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我這麽溫柔,絕對是暗戳戳的打算坑我,絕對不會有其它可能。
再不然,就是有記者暗中偷/拍,他做戲給記者看的。
所以放馬過來吧?
顧霆西勾唇笑笑,表情還有些無可奈何,語氣淡淡說,“我的一個朋友,喜歡上一個女孩,但是那個女孩卻講,對他隻是親情,女孩沒有意識到自己也愛他,她很固執的以為,那種感情是親情。他還要不要繼續努力了?”
什麽?
顧霆西這個問題,把我聽愣了。
首先,我沒想到他是問這個問題,我還以為他暗戳戳的憋著大招,要對我放招了。
其次,顧霆西還有這樣癡情的朋友?我怎麽沒聽說過?
“誰啊?”我吃了一口米粉,問道。
是誰這麽癡情?這麽專一?我都想拜訪拜訪了。
能被那個女孩子認為是親情,那麽起碼相識許多許多年了。
會不會是青梅竹馬呢?
情聖啊!
“你不認識。”顧霆西語氣淡淡的。
“那麽,他要繼續努力啊,”我回答著,“你不是說了嘛,那個女孩也愛他,但她自己沒有意識到是愛情嘛。如果連他都放棄了,以後會非常遺憾的啊。”
既然相愛,就要在一起啊。
“他該怎麽和女孩說?”顧霆西勾唇笑笑,問道。
“就說,所有的愛情最終都會變成親情,他們隻是跨過了愛情,直接到了親情,”我喝了一口果汁,“所謂殊途同歸,管它什麽感情呢?在一起吧,幸福就好了。”
“你真是這麽認為的?”顧霆西問。
“是啊。”我點點頭。
“嗯。”顧霆西點點頭,又夾了一塊魚肉喂給我,“繼續吃吧。”
我吃著魚肉,仔細看著顧霆西,“你怎麽沒對我放大招?”
“什麽大招?”他有些不解,望著我。
“你對我這麽溫柔,不是暗戳戳的,醞釀給我當頭一棒折磨我嗎?”我認真看著顧霆西,“顧霆西,你別忍著了。來啊!”
我話音落下,顧霆西氣的捏著太陽穴,幾秒鍾之後惱火的說:“你是不是吃飽了撐的?”
“我還沒吃飽。”我吸了一口氣。
“那就繼續吃!”顧霆西黑著臉掃了我一眼,突然氣笑了。
把筷子丟給我,不再說話了,而是眼睛朝著遠處的霓虹望著。
他很帥,那些霓虹映在眼底裏,眸光竟絢麗漂亮。
從前我一直覺得,顧霆西這張臉,長在一個男人的臉上,實在是太暴殄天物了。
如果是長在一個女人的臉上,是實打實的傾國傾城。
那雙眼睛,是日月星辰都會為之遜色的好看。
他比我長得都好看……
我看了他幾眼,便繼續吃著東西。
我奶奶活著的時候曾經講過,人不可浪費糧食的,不管你多有錢,也不要浪費糧食。
奶奶比較信命,她說人的一生會有多少食物,是有準確的定量的,如果糟蹋糧食,會短命的。
所以,我就像習慣了似得,吃飯一般不剩飯。
但今晚兩碗米粉和一份魚,最後還剩下半碗米粉吃不下了,我蹙眉看著顧霆西,“顧霆西,我奶奶說不可以糟蹋糧食,你怎麽可以這樣?你不想吃,為什麽還要點兩碗?”
“我以為你很喜歡吃,你吃飽了麽?”顧霆西的眸光,這才從霓虹深處回轉,望著我。
“吃飽了,”我點點頭。
隨之,他居然端起我吃剩下的半碗米粉,把剩下的吃掉了……
吃過米粉,顧霆西付了賬,摟著我從夜市出來,開著車回到了家裏。
到家裏時,已經是晚間10點多,顧霆西去車庫停車的時候,我的電話鈴聲,突然響起。
這麽晚了,是誰?
我把手機從衣袋裏拿出來,眸光聚了聚,看到來電顯示是王律師。
與此同時,顧霆西從車庫出來,淡淡問:“誰打的電話?”
我頓時有些緊張……