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唐音並不知道,而閻落也不打算讓她知道。
等了這麽久,能夠看到等到她回來,等到她一句不會離開就夠了。
兩個人本來還黏在一起,直到一個聲音打斷這個氣氛。
“我說,你們兩個膩在一起也實在是有夠久了,是時候分開了吧。”
鎮魂漂浮在不遠處,一雙黑豆眼幽幽的看著兩個人。
它已經非常努力的縮減自己的存在感給這兩個人讓開地方,讓他們好好的自己溫存去了,結果這倆人跟上癮了一樣,到現在都還膩歪著。
他可以理解,這兩個人可能是在三生石裏麵看到了一些讓他們自己非常震動的畫麵,但是能不能考慮一下旁邊還有他這個圍觀者的存在啊。
聽到鎮魂的聲音,唐音推了推閻落,從他懷中退出來。
閻落也順勢鬆手。
他麵上含笑的看了一眼旁邊的鎮魂,卻硬是讓鎮魂抖了抖,渾身的毛都微微炸開了。
它連忙躲到唐音身後,“喂,我又不是故意打擾你們兩個的,我就是一個善意提醒而已!”
閻落聽著它外強中幹的回應,輕笑了一下,終究還是挪開視線,沒有跟它計較。
閻落牽著唐音的手準備說點什麽的時候,忽然他的麵色肅了肅,耳邊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你們那邊結束了嗎?結束的話就來第1店一趟,有事,帶她一道。”
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閻落的麵色就微微變了變。
他才從三生石當中出來,那些丟失的記憶如今在清晰無比。
當年是誰作祟讓唐音險些徹底離開了他,他現在可記得一清二楚。
秦宿這一手完全是踩在了他心底裏最不能忍的那根線上。
正好這一次去要把這筆賬一次性算清楚。
唐音見著他的麵色變了,問了句,“怎麽了?”
閻落下意識把她的手捏的更緊了些。
之前就是因為秦宿的話,她才離開的。
現在又要去見秦宿,不知為何他心裏總有一些莫名的感覺。
但是唐音問到,他緩和表情扭頭對她淺笑一下,“無事,秦宿那邊有事找我們,一道過去一趟吧。”
秦宿…
經曆了一趟三生石的記憶,心裏再次聽到這個名字,唐音還有一陣輕微的恍惚。
之前在他眼中高貴不可及的大殿下如今身上的光環似乎都普通了許多。
她點頭,隨即閻落揮手間,他們就已經到了第一殿。
鎮魂插空躲在唐音身邊,忍不住碎碎念的問,“音音,說好的來了以後一定要跟這個家夥隱瞞你的事情好好做個了斷呢,你怎麽能這麽輕易就放過了這個狗東西。”
鎮魂痛心疾首。
“不。”她搖搖頭,“經曆了那麽多,我現在發現兩個人互相別扭沒有任何意義,上輩子是我欠了他這一世,我隻希望能跟他安安穩穩的走下去。”
鎮魂抖了抖身上的毛,沉默了。
第一殿中,閻落抬眼就對上大殿中央的秦宿。
兩個人對視之間,秦宿麵色沒有任何變化。
“看樣子你都想起來了。”秦宿微笑,麵色沒有任何心虛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