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予諾把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全部告訴了沈景初,沈景初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
可以理解,方閆海夫妻二人的心情,可是當初女兒在的時候他們過的是什麽日子,一個戀愛腦的女兒折騰的雞犬不寧。
沈景初越想越生氣,方予諾回到現實生活想了很對,一開始方予諾也是生氣的的,後來她發現自己這樣完全沒有必要。
方予諾看沈景初氣鼓鼓的模樣,想著自己之前身上被種滿草莓,還有些好笑的看著沈景初,“之前,你還自己吃自己醋。”
沈景初也想到了之前自己做的事情,當即沈景初故意假裝生氣,“明明是你,撩完就跑,壓根不負責。”
方予諾真的很冤枉,自己當初那壓根就是被迫的,死男人一聽自己提之前的事情,就開始翻舊賬。
方予諾看這樣的沈景初,於是拿出來金絲眼睛,“你帶上,我看看。”
方予諾說著,臉上還露出了一個癡漢的表情,那模樣看著就感覺有些變.態。
方予諾真的很喜歡那天晚上某個男人那身裝扮,當然忽略他嚇的方予諾一晚上沒有睡好覺。
方予諾去衣櫃找衣服,她殷勤的圍著沈景初轉悠。
沈景初拿著方予諾調好的領帶故意在哪裏不動,方予諾有點著急拍照片發朋友圈,於是直接自己上手。
沈景初彎著腰,臉上露出甜甜的笑,眼睛還一眨不眨的看著給自己係領帶的是方予諾。
方予諾係完領帶抬起頭,就撞上了沈景初的眸子,四目相對,兩個人沒有忍住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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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予諾在沈景初實行最後一步的時候推開了沈景初,“先拍照片,你是不是不想和我官宣?”
方予諾說完,戲癮犯了,說著說著就開始演了起來。
“我知道了,你就是饞我身子,不想和我官宣,就是玩完酒拋棄我。”
“不願意公開,我一定像極了你心裏的那個白月光。”
沈景初看著這樣的方予諾,低低的笑出聲,直接拿著手機抱著方予諾站在了鏡子麵前。
大大的鏡子折射出後麵的衣櫃,甚至可以看到裏麵名貴的手表和女人的手飾。
鏡中的沈景初霸道的摟著沈景初,大手在他鎖骨處,方予諾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含羞帶怯,甚至嘴唇還是豔麗的紅色。
沈景初按下快門,很快拍了一張照片,沈景初輕輕的舔了舔方予諾的耳垂,還拍嗎?
方予諾點頭,“排……”
沈景初在方予諾耳邊耍賴,“排可以,但是是另外的價錢,”
方予諾氣的瞪著沈景初,可是那雙眼睛哪裏有凶意,隻是軟綿綿的勾的人心癢癢的。
沈景初的手撐在櫃子上,臉上的金絲框眼鏡襯得他如同一個斯文敗類。
那雙眼睛就這樣直勾勾的望著方予諾,“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麵嗎?”
方予諾故意挑釁,“什麽第一次見麵,我好像忘了。”
沈景初嘴角微微上揚,隨後直接吻了上去……
方予諾抱著沈景初的脖子,沈景初甚至直接摘下來金絲框眼鏡。
方予諾被帥的冒出了星星眼,接著沈景初直接把方予諾仍在了**,單手送領帶。
方予諾看著看著,有些興奮,心髒撲通撲通的跳著,她激動的大喊大叫。
沈景初問方予諾,“你是更喜歡後來遇到的我,還是喜歡最初遇到的我。”
方予諾故意問沈景初,“有什麽區別嗎?”
沈景初不高興得直接把領帶係在了方予諾的手腕上,直接把方予諾拉到了自己身下。
沈景初惡狠狠的開口,“你這個女人果然是沒有心,到底喜歡那個我?”
方予諾看著沈景初感覺有些好笑,“就喜歡一開始的你。”
沈景初醋意翻滾,“你果然把我當替身………”
懲罰的吻落下,方予諾被瘋狂的掠奪著,就連最後的空氣也被奪走。
方予諾雙眼含淚,嘴唇都有些腫,“我喜歡之後的你。”
沈景初更不開心了,“你不愛我了,我要懲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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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景初第二天接到王虎打來的電話,還有點不耐煩,王虎真的不想打這個電話。
主要是沈景初的聲音出賣了他,大家都是男人,都懂。
王虎艱難的開口,“你已經很長時間沒有來公司了,在這麽下去,公司文件都要堆成山了。”
“破產倒是不至於,就是王虎每天被催著問,他也煩。”
方予諾被吵醒,有些不高興的翻了個神,沈景初摟著老婆親了親,“喔一會兒過去。”
方予諾肚子發出咕嚕咕嚕的叫聲,沈景初笑著親了親方予諾的鼻子;“餓了?”
方予諾點了點頭,“嗯,餓了,想吃東西了。”
沈景初摟著方予諾,手指輕輕的把玩著方予諾的頭發,“想吃什麽。”
方予諾很久沒有賴過床,躺在沈景初懷裏,壓根不想懂。
沈景初拿著手機看外賣,看方予諾累的眼睛睜不開,也知道自己昨晚上折騰的太過分了。
沈景初和方予諾打算訂婚,方予諾這邊通知了父母,但是因為原女主那麽一折騰,方予諾感覺她爸媽也寒了心。
她說自己找了男朋友,打算訂婚,方予諾爸媽問了幾句,就說過去。
方予諾本身也不是特別會撒嬌的性子,對於爸媽的冷臉,她也沒有什麽辦法。
沈景初訂完外賣,就給方予諾的爸媽打了個電話,方予諾的夫妻接聽了電話。
沈景初很客氣的開口,“叔叔好,我是諾諾的男朋友,問一下您什麽時候到。”
方父很明顯還在生方予諾的氣,自己這個女兒做的事情,讓這個大家長想要放棄自己這個女兒。
方父脾氣大,方予諾說找了個男朋友,方母想著就是訂婚,要不就過去一趟。
方父很不樂意,方予諾和男朋友都沒有回去一趟,現在訂婚找他們。
方母生氣啊!一邊是不聽話的姑娘一邊是倔的要死的老頭子。
方予諾對於一些人情世故處理的很好,可是對於自己的父母,其實她不是很能處理好。
沈景初看電話那頭沒有說話,笑著連忙開口,“是這樣的,我和諾諾兩個人之前工作囊,沒有辦法回去一趟。”
“我們這段時間正好有時間,我帶著我爸媽直接登門拜訪,您看可以嗎?”
方父一開始對於方予諾的男朋友不怎麽看好,但是在接到電話發現這男孩兒說話還挺客氣。
方父和方母已經退休了,本身方予諾工作就忙,兩個也不願意孩子折騰。
沈景初和方父聊了兩句,幫忙訂飛機票,方母一個勁的說,“做火車也是一樣的。”
方予諾不知道自己睡覺的功夫,沈景初已經搞定了自己父母。
外賣到了,沈景初叫醒了方予諾,兩個吃完飯,方予諾躺下**,沒有一會兒又睡了過去。
沈景初看著溫柔的親了親方予諾的臉頰,然後拿著垃圾去了公司。
方予諾起來的時候看到阿姨在打掃衛生,方予諾拿著手機給沈景初打了個電話。
會議室裏做報告的的幾個人戰戰兢兢,電話鈴聲響了,幾個人冷汗都冒了出來。
送給這麽不長眼,開會不知道靜音。
沈景初從兜裏拿出手機,公司高管一個個默默的低下的頭。
沈景初擺了擺手,幾個人立刻往外走,隻聽見沈景初聲音都是溫柔的。
電話掛斷,方予諾無了廚房,阿姨已經開始準備晚餐了。
方予諾看到了自己手機上的來電顯示,然後就給他爸媽打的過去。
視頻電話已接通,方母感覺有點奇怪的詢問方予諾,“姑娘,你這是在哪兒啊?”
方予諾聽到他媽問話,臉紅了一下,“男朋友家裏。”
方母是過來人,當即就提前了沈景初,“諾諾呀!小沈家是哪裏的?”
方予諾笑著說:“媽,是京市的。”
方父看似在哪兒玩著手機,其實一直都在聽著母女兩個說話。
方予諾於是把兩個人怎麽認識的,怎麽在一起的,告訴我的爸媽。
方予諾想起了原女主做的那些事情,於是喝他爸媽說了,對不起。
方予諾編一個小作文,把自己描述成一個工作壓力太大,精神狀態不穩定,還有些敏感。
方母其實在親戚眼裏特別的有麵子,尤其是自己的女兒,掙的多,還自己買了房子,壓根不用他們操心。
這樣的日子也很好,就是一直沒有結婚,這讓一些親戚說三道四。
方木是個傳統的女人,也著急,方予諾一直不怎麽回家,說實話他們老兩口跟方予諾之間能說的也越來越少。
方予諾其實一直都很聽話,可是聽話的孩子很少回去和自己的父母交流自己的感受。
方予諾掛斷電話,看著老頭子在哪坐著,不高興的冷哼一聲,“你東西收拾完沒有?”
“咱們過去住諾諾的房子,諾諾和小沈兩個人住在了一起,聽諾諾說她未來公公婆婆還是很滿意他的。”
方父很認真的聽著,看著老婆子說完,還來了一句,“你個老太婆,太囉嗦了。”
…………
沈景初下班回來,就看見方予諾在等他,沈景初笑著走過去親了親方予諾的臉頰,“怎麽這麽開心?”
方予諾看著沈景初,很認真的看著沈景初,“謝謝你。”
沈景初拿手揉了揉方予諾的頭,“有什麽好謝的,你隻是沒有辦法很好的和他們交流罷了,不怪你。”
方予諾搖了搖頭,“不是的,其實我當時看到她跟我爸媽相處融洽的時候,真的鬆了一口氣,沒有什麽不舍。
“我小學的時候每天就是各種補習,初中上了我們那邊最好的中學,是私立初中並且住校。”
“我高中上了重點高中,還是住校,你可能不能理解 ,我的青春都是被困在一個小小的四方天地。”
“就抬頭看看就是教學樓,往後望一望是宿舍樓,沒有什麽自由,每天麵對的人和事兒都是學生和老師。”
“我高中畢業,我爸媽在我們那邊的一本大學和B大之間猶豫,我強硬的選擇了B大。”
“我爸媽對我是有控製欲的,那時候我離開那座城市感覺到解脫。”
方予諾其實經曆了太對,以至於她很多年之後還是很介意父母對自己生活的幹預,沒有選擇的被迫聽話。
方予諾真的不是很想做一個聽話的孩子,可是叛逆似乎需要勇氣,當年的她沒有勇氣,以至於在有了合適的時機,她選擇了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