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開帖子,裏麵是帖主的自述。

[如題,求助靠譜的大師!

我家最近發生了非常詭異的事情,我懷疑我家裏有什麽髒東西不願意走了!

一開始是家裏的東西擺放的位置不對,經常早上一個位置晚上一個位置,後來半夜還能聽到有人在走廊來回走的聲音,咳嗽聲,有的時候還總感覺耳邊陰風陣陣的。

到現在,我們家裏人都感覺身體開始沉重,渾身哪裏都不對勁,有的時候身上還會出現青紫痕跡,但是卻找不到任何原因,去醫院也查不出問題!

我聽人說是被那些髒東西纏上了才會有這樣的跡象,我就想求助一下有沒有靠譜的大師幫忙解決!家裏願意出高價請大師幫忙!(出價酬勞可在七位數!)]

這條帖子比較冷,沒有什麽熱度,為數不多的回複和評論也都是在吐槽帖主的。

吉吉國王:拜托帖主講故事也講的精彩一點好嘛,這都啥時候的梗了還拿出來博眼球。

神奇海星:破除封建迷信都多少年了,不會吧不會吧,不會真的有人相信慧鬼是真的存在的吧!

貓貓魚:u1s1,帖子雖然假了點,像釣魚貼,不過後麵那個七位數酬勞都敢開,哪家土豪這麽豪橫啊。

取名好難:樓上的,你都說了是釣魚貼,那肯定是一張嘴想說多少酬勞就是多少酬勞咯,不會有人相信吧,不會吧不會吧。

呱呱是朵花:詐騙警告,已舉報!

唐音略過下麵一片看熱鬧的評論,盯著那七位數酬勞的數字看了會兒,心口不爭氣的跳動著。

思索片刻,唐音決定試探一二。

她點開帖主的頭像,主動發了私信過去。

音音子:帖主的求助貼我看到了,來毛遂自薦一下,可以說說具體情況嗎?

唐音的私信剛發過去沒多久,對方就回了消息過來。

晨光微熹(帖主):您好,具體情況三言兩語有些說不清楚,我在海市,敢問你是在哪裏?方便我們麵談交流一下嗎?

海市?

唐音有些微微詫異。

這麽巧?

音音子:我也在海市,方便麵談的,時間地點你來定。

晨光微熹(帖主):那就明天上午十點,在XX路的XX咖啡館見。

音音子:好。

三兩句話敲定了和對方見麵的事情,唐音都感覺有些淡淡的不真實。

但是她隨即又搖搖頭甩開這個想法。

總之,先去看了再說。

她翻了翻課表,明天的課並算不重要。

唐音交代溫野幫自己應付一下,就拉拉被子休息了。

第二天,唐音提前了半個小時到了地方。

今天為了剛自己看上去可信度更高,她還專門把自己的妝容穿搭都做的成熟了許多。

推門走進咖啡廳的時候,唐音還在想要不要聯係一下那個帖主問她人到沒到,要在哪裏接頭。

她走進店裏掃視一眼以後,就收回這個打算,毫不猶豫的徑直走向角落裏的那個桌子。

坐在桌前的是一個穿著打扮都非常可愛的年輕女孩,約摸二十出頭的樣子。

此刻女孩看上去一臉焦慮不安,眼神時不時看向玻璃窗外。

而唐音在她的身邊看到了一位不應該出現在這裏的存在。

在這個女孩兒的肩膀上,赫然坐著一個粗布衣衫的長臉老太太,正一臉刻薄樣的盯著那個女孩兒看!

“您好,你就是晨光微熹嗎?”唐音站定在桌子麵前,衝著女孩兒揚起一個清淺和藹的微笑,像是什麽都沒有看到的樣子。

唐音的聲音讓梁晨熹有些驚嚇。

唐音的聲音並不大也並不凶狠,卻讓梁晨熹麵色一白,嚇的渾身一抖,整個人都瑟縮了一下。

她回頭,看到桌子旁邊的笑眯眯的唐音的時候,表情才稍微平靜一些。

梁晨熹瑟縮的這一瞬間,唐音發現,坐在她肩上的長臉老太太忽然從她身體裏抓住一團黑色的東西吸食掉,臉上露出愉悅的表情。

同時她又吐出一種白色的煙霧吹進梁晨熹的體內。

唐音肉眼可見,梁晨熹在吸收了這種白色煙霧以後,整個人的麵色都白了一分。

唐音看著那個長臉老太太,眼神微沉。

“是積怨鬼來討債了。”蹲在唐音肩膀上的鎮魂忽然開口。

積怨鬼?

唐音默默念叨了一下這個鬼的名字。

梁晨熹不好意思的站起身衝著唐音扯起一個微笑,“您好,敢問您是?”

不知為何,她方才又感覺到了一陣發冷。

“我就是音音子。”唐音道。

“你就是音音子?”梁晨熹一下子震驚了。

她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下唐音,表情有些說不出的複雜古怪。

唐音心平氣和的任由她打量,約摸也能知道她再想什麽。

她甚至還衝著梁晨熹微笑了下,“怎麽了,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嗎?”

梁晨熹遲疑了一下,還是扯起一個微笑,“沒…就是沒想到你真的年輕,而且還是一個女孩子,我以為這樣大部分都是比較上年紀一些的人才對…”

梁晨熹說著,眼底還掩飾不住對唐音的懷疑。

唐音也沒有生氣做無用的解釋。

她隻是淡淡一笑,“所以,我們能坐下談談關於你的問題了嗎?我想這才應該是你現在最主要的問題。”

唐音那種淡然應對,麵對質疑絲毫不慌不忙的姿態讓梁晨熹對她的質疑稍少了些許。

在唐音這種態度下,梁晨熹暫且把自己的懷疑收回心底,微笑著請唐音坐下。

她遲疑了片刻,還是道:“先坐吧,現在還不著急談正事,等一會兒人到齊了我們再一起聊。”

唐音聞言挑眉。

還有旁的人?

唐音狐疑的表情讓梁晨熹略微有些臉紅尷尬,她卻沒有多做解釋,隻是給唐音叫了一杯飲料。

唐音幹脆識趣的沒有再多問。

她們倆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喝茶聊天,一直等到十點半了,還未見第三個人的身影。

梁晨熹肉眼可見的焦躁起來。

她好幾次都咬著唇似乎想對唐音開口說點什麽了。

就在她似乎終於下定決心要說點什麽的時候,姍姍來遲的人終於到了。

“不好意思,路上堵車,來遲了。”

一道傲慢的聲音傳來。

嘴上說著道歉的話,語氣裏卻讓人聽不出絲毫歉意。

唐音回頭看向開口那人。

在見到這人的一瞬間,她就明白了梁晨熹為什麽說要等一會兒再開始了。

來人在這種現代化的都市中,卻穿著一身青灰色道袍,留著一頭長發,半長的胡須搭理的整齊。

總之,這是一個一眼看上去,就讓人覺得是個修道之人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