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裏那老家夥說小精靈你找我?”說話這人賊眉鼠眼,甚至唇邊長了幾根短短胡須,像極了老鼠的胡須。

“鼠族首領也想一報當年血蚺食你妻子吞你孩子之仇吧?”

“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如今我已經有了新的家庭。”

“自從血蚺占領了蛇穀,鼠族的領地就一縮再縮,更是從北麵遷徙到了南麵,此仇也能放下?”

“行了,我也不和您廢話了。”

“十日後,我會帶著巨象族群踐踏蛇穀,蛇穀外麵那片懸崖就是血蚺身死戰場!蛇穀的毒瘴將在十日後徹底消散,屆時您隻要帶著族群吞食蛇群即可奪回往日霸主地位。”

“精靈想要得到什麽?”

“血蚺身死後我要它的毒血和蛇膽以及它腹中一顆石頭,血蚺一身血肉和魔核就獻給鼠族首領您。”

“聽起來精靈並未出什麽力?”魔獸睚眥必較,鼠族則是最會討價還價的。

“戰鬥時我會吸引血蚺六成攻擊並且保證它不會逃跑!鼠族首領您得知道覬覦血蚺血肉和魔核的不止您這一家。”

“聽聞精靈公主命不久矣,看來獻上靈魂之火的傳聞也並不能當真。”他自然能嗅到這精靈身上濃鬱生機,再聯想到這幾個月那幾個樹精鬧出的動靜不小,自然能推斷出估計精靈族是培育出了第二個生命之樹了。

“戰鬥時我會率領部下負責血蚺五成攻擊,隻求往後能有幸和精靈交易生命之泉?”他不介意賣個好。這精靈說的沒錯,殺妻殺子之仇他從未忘過。

“待精靈王國複立後,南希十分期待與您再次相見。”

……

“少主,毒瘴已經把蛇穀的瘴毒全部吸收完了,又分裂出兩個分體。此戰結束後我們得去一趟馬林鎮一趟了,得讓人把東西帶回去。”查德將兩個毒瘴分體和儲物戒指遞給南希。這幾天他們又忙著狩獵蛇群,收集的蛇屍又裝滿了一個儲物戒指。

“恩,我就是這麽打算的。”說起謊話,南希臉不紅心不跳,“寒星和星鬥跟巨象族群打的騷擾戰如何了?”

“一切順利,就等三日後開戰了。”

南希望了眼樹洞角落中最新研究的蘭伯特,好奇問道:“石生,你這是在研究什麽?”

這些奇奇怪怪的粉末他是從哪裏來的?

“茉莉,這是爆炸果磨成的粉末,我在想能不能重新熔煉成新的材料,製成更小的魔光彈,綁在箭矢上那才叫爆炸箭呢!”

“或者直接製作成箭矢,能充能的箭矢不知道有多麽拉風呢!”

“那戰鬥你還去嗎?”

“我就不去了,反正也不需要我設計爆炸線了。”蘭伯特嘴裏又開始念叨起那些別人聽不懂的名詞了。

好吧,這位是真正的天才發明家,就不打擾他偉大的思考過程了。

“少主,就這麽暴露生命之樹的存在會不會惹來麻煩?”

“不管是樹精還是魔獸,都是天生天養,屬於大自然必不可少的一環。生命之樹越強大,這片大陸上的生物就越強大。待在生命之樹的生物實力也會慢慢提升,你不要以為樹精給生命之樹獻上力量是吃虧了,大陸對於它們的反哺隻會多不會少。”

“隻要受益於生命之樹的生靈,都不會做出有害它的事情。不隻是內心的選擇更是大陸意識的警告。”

“永遠都不用擔心魔獸和樹精會背叛生命之樹。不過那鼠族首領泄露關於我的消息還是有可能的,不過也不用擔心,沒多少人可以看得出來我們的偽裝。”

……

這日清晨,蛇穀難得透進一縷陽光,而蛇群卻焦躁不安嘶嘶吐著蛇信扭動身軀躁動著。

毒瘴不見了!

它們幾十萬隻蛇吞吐賴以為生溫養毒囊的毒瘴不見了!

有那開了些許靈智的蟒蛇知道不妙遊走進首領巢穴正要匯報此事,卻聽見山穀回**起陣陣象鳴聲。

一隻隻巨象衝進蛇穀橫衝直撞,高抬起前蹄重重踩下,幾百隻毒蛇來不及逃跑就被踩成肉泥。

象鼻中噴射出灼熱火焰,火勢蔓延整個山穀。被燒焦的焦味與黑煙蔓延,像極了往日裏蛇穀連綿不散的毒瘴。

足有二十幾米高的巨象紅著雙眼甩動著象鼻,粗壯象蹄無情踐踏著蛇穀。叫囂著要為它們首領葬身蛇腹的無辜孩兒報仇!

……

地動山搖,自蛇穀最深處傳來可怖吼叫聲,一聲巨響山洞被撞破。

血蚺高昂著頭顱,血紅蛇瞳牢牢鎖定站在懸崖邊上那巨鷹背上的精靈,還有她頭上的生命之樹。

那濃鬱的生機讓它垂涎三尺,叫囂著吃了它!吃了它就能突破八階!

不過在那之前,先解決了這群礙事的巨象!

……

“少主,血蚺預計還有24公裏即將被引到目標位置!我們將按照預定計劃執行騷擾戰,攻擊蛇尾位置!”珀金回頭望了眼被黑壓壓鼠潮淹沒的蛇穀,望著那鷹背上那抹背影眼中的灼熱越來越滾燙。

“鼠族首領,精靈攻擊已經準備就緒!”

“精靈公主,鼠族攻擊手也已經準備就緒!”鼠族首領深深望了眼精靈公主頭上隨風招搖的生命之樹,心中那些小九九也被收起來。

精靈少女身披陽光囂張大笑,“血蚺!你眼睛的傷還沒有好完全吧?來吧,朝著我來複仇吧!十三日前的勝負未分今天就來做個徹底了斷!”

銀色巨鷹急速俯衝而下,血蚺眯起眼睛盤起身子蓄力飛射而出。那血盆大口眼看著要吞沒巨鷹,一團銀光閃過,隻留下一隻箭矢直直對著它咽喉而去,在它喉嚨深處猛地爆炸!

血蚺重重砸在地上,深坑中扭動身軀痛苦嘶鳴。

而此時一隻隻鬣狗大小的老鼠紅著眼一擁而上奮力撕咬起血蚺龐大身軀。

南希的箭矢如流星一般接連而至,堵住它所有去路。

“所有人,攻擊!”

一支支箭矢如天女散花一般落在血蚺尾巴上。

全身被啃咬雖然不疼不癢但令血蚺極其難受,精靈的箭矢仿佛是長了眼睛一般總是堵住它想要逃跑方向。

那箭矢更是一次次打斷它的魔法蓄力,魔力反噬令它神智更加癲狂。

“吼!”

“不好,血蚺狂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