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翊行冷嘲笑了笑,“童小姐,我有一個朋友,特別厭惡你,讓我幫她教育教育你,得罪了人,就要跪下道歉,這是原則。否則她無法原諒你啊!”

原則???原諒???

“是張妙?”我冷笑起來,望著沈翊行。

我這輩子,總是希望日子過的平靜點,歲月靜好一些。

我一點都不喜歡砍砍殺殺的日子,但似乎,我喜歡的日子,就像永遠都不會有了一樣。

我也一直秉承著一個原則,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看程度!

這世界上不能永遠都是鬥來鬥去,我想安靜的看風景。

很可惜,就是總有人,她就不願意各自安好!她就願意找麻煩。

她怎麽就那麽想讓我給她下跪,從在西餐廳故意找茬開始,便是要我給她下跪道歉。

她為什麽這麽專注於,讓我給她下跪。

現在沈翊行冷嘲瞧著我,“童小姐還真的挺聰明的。”

哦,我明白了,張妙和沈翊行達成了一致,張妙會去幫沈翊行和顧霆西求情,讓顧霆西答應和沈翊行合作。

所以,這麽快,沈翊行和張妙就成了‘朋友’了。

見我一副了然的表情,沈翊行咧嘴一笑,笑的充滿了惡意,“童小姐,今天想帶走男朋友,就必須要按照我說的做了。”

“怎麽做?”我冷笑著問。

“先陪在座的我幾位兄弟,每人喝一杯!我這幾個兄弟,都是聽聞童小姐是H市第一權貴的女人,第一美女,才想見識見識童小姐的酒量。”沈翊行笑的充滿惡意,“然後,去天夜大門台階外麵跪著。”

“還有其它嗎?”我冷笑著問。

意思是,讓我先給他們幾個渣陪酒?然後去下跪?

他們真是很懂怎麽把人的尊嚴,碾在腳底板下麵。

懂得怎麽欺負人,更爽一些。

“沒了,很簡單吧童小姐。”沈翊行惡趣味的笑道,“很簡單,我想童小姐很輕鬆就能完成。”

如果不出我預料,這屋子裏肯定有錄像設備,準備把這一切都錄下來。

等我讓他們如願以償了,他們就會拿著錄像去討好張妙。

突然感覺到這間包間裏麵充滿了惡意。

世界那麽美好,他們竟這麽邪惡!

“如果我不答應呢?”我笑著瞧著沈翊行。

“那可就不要怪,沈某不客氣了,”沈翊行也笑著瞧我,“我就得想辦法讓童小姐答應。”

“行,開酒!”我陰陰的勾勾唇角,眼底裏的光彩邪佞了幾分。

實際上我也不是好人,我隻不過是,一直想當個好人而已。

“爽快!”沈翊行一陣鼓掌,咧嘴笑,“童小姐,和剛剛見麵時不一樣了哦?現在看起來,才剛剛有幾分H市第一權貴的女人的模樣。”

一旁的幾個男人,各各獐頭鼠目表情各異,有兩個滿眼惡趣味,剩下兩個麵無表情。

一個男人打開了一瓶白酒,放在了桌上。

沈翊行掃了一眼酒瓶,惡意說道,“早聽說童小姐酒量好,童小姐,你一瓶,我們一杯,幾個兄弟肯定能陪好你。”

我拿起白酒瓶,嗅了嗅味道,一股難聞的氣味充斥鼻間。

我把瓶口放在唇間,沈翊行冷笑極深。

隨之,我拿著酒瓶仰頭喝了一口,一股辛辣充斥唇間,咽下去,那股辛辣順著食道進入了胃裏。

三口下去,頭一陣發暈!

我隻喝了三口,便抓著酒瓶不再喝,咧嘴笑著,眼裏一股股醉意邪佞散發。

“童小姐,繼續啊!這才喝了多少?”沈翊行冷笑道。

不少了,三口,我已經有些醉了。

在他話音落下,我手抓著酒瓶,直接把瓶底磕在茶幾上。

瓶底爆裂,瓶體也炸開,酒液撒了一地。

幾顆玻璃碎片刺進掌心裏,我抓著瓶頸處,幾乎是瞬間,一腳踩在沙發上,按著沈翊行的身體,碎裂酒瓶的尖銳部分抵著他的脖子。

秒速間,屋子裏炸開了一般,有人,大吼著:“放下!沈哥……沈哥……”

我抿了抿唇,眼裏一片嗜血,盯著沈翊行,他嚇得臉色蒼白。

“嗬嗬,沈先生,”我笑著,碎裂的尖銳玻璃片,刺入了沈翊行喉嚨一些,一股殷紅的血液滲出來,“好玩嗎?我們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