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閻落捂著額頭沉默不語,秦宿還有啥不懂的。
他在心裏歎了一口氣,正色的給他解釋,“當年你的很多私事我都也不太清楚,不過有一點是我們都知道的,你守著的那個裂縫裏麵到底是多麽要命的玩意兒。”
“你仔細回想一下應該也清楚,那裂縫不是自古以來就有的,那玩意兒也是一千多年前才出現,事實上他當初剛出現的時候,可並不是這樣安分,威脅也比現在大得多。”
“一千多年前這裂縫剛出現的時候,直接給整個陽間和陰間都帶來了極大的威脅,你那時候也剛成婚沒多久就帶著人一道上了戰場鎮守人間,戰事告急,才發現你妻子,不,應該說是神妻的血對於這些裂縫中出來的生物都有強大的壓製作用。”
秦宿把當年的自己所知的情況都如實告知閻落,閻落隻聽到這裏的時候眉心就狠狠一跳。
後麵的那些內容不需要秦宿說他已經有了些許猜測。
這樣明顯特殊的體質,再加上先前他所知他那位所謂的妻子已經死亡的事實,就可知對方隻怕是…
“說起來那姑娘是個深明大義的,還挺叫人佩服,她知道自己有這種體質以後,在最終戰場利用了一些秘術,燃燒自己成就了如今那裏的封印,以至於裂縫縮小至此,也讓那裏麵大部分怪物實力削弱三成,這才變成了現在這樣的裂縫。”
秦宿說起閻落那位“前妻”的時候,語氣多少帶了幾分敬佩感慨。
畢竟那曾經是為了人界和地府獻出了自己生命的存在。
那種情況下,確實,隻是犧牲一個人得到這樣的結果是最好的,不過任誰站在那個位置上,能夠輕鬆地做出這樣的選擇?
無疑,那個女人值得秦宿這樣的敬佩。
閻落垂眸,眼裏蘊著一層風暴。
果然如此。
但是即便聽秦宿說的這麽仔細,閻落也沒有絲毫關於那些年那些事情的記憶。
甚至他連一點點觸動都沒有,以至於他聽著這些故事有一絲抽離感。
他梳理了一下秦宿這些話的內容,隨即又道,“我不糾結那些年那些事情了,現在的問題是,為什麽這個婚書會夾著這麽重要的信息出現在…陽間?”
閻落忍了忍,把口中本來想說的“為什麽會出現在唐音父母手中”變成了出現在“陽間”。
他對於唐音的在意程度顯然高過那個對他好處並不深的故事。
他不希望這些信息流露出去造成動**,也同樣不希望這件事會對唐音造成什麽不好的影響。
秦宿卻幽幽道,“這就應該要問你自己了,這東西本來應該是要保存在你自己手裏的,但是幾十年前你本來應該在沉睡的時候,卻忽然出關跑出去了一趟,回來就多了一個婚約,你覺得,這件事會不會和你出去那一趟有什麽關聯?”
閻落再次蹙眉。
他今天一天皺眉的次數快趕上先前一整年了。
“你說我沉睡的時候出去過一趟?”
這又是一件他完全沒印象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