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初一步步的往後,可能是時間到了,外麵播放了爵士樂。

音樂格外的露骨,一點一點的將曖昧的氣氛拔到了最高點。

方予諾臉上帶著笑,潔白的牙齒,粉~嫩的舌頭輕輕的舔了舔嬌~豔的嘴唇。

方予諾腳步一步步的逼近,旁邊的人像是看熱鬧一般,一個個格外的好奇。

臉上的八卦神色,是怎麽掩蓋也掩蓋不住的。

一個個好奇心爆棚,期待著這個乖乖女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紅色的裙子,穿在方予諾身上,意外的合適。

頭發被做了一個漂亮的造型,幾縷發垂在了脖頸處,每走一步都劃出了好看的弧度。

方予諾一步步的靠近,手指輕輕的劃過了沈景初脖頸處。

指甲滑過去,有些癢,還有些勾人。沈景初耳尖有些紅,吸煙的動作猛了幾分。

方予諾看到麵前的男人明顯是亂了方寸,方予諾心裏不禁得意。

方予諾母胎單身20多年,某音的大數據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推薦給方予諾一些談戀愛的小技巧。

還有些勾.搭.男人的各種方式,方予諾放不開,感覺有些丟人。

現如今實踐出來,竟然感覺有那麽一點點的成就感。

沈景初將沒有抽完的香煙扔在了地上,猛猛的吻了上去。

煙霧在兩人的嘴唇間消散,方予諾被嗆的眼睛紅了,咳嗽消失在了舌中。

沈景初眼裏那壞壞的,像是鉤子一般的眼神,無不說明他剛才是裝的。

方予諾這下也明白了,作為小白兔的自己,落入了敵人設好的陷阱裏。

音樂逐漸走上了**,幾個電音節也同樣把剛進入酒吧的人們推上了高峰。

方予諾依稀能聽到旁邊的人的呼喊,可吹著口哨的尖叫。

香檳的木塞在空氣中劃出了悅耳的聲音,旁邊的人的口哨聲,離自己越來越遠。

方予諾隻感覺渾身有些沉重,喘不過氣來。

沈景初輕吻方予諾到臉頰,“呼吸啊!再不呼吸,我要送你進ICU了。”

沈景初說著,笑出了聲……

現場的氣氛格外的熱鬧,旁邊有人開口打趣,“沈哥,你這也太過分了吧!這不明擺著欺負人嗎?”

這人話音剛落,王虎板著臉一腳踹了過去,“別在這兒放屁,咱哥就不是那樣的人。”

旁邊的人附和著,方予諾隻感覺有些丟臉,在這包廂裏待不下去了。

方予諾三十六計,決定先上廁所緩一緩。方予諾在沈景初耳邊小聲的說了一句,“我上個廁所,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包廂。”

方予諾頭暈腦脹的,關門的時候力氣還有點大,他都沒有感覺到。

旁邊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說話了,誰膽子這麽大,竟然敢跟沈霸王摔門?

沈景初不在意的消息,在旁邊拿起了煙,再次點燃。

沈景初這麽一笑,在場的眾人也跟著附和著,恭維著。

沒有人願意得罪沈景初,他們是富二代,每天胡吃海塞就知道鬼混,但是他們知道什麽人能惹什麽人不能惹。

所以,一個個笑著轉換著話題。王虎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沈景初,沈景初依舊不在意的坐在中間。

方予諾走出包廂,腳步有些混亂,來到洗手間之後,拿水打濕了自己的臉龐,這才冷靜了下來。

冰冷的水,讓方予諾抬起頭來看著麵前的鏡子。

方予諾人家紅撲撲的,嘴上的口紅被剛才的接吻弄得有些糟糕。

方予諾拿著紙巾在嘴唇旁邊輕輕的擦拭著口紅,有些懊惱,自己怎麽忘了沈景初是個什麽樣的人。

……

李睿黑著臉坐在外麵的車裏,裏麵已經開啟了燈,各種各樣的燈來回亂晃,裏麵有些黑暗,看不清長相。

沈俊有些為難的開口,“方小姐隻是驚嚇過度,並沒有什麽事。”

李睿陰沉著臉不說話,最後率先從車裏走了出來。

李睿醒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想給方予諾道歉,訴說著自己的思念,可麵前這該死的女人竟然敢和別的男人來這種地方。

舞池裏的人格外的瘋狂,有人已經抱在了一起。

這種曖昧隨著音樂逐漸到達了高.潮,旁邊有人還起哄,玩鬧著。

方予諾從洗手間出來,就看到了不遠處走廊上的沈景初。

方予諾走過去,沈景初歪著頭看了一眼方予諾。

沈景初的指腹輕輕的劃過了方予諾的嘴唇,“塗上了新的口紅,真漂亮。”

沈景初指腹處留下了一抹嫣紅,沈景初的撩.撥讓方予諾招架不住。

想著輸人不輸陣,想著還是要還回去的。於是方予諾大著膽子伸手夠了夠沈景初的腦袋,“你低下頭來,你頭上不知道沾了什麽東西。”

沈景初很是配合,有些不高興的皺起眉頭詢問,“什麽東西?”

方予諾不肯說,招了招手,像是逗狗一般,“你彎一下腰,我跟你說,上麵有什麽東西。”

“這東西,看著有點怪,你…你彎下腰來我仔細看看。”

方予諾想著在網上看的追人技巧,應該能夠奏效,有點緊張。

方予諾緊張的時候無意識地舔唇小動作,被沈景初捕捉到了。

方予諾舔唇的動作逐漸增多,沈景初玩心大起,配合的低下了頭。

沈景初:“有多怪?”

方予諾不好意思笑了,“怪好看的。”

方予諾說完這個話,猛的親了沈景初臉頰一下,故意親的很大聲。

旁邊的人路過,紛紛側目。方予諾的臉頰羞紅,沈景初伸手摟住方予諾的腰,配合的彎下頭來。

沈景初:“既然怪好看的,你多親兩次。”

方予諾雙頰泛紅,有些不耐煩的推開了沈景初,“不…”

沈景初想要再次靠近,方予諾雙手加叉擋在了胸前,“不可以……”

沈景初臉上含著笑,故意皺起眉頭來,“你靠近點,頭上有東西。”

麵前的人如此的厚臉皮,把剛才自己用的招數重複了一遍一點都沒有新意。

方予諾很不相信的側過了頭,沈景初修長的手指在方予諾等頭上拿下了一個紅色的彩帶。

這應該是剛才音樂最高.潮的時候,天上飄的彩帶。

紅色的彩帶在沈景初的掌心裏顯得格外的小,沈景初目光清明的看著方予諾。

方予諾臉頰通紅通紅的,沈景初雖然什麽都沒說,可那雙眼睛像是會說話一般。

“你看,你剛才套路我,我卻沒有想過要套路你”。

方予諾不搭理沈景初,站在上麵往下看,眼神漫無目的的看著跳舞的人群。

沈景初倒也不在意,靠在一邊,手裏拿著酒杯看著。

方予諾這人其實有點奇怪,在沒有發生危險的時候總是能夠拿不出來危險。

方予諾以前和朋友一起看電影,那部電影講述的是,無時無刻的意外。

方予諾那個時候就感覺自己的一些腦洞,總會和劇情裏的各種意外重合在一起。

方予諾直覺格外的敏感,再看到這個劇情,就會想到下一個劇情,甚至他都會快速的捕捉到廚房裏的刀具。

方予諾此時就有些緊張的看著沈景初手裏的杯子,杯子裏加了冰,圓球在杯子裏翻滾著。

此時他們站在下麵有好多的人,方予諾想著如果杯子掉下去,這算不算高空拋物。

方予諾胡思亂想,杯子貼在了方予諾臉頰上,“瞎想什麽?”

“啊?啊!”

方予諾回神,拿手揉了揉眼睛,“啊!我我想多了,就是感覺你這個被子有點危險。”

沈景初輕笑,“你以為看電影呢?”

方予諾有些嗔怪的看了一眼沈景初,也不再說話。

兩個人站在一起異常的和諧,有說有笑的刺痛了李睿的眼睛。

李睿站在那兒不知看了多久,沈俊也有些頭疼。

麵前這位方小姐,可是他們老板的前女友。

沈俊一想到李琪琪之前做的事兒,沈俊突然有些同情方予諾。

沈景初摟著方予諾的腰,手裏的酒杯放在了旁邊的小桌上。

方予諾也不說話,就聽著音樂跟著節奏哼唱著,時不時的還搖擺搖擺身軀,雖然幅度不怎麽大,還有點僵硬。

沈景初此時的表情有些淡漠,靜靜的看著舞池下方的人群,“以後如果我不帶著你來,你自己不許來這裏。”

方予諾有些懵但還是乖巧的點了點頭,沈景初露出了笑,拿手揉了揉方予諾的腦袋,“這才是乖孩子。”

方予諾這會兒意識到了,自己被沈景初這個王八蛋占了便宜。

方予諾有些生氣的拿著胳膊肘撞向沈景初,沈景初臉上帶著笑握住了方予諾的胳膊。

“操,你他.媽給我放開…”

李睿怒吼聲,讓方予諾本能的嚇了一跳。方予諾在看到李睿氣勢洶洶都衝過來的時候,想起了自己被綁到病床 。

方予諾有些厭惡的皺起了眉頭,李睿此時已經被憤怒衝昏了頭腦。

沈景初表情有些淡漠的看著麵前的李睿,“想要發瘋,去精神病醫院,別在我家店裏鬧。”

李睿眼裏像是充了血,眼神凶狠的盯著麵前的方予諾。

方予諾看的有些害怕,但隨即想到自己旁邊站著的沈景初,“你…你看什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