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寶把我推到了屋子裏,很快他就報警了。

不大一會警察就來到了現場,孟寶告訴警察:“這是威脅恐嚇,這威脅到我女朋友的人身安全了。”

警察說:“威脅恐嚇無法單獨立案。”

警察又說:“但我們會查一查,找到那個把箱子放在這裏的人,對他進行批評教育。”

所以他們一起去了小區物業,調取了監控,監控錄像顯示,是小區裏一位大媽送到門口的。

警察立刻叫小區物業找到了大媽,大媽到物業辦公室,慌慌張張,尖著嗓子:“你們想幹哈啊?啊?我這麽大歲數了,我還能惹什麽禍?”

警察把事情說了一邊,大媽瞅著我,尖著嗓子罵道:“小年輕不要臉,肯定是你和男人同居,被人家找上門了!你得罪人了,你能賴我?”

我已經不想繼續聽下去了,覺得沒什麽意義。

但是警察嚴肅的瞪視大媽:“請你注意言辭,誰賴你了?這箱子是你送的?還是別人讓你送的?”

這大媽看著警官那張帶有震懾性的臉龐,她終於害怕了,縮頭縮腦老實巴交的說了一句:“今天在小區外麵,一個女的讓我把箱子送到門口的,還給了我一百塊錢呢,這事兒和我可沒關係!”

“以後問你什麽,你就說什麽!你罵什麽人?”警官瞪了大媽一眼,“讓你配合調查,是讓你來罵人的嗎?”

“是了是了,警官!”大媽點著頭,“下次我注意。”

“你走吧!”警官對大媽說。

大媽急忙走了,一邊走一邊絮絮叨叨,“這事兒和我有啥關係?啊?和我有啥關係?”

大媽走後,警官又調取了小區外麵的監控錄像,是一個帶著鴨舌帽和口罩的女人,給了那大媽一百塊錢,和一個盒子。

“這就不好查了!”警官歎了一口氣。

“可以了,不用查了,謝謝你們,你們辛苦了。”我與警官說。

其實我也知道是誰送來的,除了張妙還能有誰呢?

除了張妙,根本就不會有別人。

她帶著帽子和口罩,就算是我和警官說那個人就是張妙,又能怎樣?她可以無限反駁,因為她蒙著臉,在視頻裏看到她的五官。

警官也很無奈,但是他把他的電話號碼留給了我,告訴我,如果以後再發生這種事,就打電話聯係他。

我和警官道謝,後來警官便坐著警車,離開了小區。

經過這麽一折騰,一個上午也過去了,本來和孟寶約好一起去批發市場進貨,看來時間也不太充足了。

警官離開之後,孟寶就一直拉著我的手,他很擔心我,安慰了我許久。

後來我們倆還是打了一輛車,朝著批發市場去了,打算先進貨,如果今天時間來不及去擺攤,就先不擺攤了。

到了批發市場,我們先買了一台手機。

孟寶覺得我現在沒有手機,他十分擔心,他說:“畢竟,我不能全天在你身旁,有了手機,我們也可以每天發信息呀!。”

買完手機,我和孟寶一起到了針織鞋帽區,快速的選了一大圈貨物。

一共4大包貨,裏麵除了草帽內/衣褲、襪子,又多加了一些T恤和襯衫。

孟寶叫我在批發市場裏麵等著我,他去外麵借一輛手推車來,然後一起把四大包貨一起推到外麵,好一起打車。

我點著頭,孟寶便迅速的下樓去了,去找手推車了。

我守著四大包貨,站在商場裏有些迷茫。

實際上,我也不知道自己要擺攤多久,但還是按照原計劃,賺夠10萬塊錢,就開一家小商店吧。

我打算開一家,滿是零食的小商店,滿屋子都是好吃的。

想起這些,我頓時笑了,肚子也忽然有點餓。

時間一點點過去,半個小時之後,孟寶卻還沒回來。

我突然慌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