,“這是現實世界。”

沈景初搖頭,“不一定,你在看別人的故事,別人也在看你的故事,不是嗎?”

方予諾恍惚間還是點了點頭,“確實是有可能的。”

“那你為什麽還要求神拜佛?這樣的又有什麽意義。”

沈景初看著方予諾,“就算是假的,我也要去做,萬一滿天神佛睜眼看到見了呢?”

方予諾突然感覺有些苦澀,想起自己剛回來,不也開始抱著某種希望。

方予諾想起狗肉,“狗肉呢?”

沈景初看著方予諾,“你是不是十萬個為什麽?”

方予諾不高興的撅起嘴巴,“說不說?”

沈景初好笑的刮了刮方予諾的鼻子,“狗肉是被你帶去的,狗肉、兔子是你最在意的,是你在那個世界穩定下來的媒介。”

狗肉死了,可是我沒有看到狗肉的屍體,也就是說狗肉其實在那個世界是不死之身。

方予諾震驚了,“我靠,狗肉那麽厲害,當時我被綁架了,我還難過了一下。”

方予諾開始佩服沈景初,“你怎麽這麽厲害。”

沈景初親了親方予諾得嘴唇,“不厲害,還是把你弄丟了一段時間。”

方予諾皺眉問沈景初,“那,那你後來是怎麽找到我的?”

沈景初看著方予諾,“開車,現著我要是李睿,會在哪裏?”

“當時你不是打電話和我說李睿給你發照片,我猜了哥大概位置。”

方予諾點頭,沈景初抱著方予諾聲音悶悶的,“還是晚了一步。”

方予諾搖了搖頭,“不晚,因為當時也發生了很多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