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太糟心了,糟心到我什麽都不願意去麵對。
我哭了好久,後來哭的麻木了,神情都呆滯了。
顧霆西低頭看了看腕表,“算了,會不開了,顧小馨,我帶你出去玩吧?你想去哪?”
我哪裏都不想去,我現在腦子裏一片空白,一片麻木。
他拉著我站起身,帶著我去洗手間,幫我把頭發洗了,把臉洗了,又用風筒吹幹頭發。
然後他拉著我的手,朝著外麵走。
今天外麵春,光明媚,他開著車帶著我在街上兜風,到了鬆江邊,把車停下來,帶著我下車。
一些女人看到顧霆西的車,便朝顧霆西看,看到他,就滿眼發光。
很多女人喜歡顧霆西,特別想嫁給他當老婆,可是誰知道給他當老婆,到底過的什麽日子?
關起門,誰又知道誰家什麽日子?
誰不把自家日子說出來,別人又怎麽能知道?
其實他特別大男子主,義,一直以來,他喜歡像寵物一樣的女人,又乖又可愛又溫柔,聽他的話,不惹他生氣,但我不是那種女人。
我覺得,他應該買條狗,或者再找個張妙那樣的女人,他每天會過的很歡喜。
顧霆西拉著我的手,朝著鬆江的江岸處走,我們倆到了江岸,他拾起一枚石子,淡淡對我說:“顧小馨,一塊石頭,你猜猜能丟出多少個浪花?”
我沒說話,他便自己朝著江麵丟了一塊石頭,石頭在江麵上彈了6次,一共六道浪花旋窩。
我呆呆的站在原地,看著那些水花,看著他們又消失在水麵上。
“啊,顧小馨,你數了嗎?”他轉頭看我。
我還是沒和他說話,什麽都不想說。
顧霆西見我不說話,他後來也沒說話,帶著我在江岸上玩了一陣,便領著我去吃了飯。
這時已經快要中午了,他點了三道菜,一道清蒸魚,一道涼拌菜,還有一盤白灼蝦。
菜上來,他便幫我剝著蝦殼,然後喂給我吃。
一整頓飯,他沒有說話,我也沒有說話,他喂我吃了一些,感覺我差不多飽了,他才開始吃飯。
正吃著,不遠處傳來一道聲音,“哎呀九哥!”
顧霆西蹙眉,抬頭看了看,我也看了看,隻見是張芸燁,腰裏夾了個包,朝這邊走過來,喊著:“九哥,你也來這吃飯啊?還帶著童馨來的。”
走到了近處,張芸燁看到我,嚇了一跳,瞧著我:“你臉怎麽回事?”
“哦,做麵膜過敏了,”我發出的聲音特別沙啞,我自己聽了都陌生。
“這不是打的麽?”張芸燁越瞧越不對勁,看了看顧霆西,又看看我,“這不是過敏。”
“和你什麽關係?”我白了他一眼。
“誒?好像是過敏,”張芸燁忽然又說了句,“腫了是過敏。”
顧霆西凜冽的目光掃了張芸燁一眼,張芸燁急忙嘎巴嘎巴嘴,“哎呀,九哥,您慢慢吃,我先去樓上了?我約了人了。”
這家夥說完,急忙要走,走了幾步,忽然回頭,對顧霆西說:“九哥,上午開會你怎麽沒去呢?下午開會你到場吧?你不到場,一些事情沒人拍板。”
顧氏每年這個階段,4月都,都會忙幾天,因為涉及第一季度的一些匯報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