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庫給錢沒有?”南希看了眼就把這封請柬扔在地上,看亨利臉色就知道他們一無所獲.

“無妨,待我今天去宮宴上親自去要。亨利外麵買件大紅色裙子回來,要大膽些的。”

亨利對她翻了個白眼,“殿下,一個性情大變的公主再怎麽變精靈骨子裏的矜持還是會有的。我會帶來一件得體的紅色禮服。”

南希無辜眨眨眼,看向身邊伊撒爾,“用口脂給我畫枝淩霄花。”

伊撒爾默不作聲回自己房間拿出一個木盒,裏麵裝了各種顏色的口脂。全是他忙裏偷閑做出來準備當做禮物送給她的。

如今……

“殿下,精靈醫館可以隨時開業了。隻是缺了水係手術方麵可能暫時接收太多病人。”查德遞給她厚厚一摞財政支出報表。

“賬上隻有300萬了麽……”南希沉吟,精靈又一次宣告財政危機.

“銀皇天隼一族收集來的魔力也已經有50幾個大型儲能器了,蘭伯特收到哈維長老寫的信後已經煉製出第一個鏈接儲能器的注能器了,到了實驗階段,如果可以投入使用,我們還需要大量的資金購買材料製作魔光彈彈殼.”

查德試圖向她說明事情嚴重性,不管是精靈還是商會都極度缺錢,隻希望殿下在花錢前可以想想家裏還有沒有家底供得起她如此揮霍……

“彈殼我已經有了想法,現在製作魔光彈的礦產都被帝國掌握,我們得想別的辦法。你讓蘭伯特過來一趟,我有些數據需要和他核對。”

“南希,隻要彈殼做好了,我就可以實驗啦!”原本他還擔心自己給南希做注能器部落會不同意,但是沒想到竟然收到哈維長老給自己的信。

信中說,精靈部落已經和地精部落簽署兄弟盟約,那就不遺餘力支持他們,讓他放手去幹,一切有哈維長老替他擔著。

“一般引爆方式有兩種,開關的形式或者被大幅度波動的魔力波動引起共振從而引爆。也就是說彈殼隻要有足夠的穩定性能穩定內部魔力和極高魔力傳導性兩種特性就可以了是麽?”

蘭伯特撓撓頭,“按照理論來說是這樣的,但是沒有一種材料既可以擁有極高穩定性又同時擁有極高的魔力傳導性。”

所以現在大多數魔光彈都是以開關方式引爆,在設置定時引燃。在對戰中要求炮彈手有極強的心算能力才能在最合適的時間發出炮彈。

不然計算錯時間就浪費了一個魔光彈,更有甚者誤傷己方軍隊。

一個優秀的炮彈手對哪個國家來說都是寶貴財富,即便是活捉了一般也不會被斬首,都會被當做俘虜用來和敵國談判的資本。

南希取出兩個幹巴巴的果殼,拚在一起恰好是一個西瓜大小,“這果子名叫爆炸果,其特點是掛枝時不會爆炸,母樹會在果實中注入大量魔力,成熟後一旦有外界之力想要摘取,魔力觸碰到果皮就會爆炸。”

係統看著她這騷操作眼睛都看直了,這種果子因為它的果肉極其鮮嫩而受人追捧,但因一接觸到外界魔力就爆炸的特性才被賦予爆炸果這個名副其實的名字。

怪不得宿主要購買爆炸果風幹果殼和強力膠!

太狡詐了!

“再用膠水拚接在一起就可以了。”南希戴上絕緣手套操作了一遍,一個黑色圓球就拚好了,蘭伯特也小心翼翼收起魔力小心接過。

“這個圓孔是每個殼子都有的麽?”蘭伯特摸到了一個小小缺口,雙眼冒光。

南希點頭,這是某個元素位麵提供的爆炸果風幹果殼,原本是用來做蠟燭的。

她在地牢晚上沒事幹的時候就逛係統的交易區,無意間看見了就來了興趣買了幾個,養傷的時候試驗了下發現可以作為魔光彈就批量購入了五萬個。

要取爆炸果果肉自然是要掏洞的,而且對方位麵看起來已經進化到工業文明了,掏出的洞大小都一模一樣明顯就是用機器操作的。

簡直就是一個完美的魔光彈彈殼容器。

“這裏麵裝著果殼,你先試驗下,能用我再去買些。”

“好!我十天給你答複!”蘭伯特捧著儲物戒又衝進自己的工作室。

暮色時分,伊撒爾偽裝成杜力的樣子與亨利一起站在門邊看著殿下上了馬車,“珀金暗中打探被清退的聖德學院學生已經頗有成效,茶樹已經晉階到二階了,我會盡快培育出三階茶樹。”

“讓珀金把人帶到雷樹莊園,要隱蔽。現在雷樹莊園附近全是帝國的探子,我已經懶得和他們再玩捉迷藏的遊戲了。”查德褪去平日溫和,眼底滿是陰鷙。

“讓我帶著海登去殺個痛快。”尤裏頭扔下這句話就往回走,回到房間中拿出殿下送給他的弓箭細細擦拭著。

“讓珀金待命,我明晚會去雷樹莊園正好和那些小蟲子玩玩。”亨利雙眼跳動著炙熱火焰。修煉火神之怒後他的魔力變得更加暴躁,隻是他的頭腦變得越發冷靜了。

一位絕對理智的火係神弓手?

亨利表示,他非常期待。

而一襲張揚紅裙的南希在侍女古怪眼神下一路搖曳生姿到了燈火輝煌的宴會廳中。

圓桌上用疊起一個個晶瑩剔透的裝有美酒琉璃酒杯,暗香浮動,或許是庭院中盛放的花朵,又也許是宴會廳中打扮得比花朵更要美麗的貴族小姐們身上若隱若現的香水味。

“精靈公主我們又見麵了。你今天打扮得真漂亮,特別是額頭上花的淩霄花。哦,你這口脂是幻星首飾行新出的顏色麽?天哪,真美……”

南希隨意打量了幾眼,是那位在宮宴中問她鑽石項鏈在哪裏買的貴族小姐。

“你不怕我麽?”

“我父親就是個閑職伯爵而已,從來不站隊的。我怕你做什麽,你又不是洪水猛獸。”粉裙少女捂嘴小聲笑著。

“國王陛下喜歡我父親的畫哩。前些天還讓我給薔薇夫人作畫像呢,我要接我父親的班,沒人會跟我過不去。”

“我真的想問問幻星首飾行老板,這麽多好看的顏色到底是怎麽調出來的。”她十分誇張的抱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