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娟追了一路,直到我打了一輛車離開,這李娟才不追了。
坐在車裏時,我想了,這一次我不會再像從前一樣,從顧霆西身邊離開了。
這種掙紮我做過了許多次,結果都是一樣,我根本就逃不掉。
外公說的話是對的,人要有能安身立命的事業,安身、立命。
我現在就是那種,沒法安身立命的人,我的命都攥在別人的手裏。
所以談什麽離開啊?掙紮都是沒用的。
晚間6點,車子駛到了,顧霆西新買的房子外邊,我在密碼鎖上輸入了以前家裏的房門密碼,門立刻打開了。
還沒等我走進去,隻聽背後一道嬌滴滴的聲音,“童馨!”
我下意識回頭看,見張妙今天穿的很‘樸素’,站在我背後,似乎是等我很久了。
她目光裏帶著挑釁,眼高於頂的模樣,“童馨,你不是我的對手的,我警告你,滾回荊市去,H市不歡迎你。”
“嗯?”我仔細看了她幾眼,“張妙小姐的意思是,你一個人能代表整個H市了?恐怕市長都不敢這麽自信吧?這臉皮怎麽練的?”
臉皮厚的人,天下無敵啊。
她聽罷我的話,表情依舊裝的很高傲,紅唇裏滿是譏諷,“童馨,九爺的心都在我這裏,他愛的是我。我就不知道你怎麽想的?求一個不愛你的難人重新接納你,你不覺得羞恥嗎?”
“腆著臉放屁,你不覺得羞恥嗎?”我笑了笑。
轉身打算回到屋子裏,有些人吧,和她多說句話,都感到掉價。
我剛轉身,張妙語速很快的在我背後說:“九爺愛的是我,他不愛你。沈翊行的事情是我策劃的,但是九爺相信我,他沒有為了討一份公道啊。他愛我,就信我。”
“對,他愛你。”我咧嘴微笑,又看了看她,忍不住由心的說:“他會給你最好的愛的,張妙,顧霆西的女人們,最後都很幸福的。你聽說過一個叫田甜的女孩嗎?你可以問問顧霆西,她後來有多麽幸福。”
其實張妙的敵人不是我,而是顧霆西那顆永遠都不會停泊的花心。
但她就一定要把我當成敵人。
我倒是希望顧霆西能多愛她一點,將來她會多‘幸福’,我很喜聞樂見。
我提起了田甜,那個懷過顧霆西孩子的女孩,後來瘋掉的女孩。
張妙眼裏頓時又多了一抹敵意,忙問:“田甜?田甜是誰?”
“那就有待你去考察了。”我嗬嗬一笑,轉身進入屋子裏,把門關閉了。
看來張妙是打算殺盡天下情敵啊!
不過,等她知道了田甜的下場,不知會做何感想?
做夢想成為顧霆西最後的女人的人,全部都是傻子,異想天開的傻子。
夜逐漸黑了,我到了二樓臥室,洗了澡,一個人坐在**,想著我未來要怎麽辦?
這一次,我要讓自己徹徹底底的強大起來,徹底。
夜越來越深了,屋子裏沒開燈,我正思索著,自己還能做點什麽?
這時窗子打開著,一道車子大燈照到屋子裏。
隨即是一陣可憐的哭聲,我站起身,站在窗口向下看。
隻見張妙跪在大門外,顧霆西從車裏下來。
見到顧霆西下車,張妙可憐的抽泣著,一臉小女人的可憐,仰著頭,滿眼淚水,“九爺,您回來了。”
顧霆西微微蹙了蹙眉,“你怎麽在這。”
“九爺,我是來和童馨小姐道歉的,在荊市的事情,我想和她說明是沈翊行自己亂做錯事,可是童馨小姐不信我。她讓我給她下跪,”張妙可憐的落著淚,哽咽著,聲音小小的,帶著可憐的祈求,“九爺,求你幫我和童馨小姐說一說,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