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之下她隻好放棄，轉而去四下查看，直到看到不遠處飄來的兩抹身影，她才知曉衛清的速度。
她記得衛清才離去幾分鍾而已，她不過就和山靈嘮了幾句話，轉眼他居然就回來了，而且還是帶著沈清池一起的。
隻是看著他們的那個模樣，她是越看越想笑。
衛清揪著沈清池的後領，是把他整個人提起來的，好在這附近根本沒什麽人，也不會有人注意到他們，所幸孟十九也就默默笑了幾句，待他們齊齊落下裏後，她這才輕咳兩聲，立馬恢複了正常臉。
沈清池倒是覺得沒什麽，安穩落在地上後，就往那一站，還眯起眼望著不遠處，看到站在他眼前的孟十九後，象征性地打了個招呼。
”小師妹……”
孟十九隻點點頭，回了他一抹淡笑。
想來應該是衛清在路上就和沈清池已經說清了緣由，他都不需要再問，直接就朝著不亡山那裏走去。
孟十九也不攔他，就和衛清並排站著看著他。
等他走到山腳下觸碰到那關鍵的一點時，山靈再次現身，扇動著它的大翅膀，哼哧哼哧對著沈清池。
同之前不一樣，小小的山靈露出一個頭盯著他看了幾眼，便自顧自往不遠處飛走了，而山腳下的那層禁製也對沈清池不起任何作用，他回頭對著孟十九笑了一下，隨即便頭也不回的往山裏鑽去。
獨留孟十九和衛清單獨相處。
兩人明明就站在對方旁邊，可她卻覺得隔了好遠，他們沉默著，誰也不說話。
片刻過後，她隻聽到耳邊隱隱傳來一陣低喊聲，那聲音近在咫尺，又仿佛隔了好遠，她連忙抬頭望向身邊。
“十九……”
身側是一襲白袍的衛清，玄紋衣袖已經罩在了她的臉上，他輕輕將她擁入懷中。
她隻聽著剛才他喊她的那一聲，不知為何，心裏竟有種莫名的滄桑感。
她很清楚他想要問什麽，但她實在說不出口，隻默默垂下了眼眸，也不再正視他，“我……對不起……”
他沒有繼續說什麽，隻是依舊抱著她，隻是她貌似聽到了他的歎氣聲。
他對她應該很失望吧……
“我可能要先回地府處理點事，平安回到凡間後要照顧好自己。”
“你不想說我不會強迫你，但你要知道，不論什麽事我遲早都會知道的。”
……
他在她耳邊念叨著，一連說了好多話，孟十九聽著居然莫名濕了眼眶，她掙紮著從他的懷裏探出個頭，猛地抬手想要拭去眼角的淚水。
卻在目光和他碰撞時，她莫名其妙就問出了一句不該問的話。
“衛清……你到底愛不愛我……”
話說出口她自己明顯一怔，但又不好把話說出來，她便咬緊了下唇，緊緊握著拳頭，滿眼期待的看著他，似乎是在等待一個令她滿意的答複。
“愛。”
衛清回她的隻有短短一個字，而她已從那個字裏聽出了他包含的所有感情。
她忍不住破涕為笑，閉上眼眸感受著有雙冰冷的手撫上她的臉頰時，她貪婪的吸吮著。
可等到她再次睜開眼時，身邊已無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