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予諾不禁感覺有點讓人難以接受,但是還是很想知道薛啟在那個世界做了什麽,於是方予諾小心翼翼的來回四處張望,小聲問沈景初,“你知道當初薛啟到底做了什麽事情?”

沈景初看方予諾那小心翼翼的模樣,有些好笑的搖了搖頭,隨即寵溺的給方予諾加了一塊牛肉,“你在吃的土豆燉牛腩。”

方予諾不高興的噘起了嘴吧,沈景初拿他沒有辦法,於是開口說道:“當初他配合著張芸和李琪琪走李建國的那條線,在娛樂圈販賣du品。”

方予諾驚訝的張大了嘴巴,“什麽?他們竟然賣du品?”

沈景初看到方予諾這麽吃驚,看著自己家的小姑娘,單純的不像話,他解釋的道,“張芸野心勃勃,想要拿到整個張家。”

“他知道自己的能力沒有辦法對抗那些張家的老怪物,於是他想要複刻我當年走的那條路。”

方予諾輕輕的皺起眉頭,“你走的那條路,是什麽路?”

沈景初其實很不想說,但是看到這樣美好的方予諾,他總是不自覺的時候將自己所有的秘密告訴麵前的這個姑娘。

沈景初長長的歎了口氣,“我當初被李睿逼的家破人亡,甚至都沒有辦法在國內生活。”

“我也忘了,那是我第幾次重生,我的記憶並沒有按照我預料的那個樣子恢複。”

“我為了能夠達到自己的目的主動找到了李建國,你可能不清楚李建國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方予諾搖搖頭,“我總感覺他是一個很壞的人。”

沈景初喝了一口水,看著坐在燈光下的方予諾,他既是什麽都沒有做,身上像是帶上了光環一般。

沈景初:“我在和人合作一定先好好的去調查一番,經過我的調查發現李睿的父親李建國是一個很會偽裝人的人。”

“如果不是李睿有男主光環,他也不可能成功地拿到這一切,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為李建國老了。”

方予諾突然想起那本書中李睿極其痛恨他的父親,為了能夠擺脫他的父親,他不惜手上沾上鮮血。

李睿當時已經涉.嘿,他身上沾染著自己同父異母的兄弟的明,李建國的那些私生子沒有一個是善終的。

李睿看著方予諾開口,“李睿不是李建國的兒子,李建國是極其愛自己妻子,但是李睿的母親卻因為欺騙了李建國。”

“李建國為了報複李睿的母親,於是找了很多的女人,李睿的母親在生了李睿以後發現自己原本幸福的婚姻變得麵目可憎,於是發泄在李睿身上。”

“李建國的冷暴力,李睿母親的暴力,最後李睿母親死了,李睿後麵發現李建國的私生子就以為自己母親是因為婚姻破裂才自殺。”

方予諾恍然間明白,“可是李睿最後拿到了李家的一切,而且李建國什麽也沒有說,他對李睿也很好啊!”

沈景初看了一眼方予諾,給她夾了一塊土豆,“傻瓜,你別顧著聽故事。”

方予諾吃著沈景初夾的菜開心的說:“你講的故事有意思,你快點跟我說嗎?”

沈景初有些無奈還有些寵溺的開口,“並不是你想象的那麽簡單,李建國一開始想讓李睿做自己的替罪羔羊,給他的公司也是那種空殼公司。”

“再後來李睿能力不錯,確實也能賺錢,於是李建國開始給公司注入大批大批的資金,這讓拿著這筆錢開始的最原始的積累。”

“可是最開始的這筆錢並不幹淨,如果要是查的話,李睿自己也要進去,這就是為什麽李睿想要徹底擺脫李建國。”

李建國有很多私生子,但是他誰也不愛,隻愛自己,這也就導致那些孩子包括李睿在內成了罐子裏的蠱,一群蠱蟲廝殺,最後留下的就是最厲害的蠱蟲。”

“李建國本來不應該早早的退位,他是被老天爺搞得意外,這才讓李睿成功的囚.禁了他。”

方予諾,“如果是因為男主光環的話,那沈家為什麽也會走到絕路?”

沈景初:“樹大招風,百年的大樹高高的聳立著,天上雷劈下來,第一個劈的就是這棵樹。”

“張芸為什麽能夠把薛啟帶入這場遊戲,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為,薛啟代表的是上麵的人。”

“沈家當初研發了一款藥品,之後再積累原始資金之後,迅速地拿到了入場券,隨著生意來越大,攤子鋪得太大了。”

“所以,張芸想要複刻我當初走的那條路,奈何我那個時候手裏有錢,也有一定的人脈。”

“李建國的處境沒有變化,他也想要擺脫李睿的控製,於是我當初就和李建國進行了合作。”

“我占據了國外的市場,當時很多人包括李睿在內想要殺了我,我手裏沾染了很多獻血,最後我假死脫身回到國內,想要殺了女主。”

“可我被極其可笑的方式發現,那一次我假裝死在了大火中,毀了容,才得以脫身。”

沈景初看著方予諾,“後來你應該也知道了,我把U盤給你寄了過去。”

方予諾點頭,“可是張芸複刻你走的那條路,為什麽要帶上薛啟?”

沈景初看著方予諾,“她沒有人,她打算出國的時候薛啟可以提供人脈,奈何薛啟最後反水。”

“張家那些老怪物出手,張龍保住了,但是張家也開始走下坡路,薛啟自己被張家的人拿利益忽悠,出賣了張芸。”

方予諾恍然大悟,她呆呆地點了點頭,然後感歎,“李建國真的就是妥妥的工具人,太慘了。”

沈景初講故事講的也有些累了,喝了口水對方予諾說:“故事已經聽完了,好好吃飯吧!”

………

“哎呦,哥,你怎麽在這兒呢?”

張龍手裏拿著一個酒杯,臉上帶著笑、“哥,這菜怎麽樣?你要是覺得好吃的話,以後常來,兄弟,我往裏麵投了錢。”

沈景初拿紙巾擦了擦嘴,“還不錯,裝修菜品都不錯,你這投資的肯定虧不了。”

張龍聽到這話很高興,“哥,我沒有出息,就這能幹點這種沒有腦子的投資,哥以後多帶點人來,兄弟我敬你一杯。”

薛啟走過來的時候,笑著和沈景初打招呼,在看到方予諾還是很熱情的。

方予諾禮貌的站起身,緊接著方予諾聽到了高跟鞋的聲音,張芸走進來,立刻笑了。

張芸伸出手熱情的和方予諾握手,“方小姐,我早就聽說過你,本來我想著和你認識,沒有想到你辭職。”

“今天有機會見到你,我真的很開心,對了我跟薛啟兩個人結婚的時候,你們一定要過來捧場。”

張芸身上穿的衣服,剪裁得體,說話也落落大方,更神奇的是,張芸可以準確地叫出每一種人的姓名。

方予諾看著這樣長袖善舞的張芸還有點恍惚,“張芸在小說裏的結局是怎麽樣的?”

沈景初看著張芸開口,“被扔進了海裏喂鯊魚,聽說她當時身上有傷,直接引來了鯊魚。”

方予諾聽到這個結果還有恍惚,“那她在這個世界訥?”

“和上個世界差不多,但是他似乎不太執著於家裏的,反而是拿了一筆豐厚的嫁妝做了投資。”

“這家店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張芸和薛啟還有張龍一起搞起來的。”

“張芸應該是為了上市做準備,這種高檔餐廳,也很掙錢的。”

方予諾點頭,“看薛啟似乎也很愛張芸……”

沈景初點頭,“算是。”

………

方予諾回到家,回到家很疲憊的躺在**。沒一會兒,他就睡了過去。

沈景初洗完澡上床睡覺的時候,方予諾感覺身邊的多了一個人,他尋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閉上眼睛睡得過去。

夢裏,方予諾感覺到熟悉的地方,於是他一直往前走一直往前走。

終於找到了一個房子前麵,方予諾打開門走了進去,薛啟整個人都頹廢了躺在**。

薛家並不隻薛啟這麽一個孩子,沒有人願意養著這麽一個定時炸彈。

薛啟收到了,一封信。薛啟醉醺醺地打開了這封信,結果發現竟然是一遝照片。

薛啟大概真的很無聊,翻看的第一張照片的時候,竟然是張芸在監獄的監控。

一張一張的看了來下去,直到最後一張,他消失在了海的平麵上。

薛啟麵無表情地拿出了打火機,將這些照片全部都燒了。

薛啟看著這些照片,化為了灰燼,可以聞到刺鼻的味道。

薛啟整個人都很平靜,平靜的有些可怕,他一個人呆著了很久,很久很久。

晚上的時候,薛啟從樓上走下來,不知道為什麽,他突然崩潰的一腳踹在了茶幾上。

茶幾發出了發出了巨大的聲響,他突然大喊大叫,“張芸,老子當初就不應該睡.你,如果不是因為你,我不會走到現在這一步。”

薛啟說著蹲在地上,眼裏流出了大顆大可的淚珠,他們都是棋盤上的棋子。

張家舍車保帥,把張芸當作替罪羔羊,他也是他們家族的替罪羔羊。

當初賺的錢全部落入家族的口袋裏,當需要一個替罪羔羊的時候,他被按著頭,開始出賣張芸。

薛啟開始風輕雲淡的外表下,其實也就知道自己的結局,可是家裏那些得到利益的那些人,現在反過來竟然想要自己了解生命。

薛啟想起了照片上張芸最後悲慘的模樣,他突然有點後悔,為什麽不能夠拋棄一切,帶著張芸去其他的國家。

雖然,他可能要過這一段並不怎麽光彩,可是總比現在要強得多。

薛啟雖然以前也是出了名的紈絝子弟,可他對張芸也是認真的,不然他怎麽會和張芸兩個人糾纏這麽久?

薛啟最後拿著一把鋒利的刀子去了浴室,疼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方予諾站在哪裏,看了很久,最終就是害怕的退後兩步想要從想要從夢境裏蘇醒過來,可惜怎麽樣也沒有辦法醒過來。

方予諾崩潰的過後兩步,猛的踩空,然後突然坐起了身。

方予諾眼裏都是淚水,身體不停的抖動著,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沈景初感覺到身旁的異樣,醒過來之後就看到了失神坐在床邊的方予諾。

沈景初連忙抱住了方予諾,“寶貝,你這是怎麽了?是不是做噩夢了?乖,沒事了。”

方予諾搖了搖頭,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這樣的情形。

總不能說自己聽故事,晚上的時候想象力太豐富,不對,是回到了過去,看到了那個世界薛啟。

沈景初都懷抱很溫暖,也給了方予諾足夠的安全感,隨著沈景初哄他睡覺的聲音越來越小,方予諾也逐漸閉上了眼睛,進入了夢想。

第二天早上,沈景初在方予諾起床之後主動問起了方予諾昨晚上的事情。

方予諾不想讓他擔心,直接撒了個謊,跟他說自己昨天晚上做噩夢不小心踩空了,結果兒被嚇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