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了她?
誰放了我呢?
我的生活一團糟,誰能放過我呢?
我狠狠的踹著程方澤,踹到最後,自己筋疲力竭,轉身把院子門鎖上,踉踉蹌蹌的回到屋子裏。
跌坐在沙發上,仰著頭靠著沙發背。
程方澤沒在外麵繼續呼喊敲門,估計是我被我踹得半死不活了吧?
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
愛個屁啊?
他們講的愛,都是個屁啊?
我拿起電話,打給馬東,叫馬東給我監視著程方澤,看他去不去報警,如果靠近警局外麵,直接扣住。
馬東說:“好的,童小姐,我知道了。不過,程方澤他老婆,咱們什麽時候動手?”
我煩得罵他一句,“我讓你等我通知,你還問什麽?”
馬東急忙說:“好的好的。”
實際上玩黑的,我特別拿手,因為從小就在那種環境下長大,顧霆西那些本領,我沒全學來,也學來一半。
電話掛斷,我繼續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我就是要讓程方澤崩潰,我想知道他究竟會不會崩潰。
我在沙發上靠了很久,沙發很軟,像是能把我包裹其中。
我發現我脆弱了,很脆弱,很想有個人抱抱我。
後來,我起身,從家裏出去,開著車,大腦混混僵僵的開著車去了父母和姐姐的陵園。
這次我哭的很崩潰,我說別人難過的時候還有個家人吧?我呢?我隻能抱抱冰冷的墓碑。
墓碑不會與我講話,哪怕他們說一句:“你回家吧?小馨,人生總有低穀啊,過了這一段時間就好,生活還會恢複原狀的,沒有人的婚姻是一帆風順的。”
但沒人那麽告訴我。
隻有陵園裏的樹上,鳥兒嘰嘰喳喳的,像是唏噓一樣的叫幾聲。
我在陵園坐了很久,坐到了天黑,
我一點都不怕,隻不過,天黑了,我是該離開了。
這座陵園,是顧霆西從一大,片陵園裏,買下來的一塊地。
旁邊都是其它家的墳墓。
我離開陵園時,遠遠的看到,遠處有人在燒紙,火光不太強烈。
從陵園大門出來時,忽然發現陵園外麵很多車,不少人家都扛著給死人燒的紙,前來祭祖了。
我才想起來,這是四月多了,是祭祖的時間了。
哪裏有人,哪裏就有生意,大陵園外麵又來了不少算命的,這群神棍見到人,便攔著,講著:“我會看風水,會找龍脈,會看相,會易經算命,會塔羅牌算命……”
又會易經算命,又會塔羅牌算命,這是中西結合嗎?
一個老頭子攔住我,“閨女,算命不?5塊錢,你給我開個張?”
5塊錢就能算一次命了?這還真挺便宜的。
“好吧,你給我算算。”我坐在老頭子麵前的小馬紮上。
老頭子仔細看了我好幾眼,“哎呀,你命不錯啊!”
“是嗎?”我笑了笑。
這話,每個算命的都這麽和我說。
“你呀,托生錯了,如果是托生成一個男孩子,你能當皇帝啊!”老頭子盯著我臉,說道。
這個算命的,比我小時候其它算命的,都誇張!
“是嗎,那好遺憾啊!”我佯裝很惆悵。
其實我很想和他聊天,我不為了算命,我就是找個人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