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萬無一失?”這種事她是第一次幹,更何況還是在封家的地盤上幹這種事,難免緊張。
見狀,男人沉聲道:“小姐,你就放心吧,顧爺已經安排妥當了。”
真的……安排妥當了嗎?
封祈一下午都顯得格外忙碌,顧柔浣沒什麽機會和他單獨相處。倒是封福延的入族譜反而是一直沒能進行。
後麵又有了兩次山體滑坡,據說後麵還壓到了人,在封家的地盤出了這檔子事,封祈肯定閑不下來,一下午都在往外跑。
山上都能聽見山腳的警笛聲,也不知道後麵人救回來沒有。
封福延不關心人的傷勢如何,隻知道自己的入族譜被攪黃了,臉色難看得要命。
顧柔浣臉色同樣難看,她擔心封祈趕不回來吃晚餐。
那她的準備不是付之東流了?
“這個鬼天氣!”
臨近傍晚的時候,又下起了暴雨。
梁淺站在屋簷下,看著外麵的雨皺緊了眉頭。負責她的傭人絮絮叨叨的,滿臉憂心,“天是被誰捅了個窟窿嗎?天天下雨下個不停的!”
“這兒下很久雨了嗎?”梁淺眉頭蹙得更緊。
“那可不是。”找到傾訴對象,傭人臉上的表情更加生動,“下了大半個月了,天天下天天下,沒有哪天是放晴的。”
那也難怪會發生事故了。
“小姐還是進去吧,待會衣服淋濕了是會著涼的!”想了想,她補充一句,“最近流感傳的厲害,您別染上了。”
正所謂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所以梁淺老老實實地進了屋。
傍晚,飯菜是送到各自屋裏吃的。
看著桌上的幾道菜,梁淺問傭人:“封祈回來了嗎?”
下起大雨,手機也沒個信號,人都聯係不上。
“不清楚呢。”傭人滿臉為難,她和梁淺一塊在這宅子裏,知道的並不比梁淺多。
聞言,梁淺皺了皺眉,沒多說什麽。封家祖地的廚師廚藝不錯,幾道簡單的家常小菜吃起來卻很有味,本來沒什麽胃口的梁淺很快都被調動起來,吃了一碗多的飯。
就在快吃完的時候,外麵突然有了動靜。
“封先生?”
聽見外麵傳來的這一句,梁淺下意識看向外邊。果然見封祈風塵仆仆的回來,身上已經不少地方都濕了,頭發也被打濕,看著有幾分狼狽。
梁淺立刻起來。
等封祈過來,她捏了捏他的衣服,察覺到那股濕意,她擰眉:“怎麽都濕了?先去換一身衣服。”
“沒事。”封祈卻是不以為意,把外套脫下丟在一旁,他看了眼飯桌,隨口問,“在吃飯?”
“吃完了。”
“唔,我有些餓了。”說著,封祈拿起梁淺那個碗,絲毫不介意地就著這個碗就開始吃起飯來。
“你那邊應該熱著飯菜,你還是趕緊回去吧。”
“熱著飯菜,也下了套。”封祈似笑非笑抬眸,“你確定要我過去?”
於是梁淺沉默住了,等封祈又漫不經心地低著頭吃飯時,她忍了半晌又憋出一句,“他們又憋著什麽壞?”
“下作招數,說出來髒耳朵,別聽。”
封祈越是不說,梁淺就越是好奇,偏偏封祈的嘴是真的閉得緊,梁淺糾纏了半天也沒糾纏出所以然來。
見他始終不說,梁淺嘖了一聲:“吊人家胃口很有意思?”
“沒意思。”封祈否認,見她看著像是生氣了的樣子,忍不住失笑,“你覺得顧柔浣為什麽要跟過來?”
梁淺搞不懂,便老實搖頭。
封祈:“上次有風聲傳出,她可能會成為南家繼承人。但因為某些原因,南老爺子決定再考慮一段時間。”
“沒能成為繼承人和來這裏有關聯?”梁淺不解。
“當然有。”說到這裏,封祈冷笑一聲,“我在這裏。”
聞言,梁淺默住。突然覺得封祈就像西遊記裏麵的唐僧,顧柔浣就是覬覦唐僧肉的妖精,總是想方設法地想要吃上一口唐僧肉。
也不掂量掂量自己配不配。
“她這次又用什麽爛招數?”梁淺挑眉,“總不會是想直接獻身吧?”
據說顧柔浣沒少糾纏封祈,對他能做的都做了一遍,現在大概也就隻剩下獻身沒幹了吧?
一抬眸見封祈不置可否地態度,她啞然失笑:“不會吧?還真是?”
“這兒有顧家人,今晚的晚餐被他們加了料。”封祈眸光微沉,之前就一直懷疑祖地有顧家人,不然不至於才剛通知祖地的人,顧柔浣那邊就立馬有了風聲。
趁著這回,總算是揪出一個。
唯一讓人頭疼的就是不確定顧家的眼線有幾個,少不得要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免得打草驚蛇。
“這幾天我們得注意些,要利用這次機會把他們一網打盡。”
“那山體滑坡走不了是故意的還是真的自然災害?”梁淺突然意識到如果是為了一網打盡,那山體滑坡會不會是封祈用來作留下來的借口?
聞言,封祈道:“半真半假。”
確實有塊地方發生了山體滑坡,但不至於讓交通堵塞住,如果要下山還是可以的。
但難得把蛇引出窟,他當然不能這麽輕而易舉地放過這次機會。
“這次來,我家店裏的小白還被顧天扣留了,所以這幾天我是站在顧柔浣那邊的,先提前跟你打聲招呼。”
“不用。”
“嗯?”
梁淺歪了歪腦袋,什麽意思?
這回封祈沒賣關子:“你那個店員小白已經安全回家,有派專人保護。這幾天會屏蔽外麵的信號,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可以穩住顧柔浣,讓她不鬧著下山。”
隱隱的,梁淺察覺出封祈要做的並不單單是把顧家的人揪出來。
感覺封祈是要悶聲幹大事啊?
為了給自己留足期待,她沒去主動問。兩人默契地緘口不言,吃完晚飯,外麵的雨也小了,見封祈起身要走,梁淺趕緊叫住他:“你要去顧柔浣那邊?”
就不怕顧柔浣脫光了在那等著呢?
兩個人的房間離得那麽近,顧柔浣都能做出下藥的事了,還有什麽事是做不出來的?
“我的房間在你隔壁。”說到這裏,封祈似笑非笑地挑眉,“這麽害怕我去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