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依舊冰冷十足,一字一頓的重複命令,“穿起來!”

“我不。”我顫抖著,說的倔強。

“童馨,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顧霆西薄唇輕啟,狹長的丹鳳眼微眯,危險的氣息流露。

“我知道,”我回答他,“我們從前也有過一次,我知道那是什麽事,我不後悔,九叔。”

我不後悔,不管付出什麽樣的代價,我必須嫁給他!

我要金錢,實力,人脈。

隻有他才能給我。

他望著我的眼睛:“童馨,你知道我從不是個好人。”

“好人?我不喜歡好人。”我朝他微笑。

猛然間,他把我按在**,薄唇含住我的嘴唇。

我的嘴巴微微開闔,瞬間一種窒息感萌生。

平日裏他表麵上的矜貴禁欲,生人勿近都是假的,到了**,他就是個野獸。

此時在他的眼眸裏,我不再是那個女孩子,而是他身下主動被**的女人。

他對我毫無憐惜之情。

我閉著眼睛,咬著唇,不敢發出聲音來,因為去年他說過,我發出的聲音很惡心。他不喜歡。

我想,其實不是我的聲音他不喜歡,而是他本就不喜歡我這個人。

也對,我們是死敵,是仇人,又談什麽喜歡?

我越是咬著唇,他越是用力,他的瘋狂,讓我根本承受不住。

嘴唇咬出血來,突然,他掐住我的脖子,有一種看著九世仇人般的目光,冰冷的望著我。

我的手抓住顧霆西的手腕,嘴巴張開,努力的呼吸。

顧霆西沒有溫度的聲音,在我頭頂響起,“這就是你想要的,你喜歡的,你為什麽又一臉痛苦的樣子?”

他說著,猛然又翻動我的身體,讓我趴在**。

他撞的我快要碎掉,一隻手拎著我的發絲,我被迫身體弓起來,他含住我的唇,舌尖舔舐我的嘴唇。

由於角度姿勢和疼痛,我渾身顫栗,他嘴裏的津、液流入我的嘴裏,被迫的大口咽下……

很久很久,終於結束了。

顧霆西冷笑看著我滿身的淤青,他似是厭惡我。

幾秒鍾後,他去了浴室。

他是厭惡我的,浴室的水流聲停止後,他回來甚至不想多看我一眼。

修長的手指骨節分明,緩緩的把紐扣一粒粒的係上,夜的燈光下,他薄唇緩緩吐出幾個字,“開著我的車滾,童馨,當你想作我的女人開始,咱倆的遊戲就沒意思了,我不缺女人,更不缺你這種。從今以後,你和我再沒有任何關係,你該怎麽生活就怎麽生活。”

我滿身全是他弄出來的淤青痕跡,像隻破碎的娃娃在他麵前未著寸縷。

他卻能說出這樣的話!

其實他隻是喜歡一場養大仇人的遊戲,他對我始終毫無情感。

這,我都知道。

可他想趕走我,想此生與我再無瓜葛,簡直是癡人說夢。

我不會讓那種事發生的!

但既然他讓我滾,我就滾!

免得他心煩。

我顫抖著下了床,套上裙子,他留在我身體裏的溫熱流逝,順著腿滑在腳踝上,帶著鮮紅的血絲。

我突然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