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遊戲根本就沒結束,從他睡了我的那一刻起,他就別想停。

我在他冰冷目光的注視下,拖著疼痛的身體,一步一步的朝著門外走。

他的車就停在院子裏,我上了車,啟動了車子,一溜煙兒的把車開了出去。

車子開出了,別墅很遠。

我才猛然淚水盈眶,其實我挺討厭自己的。

可若不是他當年殺了我全家,我又怎會至此。

我想,如果沒有那些事,我一定會把書讀好,然後和程方澤結婚吧。

夜太黑了。

在這黑暗的夜裏,不知有多少人在歡喜,也不知有多少人在流淚。

我一邊落著淚,一邊把車朝著市裏開。

開到了顧霆西家門外,我直接下車進入了顧霆西在市內的家。

他想和我玩完?癡人說夢。

這輩子我如果不報了仇,我死都不好意思下地獄。

這麽晚了,管家居然沒睡覺,他見我回來了,忙問:“大小姐,你怎麽這麽晚才回來?還好先生今晚不在家,否則還要罵你。”

以前我晚上很晚回家,顧霆西總要罵我一頓,估計以後不會罵了。

我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連澡都沒洗,直接鑽進了被子裏。

一夜到天亮,日上三竿。

我洗漱下樓去,準備直接去咖啡廳見劉晨。

問清楚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麽?為什麽會播放出那種視頻錄像來。

剛從家門口出去,便看到陸倩一副像要死了似的表情,和她媽媽一起站在別墅外麵。

看樣子陸倩是一夜沒睡。

可偏偏她又裝出一副溫婉的模樣,悲傷的望著我。

這目光真別扭。

我又不是顧霆西,她這麽看我幹嘛?

她媽瞧見我,當即破口大罵:“你這個不要臉的小妖精,我女兒的婚禮都被你給攪合了!你還有臉住在顧九家裏?”

我呸,她還敢直呼顧霆西,為顧九?

看樣子她是知道顧霆西不在家,否則她才不敢這麽稱呼顧霆西。

我咧嘴一陣冷笑,“這位阿姨怎麽說話呢?什麽叫不要臉的小妖精,我是小妖精,那九爺豈不是老妖孽?誰不知道他是我爹?你是不給我臉 ,還是不給九爺臉?”

我話音落下,那老女人被噎了一句,又驚恐的朝我背後望去……

她朝我背後望去,幹什麽?

我順著這老女人的目光,回頭看,見顧霆西穿著一身家居服站在門口,手指夾了一支煙,煙草正燃著……

我也當即一驚,昨晚他把我從郊區別墅轟出去之後,他也回來了?

昨晚我睡的太沉了,居然沒聽到任何聲響。

現在我望著他,他眼尾微挑地,也睨我。

他周身清雅矜貴,渾身透著邪惡的禁欲氣息,精致的臉上帶著一抹若有似無的冷淡,雙眸漆黑,如黑洞一般可吞噬一切。

他該不會是不知道,我昨晚也回來了吧?

否則,昨夜就把我再轟出去了。

我看到顧霆西,像看到了鬼一樣,急匆匆的就從家裏出去。

一溜煙跑到了街上,打了一輛車直接去了咖啡廳。

我到咖啡館的時候,劉晨鼻青臉腫的,似乎在咖啡館裏已經等了我很久。

他看到我,頓時淚流滿麵,連哭帶嚎的說,“姑奶奶,你可饒了我吧,你別和顧霆西說,我和你說過的話。不然我們劉家就完了!”

依我看,他們劉家早晚玩完。

就劉家這些人的膽量吧?看著都能讓人笑掉大牙。

他顧霆西,又不是神,又不是魔鬼,他有什麽可怕的?

我那麽稍微一恐嚇,劉家全家都被嚇著了。

就這種家庭,還有什麽可發展的前景?

但這些和我沒有關係,我想知道的是,昨天婚禮到底出了什麽差錯?

我給他的錄像,是被換掉了?

還是,本來給他的,就是那一段視頻?

這件事很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