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呢。”那算命的老頭子眯著眼睛看著我,“是女孩,你能當皇後。”

“哈哈。”我頓時笑噴了。

扯jB蛋,他都不知道扯圓全點!

這話還好沒被皇上聽見,聽見了就得抓我去槍斃了!

“我的意思不是你真能當皇後,”老頭子見我笑,嘎巴嘎巴嘴,“你呀,你丈夫富可敵國,對你百依百順,你這輩子真是命好,你是我見過的,命最好的女孩子。”

“那麽好嗎?”我挑挑眉。

這話,是我這輩子第3次聽了,第一次是小時候,第二次是去年,第三次,是這一次。

“好,很好的。”老頭子點著頭。

“那他會不會打我?”我冷笑著問算命老頭。

“這些,我就算不出來了,我隻能算出一個大概來。”老頭繼續看著我,半響說:“你以後會有三個兒子。”

“沒女兒嗎?”我問。

“沒有女兒,你命裏沒占生女兒的掛相。”老頭子說。

“我沒五塊錢,給你一百塊吧,不用找了。”我從衣袋裏拿出一百塊,遞給老頭,站起身來。

老頭非常高興,在我背後喊著:“姑娘,祝你大吉大利啊!”

他都說了,我命那麽好,還需要什麽大吉大利?

老頭身旁,就是我停車的地方,我坐上車,靠在車椅上,不由自主的歎氣。

很快,那老頭便又來了新的‘顧客’,是個中年婦女,中年婦女坐在老頭麵前,滿臉愁容。

“你想算點啥?”老神棍問道。

“算算我兒媳婦,總和我兒子幹仗呢?”中年婦女想起自己的兒媳婦,氣的臉色都猙獰了,咬牙切齒的說:“算算他們啥時候離婚?我兒媳婦一毛錢都不賺,在家伺候孩子,吃我兒子的,喝我兒子的,還不知道夾著尾巴做人!我兒子都快累死了,怎麽就娶了她呢?”

“隻要你加把力,就能離婚。”老神棍微笑道。

“這種事,我加把力有什麽用?”中年婦女很不解。

“你多攪合攪合唄!”老神棍笑道。

“你這人咋這麽說話啊?”中年婦女這才聽出不對勁兒,氣的站起身來,朝老神棍罵道:“你個騙子,騙吃騙喝的騙子,你到底會不會算命啊?”

“我會算命,也不給你算命,你這人長得就刁蠻,”老神棍臉一橫,很高傲,“你啊,再好的命,給你也沒用。”

“哼!騙子!”中年婦女氣的朝老神棍罵道:“你個煞筆!”

“潑婦!”老神棍也回罵著:“你才煞筆,你煞筆,煞筆,長了個眼睛,長了個腦子,你像瞎似得!你能有善終就怪了!土埋半截了,還興風作浪呢!”

我坐在車裏,靠在車椅上忽然笑出一聲來。

他們倆互罵了一陣,中年婦女氣跑了。

老神棍坐在小馬紮上,坐了很久,沒再有一個人來算命,關照他的生意。

他把他那身行頭收拾起來,背著包,拎著小馬紮走了。

後來我也開著車離開了陵園外麵,開了一陣車,看到老神棍從一家小賣部出來,手裏拎了一瓶牛欄山二鍋頭,擰開蓋子喝了一口,表情特滿足。

我慢慢的開著車,把車開遠了。

半路上,馬東給我打了個電話,“童小姐,程方澤沒有去警局啊!他回家了,一直都沒出來,他是不是打電話報警了?”

他沒有打電話報警,如果打電話報警了,現在警察就會找我了。

“我們什麽時候動手啊?什麽時候弄他老婆?”馬東追問著,“這死娘們兒一直哭,哭的天崩地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