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予諾一直以為他們家鄉其實是沒有什麽風俗的訂婚也是父母雙方吃一頓飯,商量一下結婚的日期就可以了。

然而,方予諾坐在那裏,第一次看到他的母親竟然說了那麽多的規矩,而沈景初的母親也同樣給了方予諾一個大大的紅包。

方予諾坐在旁邊撞似無意的和沈景初開玩笑說,“咱們光訂婚就掙了這麽多的錢,那結婚的時候是不是就可以發家致富了?”

沈景初有些好笑的輕柔著方予諾的頭發,“我真的很慶幸,其實昨天晚上,我一直斷斷續續的做著同一個噩夢。”

方予諾抱著沈景初感覺有些好笑的開口,“是什麽樣的噩夢?”

沈景初搖了搖頭,“我個人覺得,此時此刻這樣大喜的日子沒有必要說那些掃興的話。”

方予諾聽到這話,笑彎了眉眼,“夢都是反的。”

沈景初沒有說話,隻是溫柔的牽著方予諾的手,“終於安穩的訂婚了,那結婚一定很順利。”

方予諾臉上帶著壞笑,“那可不一定,沒準結婚的時候也會出什麽意外。”

沈景初有些不高興和拿手敲了敲方予諾的腦袋,“你這個烏鴉嘴,怎麽竟說這麽掃興的話。”

方予諾隻是笑嗬嗬,雙方父母在吃完午飯,沈景初的母親特意送給了方予諾一個鐲子。

鐲子是頂級帝王綠,沈景初的母親笑彎了眉眼,“這是景初奶奶留下的,當年老太太把鐲子給了我,我現在把這個鐲子送給你。”

方予諾乖乖巧巧的應打著,沈景初開車和他爸媽離開,方予諾則是開車帶著她父母回到小公寓。

方予諾的父母在回到家之後,方予諾就看著他媽媽拿著他帶來的那個小書包,一點點地拿出了他這麽多年的積蓄。

方予諾看著他父親坐在沙發上抽著煙,整個人都很慈祥。

方予諾的母親看著方予諾,“你現在結婚了,我和你爸一輩子都全部積蓄,都給了你,這個房子有點小,我和你爸想著給你添上點,你買個大點的房子。”

“你和小沈兩個人在一起,咱家雖然沒有他家條件好,但是你也不要因為這些就過得不幸福。”

…………

方予諾最後聽著聽著突然哭了,他抱住了自己的母親。

方予諾的父親,抽了兩根煙,聲音有些沙啞的開口,“你媽說得對,你沒有必要,因為他們家有錢,就處處忍讓。”

方予諾盯著自己很多年前就不怎麽在乎的大道理,其實很多話方予諾以前的時候從來都不愛聽。

記得當初自己上大學,第一次坐火車,他父母在他耳邊不停地叮囑,說什麽火車站附近的出租車太貴了,要的錢比較的貴。

說讓他一定要看好行李,一個人坐火車不要睡覺,會有小偷……

在父母的口中,外麵的世界是極其危險的,甚至所有的人都是壞人。

方予諾真正在接觸了到了外麵的世界之後,發現一切都不像自己父母口中所說的那樣,其實外麵的人也很好。

隻需要用手機叫一輛車,不但不會被人坑,還會很方便快捷的到達學校。

他可以不用帶著行李,直接選擇郵寄的方式,也可以在網上直接網購……

方予諾不知道是從什麽時候開始意識到自己的父母,其實間接性的和這個社會脫節了。

尤其是方予諾以前上學的時候總是還吃外賣,每次他媽說的時候都會說,這個外賣不健康,全都是垃圾食品。

方予諾那個時候學會了化妝,學會了穿著打扮,每次他畫著精致的妝容,穿著漂亮的衣服回到家的時候,她媽媽總是吐槽。

方予諾從最初的不耐煩到最後他懶得解釋,他和父母之間的關係越來越遠,好像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鴻溝。

第二天,方予諾的父母收拾東西就要走,方予諾說已經定了附近景點的門票,不玩就浪費了。

沈景初也可以過來,於是方予諾第一次帶著自己的父母,一起去附近爬山,一起去景點打卡拍照。

就這樣玩了一個星期,方予諾的父母就開始著急收拾東西,沈景初主動給兩個人買了機票。

方予諾的母親小心翼翼地把上次的登機牌放進包裏。

方予諾再把兩個人送到機場之後,這才感覺就像好笑的和沈景初平說:“你不知道,剛才我媽把上次的登機牌放進包裏。”

“我當時說,這個已經沒有用了,可以直接扔了,結果媽還有點不高興的說,這個怎麽能扔掉?”

“我估計,他們倆個是想回答親戚們炫耀,我爸之前的時候就把拍照,這是你拍了好的照片。”

沈景初靜靜的聽著,“你爸媽其實也挺愛炫耀的。”

方予諾點頭,“誰說不是呢?之前的時候,我一直感覺我自己其實沒有什麽優點,現在看來,我爸媽其實一直感覺我挺優秀的。”

沈景初和方予諾回到家,狗肉就有些不高興地開始叫。

方予諾抱著狗肉和他玩了好一會兒,沈景初圍裙端著飯走出來。

方予諾洗完手之後,走進了廚房,“需要我幫忙嗎?”

沈景初搖搖頭,“不用,我來就行,還有一道菜。”

“你媽臨走的時候千叮嚀萬囑咐,說冰箱裏還有肉跟菜不要放壞了。”

“剛才回去的時候我特意把冰箱清空了,一會了,我就把剩下的菜全都做了。”

方予諾有些好笑的搖了搖頭,像是想到了什麽開口詢問,“對了,你走的時候拉電閘沒有?”

沈景初一邊做飯一邊收拾廚房,走到方予諾麵前,親了親方予諾,“我是那麽粗心的人嗎?”

方予諾摸著被親的嘴唇,開玩笑的說,“你還別說,你穿著圍裙的樣子,還挺性感的。”

廚房裏的沈景初把袖子挽了上去,襯衫解開扣子,並沒有打領帶。

沈景初身上散發著荷爾蒙的氣息,方予諾遞給了沈景初一杯水,“喝點水,你嘴唇太幹了,剛才親我的時候,我都感覺有點紮嘴。”

沈景初沒有多想結果水杯喝了一口,喉結滾動,帶著別樣的性感。

方予諾眼睛一直盯著沈景初看,不是覺得開始要著舌頭。

沈景初低聲詢問,“好看嗎?”

方予諾點頭,“好看。”

沈景初做好了最後一道菜,晚上或將菜場到了盤子裏,“沈太太,上菜。”

方予諾端著盤子往餐桌上走,方予諾一邊走一邊說,“我還想吃個炸雞。”

沈景初走出來,“吃什麽炸雞,這麽一大桌子菜,吃完怎麽辦?”

方予諾撅著嘴巴,“那你多努力點,多吃點。”

方予諾說的又點了一份炸雞,為這桌增添了一道硬菜。

方予諾吃完飯之後,躺在沙發上玩著手機看的電視,沈景初坐在旁邊。

沈景初突然開口,“你有沒有感覺很無聊?”

方予諾坐起身,“怎麽?你有好玩的地方推薦?”

沈景初笑著點了點頭,於是方予諾和沈景初兩個人就去了一家電影院。

怎麽說呢?就是這家電影院是私人電影院,裏麵還有床、浴缸……

方予諾看著這房間裏的裝修,有些生氣了,恰住沈景初腰間的軟.肉,“這是你說的電影院?”

沈景初看了一眼這個地方,歪著頭問方予諾,“私人的電影院。”

方予諾氣哼哼的,“滿腦子都是黃色廢料,你到底怎麽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沈景初看著自家老婆這麽可愛,於是走到他麵前,笑著說:“壞男人才有吸引力。”

方予諾有些無奈,一屁股坐在了遙控器上,緊接著房間的大屏幕上出現了一男一女,發出了讓人變紅心跳的聲音。

方予諾手忙腳亂他想要關掉,結果按錯鍵,雖然沒有關掉,但是很明顯這部電影按正常。

沈景初也不怎麽在意的坐在我旁邊,隨著電影演的越來越離譜,方予諾猛然間發現,這個電影好像是那種帶劇情的。

方予諾麵紅耳赤,一個不小心不知道碰到了什麽,很快。這個床突然就凸.起。

方予諾被沈景初抱著,隨著電影裏的音樂越來越露骨,電影和現實重疊。

方予諾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很刺激也很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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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方予諾感覺自己的渾身疼,比以前跳減肥操還要累。

沈景初剛才在浴室裏洗澡,走出來的時候身上帶著水氣和沐浴露的味道。

沈景初坐在旁邊笑者開口,“起來了,我要準備早餐。”

方予諾點頭,伸手,沈景初抱著方予諾往餐廳裏走去。

沈景初在方予諾耳邊輕聲開口,“怎麽這麽愛撒嬌?”

方予諾白了沈景初一眼,“你這個…混蛋,昨天的時候都說了不行,不行了,你非要那麽幹?”

“簡直就是過分,最主要的是……”

接下來的話,方予諾有點難以開口,他有些生氣了,轉過頭來不去搭理這個狗男人。

下午的時候,方予諾在後院裏看著人家種花,後院的花園全都種了方予諾隻喜歡的話。

方予諾很開心地拿著手機拍照,沈景初這邊正好有一個朋友開了一家餐廳,沈景初想著帶方予諾過去。

於是晚上的時候,沈景初和方予諾兩個人一起去了這家餐廳。

一進餐廳,方予諾就看到了自己的前任老板和他女朋。

薛啟臉上帶著笑,張芸溫柔的站在一邊,看著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方予諾小聲問沈景初,“你跟我是講一下,就薛啟在那個世界怎麽樣了。”

沈景初坐在下這才開口,“薛啟是被張芸帶進來的。”

“薛啟一開始的時候隻是類似一個嗯NPC的角色,他是被張芸帶進來的。”

方予諾驚訝的開口,“那張芸還挺厲害的。”

沈景初點完餐,把菜單遞了過去,方予諾看了看,“都是我喜歡的。”

沈景初點頭,“不再要別的了?”

方予諾點了點頭,“然後呢?”

沈景初看著方予諾,“這麽八卦?”

方予諾:“快說。”

沈景初:“本身薛啟就是個倒黴蛋,還是個聰明的倒黴蛋,結果最後張芸出事兒,他家裏有人,最後抑鬱症自殺了。”

方予諾驚訝得合不攏嘴,“怎麽會?”

沈景初:“你要是別人一直關在一個地方,也沒有人跟你說話,雖然你吃的用的都比別人好,但是你不能出去。”

“你有手機,可是你卻沒有辦法在網上和人說你的遭遇,是個人都有可能得抑鬱症。”

方予諾有些不解地問沈景初,“那他家裏既然那麽厲害,為什麽要讓他這樣?”

沈景初:“因為他家老爺子不想因為薛啟這樣一個不爭氣的孩子,毀了整個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