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落麵無表情的盯著他。

就在秦宿張口準備說第二句話的時候,他的身形一閃驟然出現在秦宿麵前,一拳錘在秦宿臉上。

圍觀的唐音一驚。

鎮魂:“臥槽,怎麽突然打起來了,閻落狗這一下子狗狠的啊!”

它把唐音想說的都表達出來了。

想到什麽,唐音張了張口,最終什麽都沒說,還是選擇靜靜圍觀。

秦宿被閻落這一拳砸的偏過頭去,除了悶哼聲和拳頭接觸到肉的聲音在沒有別的,一聽就知道肯定很疼。

閻落反手第二拳就搗在他肚子上,轉手又是第三下。

最後那一下的時候,秦宿終於抬起手擋住了閻落的擊打。

他抬起臉,嘴角發紅還帶著一絲血,“嘶…我說你,適可而止啊,兩下已經差不多了,你還來?”

秦宿表情上開始示意閻落,他要是再動手自己可是要反擊的。

閻落盯著秦宿,看著他臉上一臉的滾刀肉一樣的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忽然冷笑,“哄我媳婦去送死,這筆賬當初我不知道也沒有跟你好好的算,現在不過是這兩下子就開始不行了,秦宿,你這千年的時間未免倒退的太厲害了一些,你倒是還手一個給我瞧瞧?”

秦宿捏著閻落的手力道微微加重,臉上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也凝滯了兩秒。

隨即他偏頭,臉上露出一個不屑的笑。

“嘁,被你看出來了。”

他甩開閻落的手,大方承認,“是,我現在的境界水平是不如你,但是你小子最好別得意,等我徹底恢複了,肯定讓你知道厲害!”

秦宿頂著一臉的傷,還要說出要你好看這種氣勢的話,看著略叫人覺得好笑一些。

閻落垂在身側的手微微動了動,覺得這個家夥真的是越發欠揍了。

剛剛他就不該有留手!

深呼吸一口氣,閻落終於壓下剛剛在三生石就積攢下來的火氣。

他冷靜的和秦宿對質。

“在那個時候,是你把她救下來的。”

秦宿耳朵動了動,還是直白的應了,沒有躲藏,“嗯。”

在提起這件事情的時候,他的麵色顯得略有些不自然。

“你渾身的功力還有傷,都是因為當初為了救她?你這千年幾乎一直在第一殿,不曾來,也是為了養傷?”

該藏的沒藏住,果然一下就被這小子看穿了。

秦宿在心裏歎了一聲,隨即揚起臉,理直氣壯道,“對,是我。”

“怎麽,你這是想過來興師問罪呢,不過雖然一開始我確實存了讓她來…犧牲的念頭,但是那是大勢所趨,沒辦法的辦法,我這也花了大力氣做了補救的好吧,你就算要報仇也別太囂張啊,我跟你講我最多再忍你多打兩下!”

秦宿說著閉著眼睛認命的向閻落靠近了一步,示意他要動手趕快。

閻落冷笑了一下。

他毫不客氣的抬手就在秦宿的胸口上錘了兩下。

就在秦宿緊張的等著第三下以及更多捶打的時候,閻落卻收了手,沒有再繼續。

他驚訝的睜開眼睛看著閻落。

怎麽回事?

這家夥這麽大仇居然不追著他打報仇了?這不對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