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處陣法裏麵看上去一切如常,實際上到處都隱藏著危險和陰氣。
唐音對於陰氣的察覺力到了這個陣法裏麵就已經開始不怎麽管用了。
直到她來到這個被稱為新墳的地方的時候,隻是站在外麵就已經微微一驚。
這處院子,她還沒走進去,隻是在外麵看了一眼,就發現這地方那股煞氣和陰氣非常濃厚嚴重。
在一個處處充滿鬼怪與未知的危險的地方,還能有這麽重的陰氣與煞氣衝出來,讓唐韻立刻就意識到這個地方非常危險。
不對勁!
這裏非常不對勁!
但是這樣明顯不對勁的地方,也說明這裏隱藏了非常多很重要的線索,或許是不可以錯過的。
更別提現在還在裏麵,生死不知的兩個年輕人。
唐音看了一眼跟在自己身後那三個戰戰兢兢的人有一些猶豫了。
先前她把人帶在身邊,也是為了防止這三個人在她看不見的地方又被某些人拖走,成為這個陣法中的養分。
現在眼前的這個新墳也明顯是一處堪比龍潭虎穴的危險之地,這就是前有虎穴後有狼窩,一時間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把三個人留在這裏,也不知道會不會遇到危險,但是帶進去,這三個人恐怕更難支持。
一個兩難的選擇,最終唐音糾結了一下,還是選擇把這幾個人留在這裏。
唐音四下看了一下周圍的環境。
她挑了一處背後有高高圍牆的地方,把三個人帶過去。
“你們三個過來站在這裏不要動。”
三個年輕人不明所以,但是又不敢反抗唐音的指令,跟著她說的站到那個位置。
唐音隨手在地上畫了一個圈,把他們囊括進去。
她畫的同時,手上閃爍著淡淡的金光。
一個圈化成以後,一道無形的看不清的結界籠罩在這個圈上方,把幾個人牢牢的護在裏麵。
唐音自從進了這個陣法以後,靈力被壓製大半也不能動用了,隻留下丁點兒靈力可以說是勉強護身。
她也不知道自己留下的這個結界能不能擋住那種莫名其妙的時間和空間的變化,但是留下這個陣法啊,多少能夠保護他們。
在眼下這個情況下,就算被那些鬼怪撞見,也能抵擋一陣,不至於讓他們一點保護都沒有。
畫完以後,唐音麵色嚴肅的對他們道,“我在這裏設了一個結界,你們就待在這個圈裏麵,不要出來,出來的話遇到什麽我可不敢跟你們保證,就算是遇到我,除非我親自進去帶你們出來,否則就算是我在圈外麵叫你們,你們也要待在裏麵不要動。”
幾個年輕人麵麵相覷,看了一眼唐音,又看了一眼她在地上玩笑似地畫的那個圈,感覺這個世界有那麽一點荒誕。
莫名幾個人都想到了某非常著名的名著之一,好像也有這麽一個橋段。
這算是孫大聖畫的那個圈圈?
幾個人將信將疑,但是唐音的語氣太過嚴肅,她在這裏的深情又太過鎮定,再加上先前幾個人也已經被嚇得快要下波膽了,這會兒也隻能聽唐音的,連忙點頭表示肯定不出去。
把這三個人安頓好以後,唐音便正了正神色,又看向院內。
她打定主意以後就抬腳走進院子,院子沒有落鎖,剛一進去就被濃鬱的煞氣衝了一臉。
唐音忍不住抬手捂住自己口鼻,抬手在眼前揮了揮,把這些煞氣揮散些許。
這到底是有怎樣的衝天怨恨,才會養成這樣濃烈的陰煞?
不是萬人坑也是個千人墳了。
唐音心裏一緊。
院子裏看上去平平靜靜,什麽東西都沒有,安靜的有些過分。
院子裏,隻有一顆幹枯的造型詭異的樹,院子裏到處都是頹敗破舊的樣子。
這份破舊十分不尋常。
這處陣法裏麵的其他地方的深宅大院,看上去不說完全嶄新,但是到處也都算得上是幹淨整潔,維護的也算是良好。
而這個院子,破舊的就像是經過了幾百年風吹雨打,唐音甚至懷疑這院牆隨便輕輕一推就該倒了。
從外麵看還是氣派的青磚瓦房,最多是陰森荒廢,進來以後看到的和外麵完全不一樣。
唐音四下掃視,沒有看到任何有人的跡象。
奇怪,不是說,有個婆子把兩個人抓來了這裏?
唐音謹慎的觀望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自己上前先查探一番。
她往前走了兩步,正在這個時候,忽然聽得一串詭異的笑。
“桀桀桀…”
這一串詭異的笑聲,就像是完全貼在唐音的耳邊響起的,讓唐音聳然一驚。
她沒有回頭,抬手便在自己身後打出一記,迅速向前邁了兩步這才轉身。
但是一回頭唐音就發現自己身後完全是空無一人,別說人了,連個鬼影都沒有,她蹙眉,渾身更加緊繃。
怎麽回事?她不可能聽錯,剛才那聲音分明就貼著她耳根在她身後。
正在這個時候,唐音忽然就感覺到自己身後傳來一股巨力,把她向前一推。
她猝不及防向前倒過去。
就在唐音麵前的地上,先前還是一片平整的石磚地麵,現在哪些地麵上突然多了許多尖銳的凸起,這要是倒下去少說也是弄個血肉模糊毀容的下場。
唐音還能感覺到自己背後那一股力量,還在狠狠的按著自己的背,想要把她按倒在那尖銳的石頭上麵。
唐音硬是憑借自己的力量,腰身在空中一轉,撲倒在那些碎石旁邊的地麵上,她一個翻滾起身。
等唐音再向前方看去,就發現那一片平整地麵上的碎石忽然又縮回地麵裏,地麵再次變得一片平整。
那股力量出現的實在是太突然了,讓唐音竟然一點都沒有察覺到。
她看向自己方才帶的位置,身後依舊是空無一人,連鬼影都沒有,空氣中也不曾留下什麽陰氣。
太詭異了。
這還是唐音第一次遇到這種狀況,沒有陰氣沒有煞氣,不留痕跡,突然就出現這樣的突襲。
唐音變得更加小心。
兩次都是從背後偷襲,她把更多的注意力都放在自己背後,小心的向前踏出兩步。
這一次,對方不知是不是被唐音的警惕弄得暫時不方便下手,一時竟沒有很快就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